男人淡声说着,也拿帕子擦了手,接过手机开了免提,温雅矜贵的面庞依然一派柔和:“书雪找晏先生还有别的事吗?晏先生有点累了,假如书雪还有想说的话,方老师可以代为转达。”
男人的温润嗓音也轻微发哑。和晏清河的不同,分明带上一股餍足的意味。
根本不用想。
那头的晏书雪慢慢捏紧手机,脸上的表情变得难看起来:“方老师……父亲和你在亲热吗?”
男人箍住怀中人纤细的腰肢,惬意享受着肉穴里无数湿热小嘴的紧致吸咬,嘴角笑意分外温煦:“书雪不会忘了吧,方老师和你的父亲是什么关系。亲不亲热的,不是十分正常?”
晏书雪沉默。
“老师理解你一出警局就打过来的急迫。但是书雪,你现在受了伤,应该优先照顾好自己。”男人轻声叹了一口气:“你这样做,不仅可能打扰到晏先生,还会让他和方老师更加担心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在他无语的目光中,男人又对着那端的晏书雪无奈地笑了笑:“……书雪,你就在医院安心呆着,像晏先生说的,养好骨头。老师和晏先生会抽空来探望。”
电话终于挂断。
男人将手机放回原处,把他压在床头靠背,胯间阳具不疾不徐地向上肏弄,才舔着他莹玉似的耳垂,慢悠悠地说:“晏先生,以后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让书雪发消息就好。”
“方老师,你又在吃……”他摇着头,受着体内凶器突如其来的一记深顶,被狠狠地撞开直肠口,他腰身一软,不得已止住言语。
“你这个时候应该说‘听方老师’。”男人摩挲着他的腰窝,凶蛮插开湿糜红熟的穴眼,持续往最深处钉凿,表情没有分毫变化:“晏先生,或许你不在乎你的养女做过的事,但你的恋人在乎,并且记得非常清楚。”
“起码这一周,我不希望晏先生和她有多余的交流。”男人沉声道,抓揉着两团饱满弹润的臀肉,腰胯发了狠地拍击,撞得底下红彤彤一片。
他几乎扶不住墙壁,白嫩的屁股上还带着让人气血翻涌的艳丽指痕,又颤巍巍地吞下一根黝黑硕大的阴茎,因着体位的关系,他不得不咽的更深,全身都在发着抖,喉间溢出勾人至极的吟哦。
纤长的玉指最终无力地滑下,被男人及时接住,让他靠在自己肩上,低头啄吻他的侧颊,下身的巨大凶残抽出,又整根送入。
粗硬浑圆的龟冠狠辣地磨擦过肠道黏膜,重重捣在紧窄的直肠内口,让冷玉般的肌体不辍地打着颤,男人俯身一挺,便通身剧烈地战栗。后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滑腻的肠液,混着残留的白浆自两人交合处淅沥沥地流下,浇上男人一丛茂密的阴毛和阴囊。
男人抚弄着他柔腻如雪的肌肤,把他转了面放在床上,倾身覆上去,强势地挤进他的指缝,与他掌心相贴,温润而泽的男人如今毫不掩饰面上的深重欲望:“晏先生,你真该被我用鸡巴永远锁在床榻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方老师……”他哑然片刻,未避开男人灼人的视线,附着霜雪凉意的气息无声地凑上去,柔软的舌尖探入男人的口腔。
男人由着他搅缠舌根、搜刮津液,一直静静地看着他。
至这个吻结束,男人捻摩他裹着莹莹水渍的艳红唇瓣,毫无预兆地顶开,舔舐、嬉弄、勾绞,再凶悍地深入喉咙操控呼吸,让他的长睫如蝶翼般抖动不停,眸里漾着粼粼的波光。
男人吻了很久才松开他,卷走两人唇间拉丝的涎水,抵住他的额头,凝视着那双凤眸轻轻笑道:“晏先生,吻的太温柔可不好……”
“会让你欲求不满的恋人更加粗暴的。”男人含着笑抱起他,对准胯间蓄势待发的粗大让他尽根吃下。狞恶的黑物没入雪白臀瓣一插到底,粗暴地碾磨最深处的嫩肉。
他伏在男人胸口,不自觉地细微颤栗,被男人爱怜地捋开耳畔碎发,温热的唇息再次笼罩下,好像要给他一点抚慰,可身下的抽插越发凶狂。
…………
整整七天,方羽贯彻了自己的诺言,让他彻底下不了床。晏清河清晨不是在睡梦中被方羽插醒,就是被对方操了一夜还在继续。
方羽有事离开或做饭时,就会拿出细葫芦状的前列腺按摩器,调到二档,让他用后穴含着这个性爱玩具。等到方羽从其他事中脱身,便换上一根独属于男性的粗黑性器。
他日日夜夜地被方羽肏奸,凝白如脂的胴体不断烙印下各种性爱痕迹,暗生冰冷甘芳的幽香愈发馥郁,弥漫着别墅的每一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晏先生,明天就结束了……”方羽刚刚结束射精,抚揉着他细腻光滑的肌肤,脸上颇有些惋惜。
“方老师想要延长惩罚时间吗?”晏清河回过神,垂眼悄声地靠在方羽肩头。他还含着属于男人的硕长阴茎,一身耀眼的冰肌雪肤落在天光里,轻轻地发抖。
方羽不允许他穿衣服。这么近的距离,也让方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羽睫上的濡湿,唇瓣的红肿,从脖颈一路往下各种斑驳的吮痕、齿痕和指印,映在皙白胜雪的肌体上,晃得人兽血沸腾。
方羽不由得滚了滚喉结,言语里掩饰不了浓浓的贪恋和窃喜:“真的可以吗,晏先生?”
“方老师觉得呢?”晏清河抬起头盯住对方,表情似笑非笑。
“我知道了。”方羽在心头悄悄地叹息,将他搂紧在怀里,在他的锁骨上嘬吸出新鲜的红痕,又舔舐上他的喉结。
晏清河仍在细微抖颤着。被方羽这些天开发得彻彻底底,多碰一下,整个人便开始浑身哆嗦,饥渴的后穴自发缩合,吞吐着并不存在的东西,渗出清亮温滑的汁液。
方羽并没有急于肏干他,爱抚着他瑟缩着的脊背,注视着那双清冷冷的凤眸:“晏先生,快一周了。你什么时候愿意告诉我,我不知道的‘一切’?”
“快了。”他低声地说。
方羽脸上是一副意料之中的神情,稍微点了点头,摩挲着他肿艳的红唇,眸光幽深:“多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天,两天……还是又要一周?”方羽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清润温和的男性嗓音没有任何变化:“晏先生愿意告诉我具体时间吗?”
晏清河蝶翅般的长睫轻轻颤动着:“应该是三天之内。”
“三天之内?”方羽笑着抵住他的额头,面目一如既往地柔雅和悦:“好,希望晏先生不会耍赖。要是晏先生到时赖账了,就得继续接受方老师的惩罚。”
他颌首道:“嗯。”
方羽怔了怔,拧起的眉心暂且散去一切阴霾,从晏清河身体里抽出湿答答的阳物。自他眼尾的薄红始,细细绵绵的啄吻落在他脸庞每一处,又来到脖颈和胸膛,在青紫褪去的肌肤上覆上艳丽如红梅的爱痕。
两粒粉嫩的茱萸被叼成肿大的葡萄粒,直挺挺地立着。方羽的目光又转向他颤巍巍抖着的玉茎,干净得没有任何毛发,是从小到大见过最漂亮的性器。
方羽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埋在他的下腹。
方羽的技巧很好,用舌尖反复刮舔他的龟头和沟壑,打着卷嘬吸马眼,等到顶端抖出清液,舌头一缠,抵着柱身小心翼翼地吞含下去。
直至前端抵住深处的软腭,方羽裹着那根精致的物体在湿润口腔挑揉吮舐,震动的喉头反复顶撞上去。
晏清河看着对方吐出来再吃下,用温热多汁的腔道重复挤压自己的阴茎,发着啧啧的水声,咬着唇呻吟着,慢慢攥紧身下的被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方羽很快就把他弄到高潮,抬起头,瞧见他眉眼间染上了动人的春情,忍不住亲了亲他红润的唇,修长的手指径直探向后穴,却摸到一手滑腻的热液。
方羽愣了一下,低低地笑出声来:“晏先生被口着前面,后面也会直接潮喷了吗?”
晏清河微微怔然,敛下鸦羽似的眼睫,明显不愿意说话。
可方羽分明看见,他的耳垂红了。
那温雅的面貌压抑下骇人的欲色,用手分开他的臀瓣,扶着胯间粗长的肉茎,不疾不徐地挺进他的身体,一遍遍压磨过所有肠道褶子:“这倒是方老师的不是,居然没有尽早发现。”
“晏先生,方老师一定好好‘补偿’你。”方羽长长地吟叹着,抖着胯骨,发了狠地抽送如铁的滚烫,撞得身下人疯狂地颠簸,手指根本抓不稳任何东西。
方羽又是重重一顶,完全地肏开犹若上好羊脂玉的胴体,听着他唇间遏抑不住地诱人喘吟,深邃的瞳眸一瞬不瞬地凝注在他脸上:“晏先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这几天吗?”
那张清尘绝艳的面容安谧地看过来,只轻轻地摇摇头。
“晏先生也不清楚吗?”方羽喉头失笑,禁不住地俯下去,握着晏清河的手腕,让一江春水化在他冰冷的眼眸。
良久后方羽松开了他,温柔地拭去他眼尾的沁湿。他的神色已是一片惘然,被暖光融动了天山之巅的霜雪,纷扬地落在人间春回大地,溢漫着世人难以言喻的晱艳绮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晏先生,你总是这样勾引人,叫我怎么肯放过你……”方羽无声地叹了一口气,抚着他动情的面庞,用狰狞的黑物恶狠狠地撞击他。
晏清河躺在对方身下颤栗不已,水润的红唇轻微张开,又被方羽架起两条笔直圆润的美腿,倾下身,蛮横地贯穿冷白如釉的躯体,抵达最深处,毫无章法地研凿直肠内口。
方羽次次直插到底,看着他渐渐丧失所有力气,垂下的眼帘无声抖动着,稍稍抽出小半截,再度沉身挺入,仿佛要顶破他的肚子一般。
“哈啊……”那流畅迷人的腰背不能自已地弓起,手和脚颤巍巍地弯缩蜷曲。
青筋盘虬的男人阴茎已经全数进入他的体内,卡在直肠口,拖拽着一圈痉挛的嫩肉,反复撞磨上去,想要挤进另一节更让它舒服的甬道。
他的瞳孔微微睁大,被方羽重复戳开、拽扯娇嫩紧窄的那处,要插不插地捅进去了,十根长指承受不住地发着抖,喉间的呻喘声低得将近呜咽哀鸣:“不,方羽……”
方羽一直盯着他的脸,不放过他任何表情变化。
此刻,那副温润君子的好样貌只低低地叹息一声,眼含怜爱地掐住他的腰,用力一挺,重重地捣开紧致逼人的结肠门户,迫入一个硬烫的龟头。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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