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微摇了头,压的很低的声线流泻着初春未消的远山雪:“没有必要,方老师一定会曲解我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晏先生。你的恋人可不是那种人。”男人好似伤心地长叹一口气,清朗舒缓的嗓音低沉下来,带上全然的无辜:“比如说,晏先生告诉我,‘喜欢吃方老师的鸡巴’,我怎么会故意歪曲这种事实呢?”
他哑然无语,嘴唇翕动片刻,还是没有说出什么。男人却咬住他红得将近滴血的耳朵,开始抽送滚烫如铁的巨大。
那根凶物默默地退离,又径直插入他的体内,凶悍无比地整根肏开他,他抖索的身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喉咙已经失声般地震颤:“哈啊……”
一身的玉肌雪肤止不住地颤动,氤氲着愈加馥郁迷人的冷香。男人低眸浅嗅着,扶着他的身体不让他歪倒,重重狠狠地顶弄,看着他起起伏伏,饱满肉臀更加放荡地吞吐着男人身下的丑陋阴茎,“噗呲噗呲”地喷溅淫液:“啊……啊啊……”
男人最终情不自禁地俯下脑袋,撮吸他的锁骨和肩头,吮出鲜艳的红痕,胯间令许多同性都自愧不如的雄伟阳具,毫不容情地送入穴眼鞭挞。
他即将高潮的肌体无力地靠过来,在男人越来越凶猛的撞击中,不能自控地拱起腰背,弯成一根几乎断裂的弦。
男人又是一记深顶,硕长至极的性器悍然撑开整截肠道,他全身一抖,足背直直地伸着,小腿肌肉和足趾更是几近抽筋般地绷住。
“嗯啊——”
“啊啊……”两片唇瓣无声地嚅动着。他缓慢回过神后,颤颤巍巍地搂住仍在操干他的男人,感受着后穴深处滑腻的汁液涌出,又被男人的巨物凶狠捅开。
男人低声笑了笑,侧过头盯着他,一下一下地用力撞凿,好整以暇的开口道:“晏先生想要我温柔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依然没有回答。
男人温温地捋开他额前碎发,让那张极美的面庞随着曦光铺呈开来。在微明的天色中,情动沁湿了纤密睫羽,在看向男人的凤眸里落入一片潋潋生辉的水光。
男人轻轻地怔住,良久化为一句深长的叹息,目含怜爱地亲吻着他的眼尾:“晏先生……你总是想要我的命啊。”
“我原本想过温柔点的……”
虽然只是想过。
男人的灼人唇息下移,探入他的唇齿封锁一切声音,胯间凶器疯了一般地钻顶,让本就瑟瑟发抖的这捧雪,在男人怀中撑不住地摇摇欲坠,沉没于男人带来的情欲深渊,难忍地扭动身子,又被大手掐住两团弹润十足的臀肉,长指勒出色情的印痕。
不过肏干数十下,汗津津的玉体已然不由自主地痉挛。男人颠着腰胯,青筋盘虬的肉茎再次送入,毫无章法地凿磨,插开直肠口,让他周身濒死般地强烈抽搐着:“嗯——啊啊!!!”
两人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男人壮观的阳物贯穿冷玉似的胴体,撞入不属于性爱的甬道。他双眼微睁,十根手指泄力地垂在两侧。
被男人爱抚着弯曲的脊背,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脸颊,他唇间溢出的吟哦低的令人怜惜。
男人扶着他的躯体,重新摆出有利于自己肏得更深的姿势,温和的叹气声中带上几分真心实意:“晏先生,再忍忍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方”字还卡在喉咙,他的肌体又是一阵哆嗦,男人箍着一手可揽的细腰,强硬地进入他的身体。
“再忍忍我……”男人的动作再度凶狂起来,有力的胯骨急促地抽动,径直撞开缠裹上来的媚肉。
湿答答的性器在充血肿大的穴眼里猛插乱凿,碾压过全部敏感点,让他完全说不出话,被濒临溺亡的快感几近覆没。
一波又一波的极致愉爽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接踵着堆彻至顶,他浑身开始猛烈抖颤,男人又咬住他修长的脖颈,粗暴地捅开穴口,狰狞的龟冠恶狠狠地戳弄直肠内口的嫩肉。
“啊——啊——”他全身止不住地疯狂战栗着,后穴倏地夹死男人胀勃的凶物,热液失禁般地喷涌而出。
男人又痛又爽地闷哼一声,等下体好受点了,在他耳边说道“晏先生,我们换个姿势”,就着插入的姿态,抱起他对调了体位。
男人把他放倒在椅上,两条笔直圆润的美腿也挂在把手,调着椅子的方向和倾斜角度。
留在他体内的阴茎不可避免地撞磨,让玉体轻轻发着抖,稍微滑出来一点,又被男人扶着再送回去。
听着他喉间抑制不了的动人吟哦,男人调好了椅子,悄悄退出小半截,浅浅肏干着,借着天光欣赏着他宛若神灵的容颜。即便被弄到失神,也没有任何扭曲或崩溃,犹然美的令人窒息。
但在床笫之间,被男人开发出来了,不再如同天山霜雪般永远严冷,一根鸡巴挺进抽出间,便会红唇翕张,显露着难忍情欲的好颜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即便温柔点抽送,他也难耐地扭动身躯,妄图逃离煎熬的情事,又不由自主地把男人的鸡巴咽得更深,想要完全地容纳,胜霜若冰的面上消去不容凌越的冷漠华贵,缀上性爱勾魂夺魄的媚欲。
男人眼神越发阴晦,掌控着他的腰,这般插弄不到百下,似上好羊脂玉的胴体就禁不住地战抖,男人重重朝上一击,他便浑身抽颤着潮喷。
“啊……”那双凤眸失去了焦距,不自觉地看向眼前奸玩他的男人,失声的两片唇瓣不住地张张合合,像是在无意识地哀求男人,又像是在勾引这位明明导致一切的罪魁祸首,诱使对方操得更狠一点。
“再忍忍我。”男人捧着他的脸颊,安然落下一个温慰的吻,毫无犹疑地掰开丰软的雪白臀瓣,再次撑得肠道褶子平滑无比。
他被男人拖入新一轮的欲海里,神情涣散,皙白胜雪的身体由着男人的入侵跌宕迭起,两条大腿合不拢地抖动,被迫接连吞下股间的黢黑巨物。
粗大的龟头还勾着温热的清亮水沫,就捅进直肠又撞又磨。
靠在椅子的肌体泄力抖索着,巅巍巍地包裹插入后穴的壮硕肉柱,被毫无怜悯地碾开,逆着潮涌的滑腻肠液,钻入最深处,他的喉间发出没有声音的颤抖:“……”
男人没有言语,低头吻了吻他的唇,挺身抽离又复送入,遍布青筋的粗长性器尽根没进红糜穴眼,耐心研凿着湿软熟靡的层叠肠肉。
他的身子不断哆嗦,压着椅背弓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男人垂眉凝视着,雄腰耸动得更快,无间断地顶开,抽插捣磨,让咬住男人肉茎的玉体越加无力。最终在男人温和注目中,他通身瑟缩着再度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被天光照耀的一身雪肤散出愈发寒清甘冽的幽香,尽情盛放着风月之间的殊色。
男人不由得心中一动,轻轻地抚上去,手掌每碰过他身上哪处,哪处肌肤便触过电流般地颤栗。
被严厉惩罚了一夜的躯体竟是更加敏感。
男人敛下幽暗的眼眸,按着他的腰,抵着肠道最深处温温地肏弄。他挂在扶手两侧的十根手指忽地蜷缩,又失力地松开,任由男人那根黑黝粗壮的肉棒插在他的体内,磨得肉壁不自禁地收紧,淋漓地淌出温腻的汁水。
仅仅简单地重复戳弄、撞击,他的肌体已经细细痉挛起来。男人稍稍拔出一小截阴茎,固定住他的髂腰,又整根送入,捣开直肠内口一圈紧致,撑破肚皮般地重重钉凿。
两条修直的玉腿瑟瑟打着颤,最后勾不住扶手地滑落,又被男人架到肩上,接着一轮操干。
他的身体近乎缩抖成一团,根本阻止不了男人的奸淫,被无情地撞开直肠底部狠辣磨擦,最后在男人眼底下失禁般地潮吹。
“啊……”他含着男人阳物战战发抖,缓气声轻不可闻,被长指悠然拂过他如羽扇般的眼睫,男人放慢了抽送速度,让他略微回过神,才面带怜爱地问:“晏先生,准备好接受了吗?”
男人似乎终于舍得放过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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