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习惯热热闹闹地过新年。每一年,除非实在有难处或者脱不开身,否则所有人必定及时赶回来。
今年由于方羽找到了男朋友,老宅内又多了两个人。
晏书雪和晏清河是分开抵达老宅的。晏书雪同方母一辆车,晏清河和方羽一辆车。至于为什么晏书雪和晏清河不能坐同一辆车,方羽解释说是书雪第一次来方家祖宅,需要方母多加关照一下。
至于真正的原因,方羽和晏书雪两人都心知肚明,纯粹是方羽个人不希望而已。
但晏清河默认了这个结果。
所以,晏书雪即便心中万分不情愿,也只得无奈地接受,并看着方羽噙着一抹她恨得牙痒痒的笑容,揽着晏清河的腰肢从容地上了另一辆车。
晏清河和方羽比晏书雪慢一步到达。
方羽望着一大堂的人,没想到他们是最晚到的,同一辈的亲友已经拿着白酒过来,站定在方羽面前。方羽无能为力地长叹一声,在周围人的起哄下“自罚三杯”。
而晏清河,本来要同方羽一起受罚,方羽心头都想好了应对理由,准备第一时间替他接过面前的白酒,端着酒的人却径直离开,征求了一圈人的意见,只有口头上的一句“新人下不为例”。
此刻,原本应当一视同仁的方家完美地诠释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方羽还没来得及向晏清河展现自己的男友力,计划已然胎死腹中,默默咽下腹中打好的草稿,牵着他的手过去,和家中长辈们拜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晏清河今日穿着绣着云纹的银杏色休闲夹克,内里是红褐色的高领针织衫,柔光照耀下,那张清艳绝伦的面庞似乎都褪去少许寒冷。独独是锋利得直劈而来的艳色,在如雪肌肤的映衬中,几乎晃花人的眼。
方家众人早已见过他,但视线还是忍不住地凝滞在他的身上,不少长辈交换了一个感慨的眼神,又看向自家一脸恍惚的不成器小辈,一脸恨铁不成钢。
瞧瞧人家方羽!
接红包环节,才让方羽意识到,方母的变脸好像是方家的一脉相承。面对晏清河,长辈们全笑眯眯的,默不作声地发下方羽从没有收到过的巨额红包。连方羽那位不言苟笑的舅祖父,望向晏清河的脸孔都和善得过分。
直到方羽走向前,舅祖父神情一变,面上恢复了素来的古板严肃。
方羽苦笑着倾听舅祖父大年初一的教戒,当对方说到“做人要正直,感情上要从一而终”时,方羽终于明了,舅祖父醉翁之意不在酒。
方母在一边捂着嘴笑,生怕笑出声后二叔把自己也一同训了。
方羽忙不迭地点头,把舅祖父的训诫照单全收,眼瞧着对方面容和缓下来,心下松了一口气,快步离开去找晏清河。
晏清河被一堆小孩围在中间,好几个抓着他的衣襟下摆,争着要被他抱。甚至还有拿手中红包互砸对方的小孩,被大人拧着耳朵拉到一边教训,不得不遗憾退场。
最后,是一个玉雪可爱的小女孩拔得头筹。晏清河轻轻地抚摸她的头发,把她抱起来,女孩黑亮的眼眸静静地盯着眼前这位好看得不像真人的叔叔,吧唧一口亲上他的脸,咯咯地笑道:“晏叔叔,我长大后要嫁给你!”
此话一出,石破天惊。女孩的父母大惊失色,赶忙跑过来从晏清河手中接过女儿,向晏清河和身为恋人的方羽说了声抱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本就站在一旁的方羽笑着摆摆手,表示童言无忌,自己和晏清河都不会在意。等他们走远后,方羽静静地走上前,慢慢握住晏清河的手,温声道:“晏先生,我感觉自己今日成为了方家最不顺眼的那个人。”
“方老师……”晏清河微微哑然,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无声地回握住方羽,插入指缝间,与他十指相扣。
方羽低低地笑了一声,咬着对方的耳朵,眸色变得分外深邃:“晏先生,我想要另一种‘安慰’。”
那双冰泠泠的凤眸静谧地望过来,含着明明白白的无言以对:“大庭广众之下……”
“大庭广众之下也没事的,晏先生。”方羽禁不住地滚了滚喉结,趁周围无人关注时,微低下头,在晏清河的唇印下一个吻。
方羽做贼似的亲完后,无比自然地牵着他的手换了个僻静的角落。转了好几圈的晏书雪心满意足地拿着一大沓红包过来,黏在晏清河身边,叽叽喳喳地诉说自己刚交到的朋友。
晏清河安静地听着她说话,偶尔很低地“嗯”一声。
晏书雪来了……
方羽笑容微消,神色又很快地恢复,缓缓地环住晏清河的臂膀,以一副大度的正宫姿态,强势地插入父女相视的动人画面。
晏书雪的话语顿了一下。她根本忽视不了快要将晏清河半个身子圈在怀里的方羽,明艳亮丽的脸庞大大方方地扬起来:“方老师,吃小孩子的醋不好吧。”
“书雪想多了,我只是忽然想抱着晏先生。”方羽慢悠悠地收紧了手臂,笑意盈盈道:“书雪可以不用顾忌我,接着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像是怕晏书雪误会一样,方羽又补充一句:“我和晏先生,都不急。”
晏书雪求助似的看向晏清河,见他并没有帮她的任何意思,不甘心地瞥了一眼方羽,咬着下齿走开。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方老师的脸皮这么厚呢?
晏清河悄声地摇头说:“方老师,你真是……”
“真是什么?”方羽嘴角轻轻地勾起,温柔地凝视着那副世所罕见的容颜:“晏先生怎么不说了?”
晏清河面上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方羽略微垂眉,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把他完完全全地拥紧在怀中。沉默片晌,温润的男性嗓音徐徐响起,已是十分低沉:“晏先生想说什么,我知道。可我,真的不想晏先生和她多呆在一起……”
“晏先生,在这件事上,请原谅你的恋人一次。”
俊雅斐然的君子慢慢地垂下头颅,埋在他的颈侧,嗅闻着他一身沁骨的甘芳冷香,喉间逐渐带上了沙哑:“从你在林家出事的那一天起,你的恋人再也无法把晏书雪当成一个平凡的女孩看待。”
晏清河神情微怔,悄然地回抱住对方细微颤抖的身躯,落在风里的声音很低:“好。”
方羽的声线一颤:“晏先生答应了?”
没有等他回答,炙热的男人呼吸已胡乱地喷洒在他脸上,翕动着的两片薄唇不顾一切地压覆上来,来势汹汹地席卷了他的全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在无人的角落,两截素白如雪的手腕被方羽无情地摁住,纤长的指节轻扣着墙壁的声响,流转在不可察觉的风声里。直至耳畔谈笑声忽然清晰,男人的拇指碾过他水光诱人的唇瓣,喉咙发出餍足的叹息。
温和的黑眸浸上了欲色:“晏先生,吃过午饭我们就回去,好吗?”
“听方老师的。”
那纤密如鸦羽的眼睫轻敛下,被男人的手指爱怜地拂过,在两侧的鎏金灯笼里抖下细碎的清影。
午饭后方羽和晏清河同方家众人告别。晏书雪被方羽事先交给了方母照看,心中再愤懑,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人驱车离开。
两人回到了那栋别墅。晏清河被方羽一路抱至二楼,轻稳地放倒在床上,衣裳一件件地被剥落。
那具素犹积雪的胴体暴露在天光下,萦萦缭绕着寒凉如雪的幽香。乌发凌乱地铺洒着,犹若上天细致雕琢的神灵面容淡淡地望过来,没有多加言语,安然流淌着摄人心魄的丽色。
方羽眸子幽深些许,不带犹疑地分开晏清河修直的大腿,探出两根长指,在紧致的后穴粗暴地开拓片刻,抽带出一手的温热汁液。
“出水好快啊,晏先生……”方羽感触着指尖的滑腻,笑着吮吻他的大腿内侧,修长的手指再度伸入,轻车熟路地摸索到穴心的位置,搔痒似的刮蹭过充血湿热的肉壁。
“啊……”晏清河身子一颤,喉间遏抑不住地迸出一点勾人的呻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两条笔直圆润的美腿下意识地要合拢,被方羽紧紧按住,又加入一根手指,指腹勾拢着骚熟的嫩肉重重地压碾。
三根长指齐出齐进,在敏感的凸起处重复捻揉、刮凿,那流畅优美的腰背不由自己地拱起,妄图逃离折磨的情事,反而被掐着不盈一握的腰,三指尽根捣入,按在那处直顶直磨。
不过数十下,抓揉被子的十根玉指便战战地哆嗦起来。好似九天谪仙的美人已被几根手指奸玩得腰身酥软,难耐地晃着令人血脉偾张的雪色臀波。
“啊……啊啊……”
方羽喘气变得粗重,牢牢地制止还要挣扎的淫乱美人,手上指法改顶为钻,在他脊背的绷紧即将断裂时,插在肠道深处,抵着穴心疯狂地旋转震动。
“啊啊——”晏清河的瞳孔骤然睁大,微张的红唇含上无声的颤栗。
耀目的玉肌雪肤颤巍巍地抽动着,长指抽离的后穴一股股地涌出淫水,顺着臀缝淋漓地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褥。
那双凤眸中淡静不复如初,弥弥的冷清霜雪被情欲融化开,氤染上潋滟动人的水色:“方羽……”
方羽欣愉地叹着,半倾在床上,长指伸入他的口腔,悠然勾搅着柔软滑嫩的舌头,柔声地问:“晏先生,接下来要方老师用鸡巴操你吗?”
这位俊美如玉的君子还未脱下衣服,保持着外人眼中的谦和有礼,温温地注目着床上一丝不挂的寒艳美人。只是视线里附着的炙热,毫不掩饰地落在他皙白胜雪的肌体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被三根手指玩到高潮的美人自发根濡湿,乌黑的发半贴在雪白的脖颈和侧颊,只垂下抖颤不已的睫羽,声音如冰泉漱石:“方老师……”
“好。”方羽轻轻地笑了一声,怜惜地捧起他的脸亲吻上去。
深吻结束时,方羽拭去他眼睫的冰凉,俯视着他些许无神的绝美容颜,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
一根硕长至极的黢黑肉柱迫不及待地展露出来,散着道道腥臊的热气,表面青筋暴起,硕圆狰狞的龟冠泌着一滴清液,就这样直挺挺地立在他的眼前。
晏清河看着对方堪称恐怖的性器,面上不辨情绪。
方羽俯身衔住他的下唇,含着笑道:“晏先生还没习惯吗?方老师的鸡巴一直这么大,不会变的。”说着,又惋惜般地叹了一口气:“要是它突然小了,你的恋人会难过自己在床上不能给晏先生带来快乐。”
在晏清河略含无语的眼神中,方羽嘴角噙着一点笑意,摩挲松弛着穴眼的褶皱,缓慢地送进去。
才进入了一个龟冠,前进的艰难迫使方羽停下,在身下人的面庞两侧落上细细绵绵的啜吻,可怜地问:“是不是有点疼了,晏先生?”
将近年关,方羽莫名其妙多了很多事,每天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没有和晏清河见面的机会,只能晚上一边伏案工作,一边和他煲电话粥。而晏清河这边的事情也不少,带着晏书雪每天上门问诊,并随时检查她的功课。
算算日子,他们已经十多天没有做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晏清河不适应,是正常的。
冰冷的凤眸无声无息地望过来,晕上寒山未尽的幽静雪光:“嗯。”
方羽抚着他脸颊的手一顿,眸光凝注在那张寒清绝艳的脸庞,闪过片许的失态,最终低声地笑了笑,仅一个龟头于穴口抽送,温柔地磨开湿热紧致的甬道,眉目里漾起十里春风的缱绻和柔情:“晏先生……”
你愿意向你的恋人展示更真实的自己了吗?
薄唇携裹着灼热的男性气息,印落在附着冬雪的面上,无音的呢喃爱语伴随着唇齿间强势的撬开,没入他的口腔。
“方老师……”
晏清河的羽睫轻微发着抖,上面被方羽挑逗拽弄着舌头,操控他的呼吸,下面也被对方插入,紧窄的穴道逐渐被胀大撑开,一根粗黑的肉棒缓缓地挺进来。
疼痛渐渐变了味,熟悉的酸胀麻痒一阵阵地窜流而来,他垂下眼,极力克制着喉间细碎的呻吟,任由那滚烫的硬物一寸寸占据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