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师……”
他敛下眼帘,没有再说其他的话,理解了他的意思的男人俯下身子,轻微咬了下他的红唇,再温柔地勾搅他滑嫩的舌。
“晏先生想要换回之前的姿势吗?”男人勾住挂在臂弯的美腿,膝盖压在椅子上,腰胯一个用劲,把他往上顶了不少距离,插在他穴眼的粗长阴茎不免地摇动捣撞,乃至抵开结肠口的褶皱嫩肉,进入半个龟冠。
“啊——”他的喉间陡然迸发一声短促的甜腻喘吟,躯体阵阵哆嗦,竟是被男人无心弄得再度高潮。
男人目光微微闪烁,感受着自己离开紧实柔嫩的甬道,身下人潜意识的抗拒遽然平息了,不露声色地戳弄刚刚进去的那处软肉:“晏先生?”
他顿了下,颤抖着环住男人的脖颈,声音很低很清:“无妨,方老师。”
男人又低头吻上了他,将怀中冰冷的雪用柔风细雨的绵绵情意融动,软在男人的火热胸膛里,无声的凤眸里辉映着春日的无尽殊丽。
男人的唇情不自禁地寻上那双眼眸,下身凶狂地向上顶弄着,滚圆丰肥的屁股随着激烈的“啪啪”声疯狂地上下晃动,大口大口地吞咽男人青筋凶狞的硕长性器,将肠道皱褶撑成男人泄欲的肉套子。
被次次直捅到最深处,素犹积雪的胴体承受不住地剧烈抽抖,男人下压他的尾椎骨,全根抵入饱满的雪臀,跳动的青筋和粗硬的龟冠一齐捣击着直肠口。
“啊啊——”
他脑中一阵轰鸣,全身抽搐着潮喷,搂住男人的十根玉指在颤颤地发抖,埋在后穴的硬胀肉茎却径直退离,捅开一度绞紧的肠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仅仅前端嵌着穴口,再次尽根没入,莹亮粗圆的龟头反复顶撞着娇嫩紧闭的结肠门户,试探性地戳弄、撬开、牵拽,他瞳孔微颤,凝脂般的肌体反射性挣扎起来,被男人的手死死按下。
“不……”
他只说一个字,便被男人堵住吟咽的唇舌,侵吞干净他剩下的话语。男人禁锢着他的腰臀,慢条斯理地肏磨着他最敏感的地带。
肉穴下意识地收缩痉挛,想要把对方推开,反而助长了巨物的威势,借着温热肠液滑脱出去,又如老龟探头一般地顶入,牵拉搅弄着层叠肉壁,碾开每一处蠕动的褶子。
如是几下,男人的龟头已经半插不插地捅进去了,妄图扭动的玉体被刺激得已然无力,莹润肌肤在男人掌中开始战栗。
男人不再深入,半个龟头破开紧致的结肠口,亵玩般地来回拽磨,看着那张极美的面庞满是无助之色,沁着水色的纤密长睫颤栗不休:“嗯啊……啊……”
他的吟喘越来越低,越来越碎,男人也不紧不慢地继续插入,在他浑身抽颤中,迫开紧窄逼人的一圈肥厚,慢慢挤进去一个滚烫的龟头。
“呃啊啊——”他双眼失焦,唇间的呻吟犹如天边隐去的皓月,接近破碎无声。
两片红艳欲滴的唇瓣动了动,还是没有说出什么,小腹不得已凸起可怖的龟头形状,男人又将两瓣雪臀掰得更开,在他体内最深处喷射一波波强力而热烫的浓精。
“啊啊……”他只低低地喘着,蜷曲四肢,默默承接男人腥臭的雄精,直到注满肠道里的罅隙,弄得肚子微微鼓胀。
男人轻柔地放下他,让他仰躺在靠椅上,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勾在扶手颤巍巍地抽动,臀缝间露着一张一缩的红肿穴眼,混着白浊的肠液汩汩地涌出,流满白嫩丰软的屁股,打湿了身下的椅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眼前一番淫荡靡乱的美景,让男人不由得喉头干涩,修长的手指忍不住地探过去,指尖才刚刚触到充血肿胀的肉洞,就激惹他的肌体一阵细微抖颤。
男人顿了一下,毫无犹豫地伸进两根手指,模拟性交地抽送顶磨,捻揉着他的穴心,沉眸观察他的状态。
即使被男人用长指奸玩,他的面上依然处于半失神之中,仅仅红唇轻动,隐忍情欲地喘息,让人心生无尽爱意,也同时生出极端可怕的蹂躏欲。
男人又加入一根手指,齐齐捣入,指腹勾拢着敏感处狠狠刮碾,他终究回过神来,也被男人的三根手指玩得再次潮吹。
“不要,方老师……”恍若姑射仙人的美人似乎终于受不住地垂下眼帘,纤长的羽睫轻轻眨着。他乌黑的发迤逦在天光里,一身耀目的冰肌雪肤遍布男人留下的各色痕迹,陈旧的青紫与鲜艳的玫红交错肌肤上每一处。
面对他的拒绝,男人只敛下幽深的眼眸,抽出骨节分明的长指,换上另一根坚挺怒胀的巨物。
“啊——”伴随一声遏抑不了的惊喘,他的身体开始挣扎。
男人竟是再度沉腰挺入直肠内口,不顾他突然地强烈抖索,伞状龟冠慢吞吞地撑开紧致娇嫩的肠肉。
“不要抗拒,晏先生。”男人制止他的所有扭动,不慌不忙地反复撞磨上去,朗润的男性嗓音缓缓响起,附上稍许激动的暗哑:“我知道晏先生这里非常敏感,却不知会敏感到这种程度。”
“操了晏先生一夜,都没力气了,可进去半个龟头,晏先生还是能激烈反抗……作为晏先生的恋人,我又失职了。”
男人长长叹了一口气,唇角却含上一抹如沐春风的笑意:“现在,这位恋人唯一能做的就是尽最大努力操晏先生,贯彻昨晚上的许诺,直到晏先生下不了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雪琢玉凿的胴体抖动得越发剧烈,男人也结束了对他的玩弄,胯骨稍加用力,硕长至极的凶器顶开狭窄甬道,探进去一个粗大圆润的龟冠。
那截皓腕到底无力地垂下。
男人安然凝望着眼前又进入高潮的美人,此刻他双眸涣散,翕张着红唇,一副被男人鸡巴操坏的模样。男人压下心头不可言说的恶劣欲望,倾身衔住他的唇瓣。
拥有这样的容貌,还拥有一副堪称天生尤物的身子,未必是好事。
尤其本人在床上自始至终都维持着独特的冰冷,不管是欲拒还迎的引诱,还是一种若有若无的傲慢,都在无时无刻刺激着身为恋人的男人。
男人自诩为端庄君子,实际上内里和其他男人并没有不同,因为重欲的关系,在性事上反倒更加恶劣。
只是以往尚有些克制……
“晏先生,若是受不住就晕过去吧。”男人低笑地说着,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可怖性欲呈现给他。
胯下的恐怖肉具一次次贯穿,重复挤压、戳开最敏感的地带,他反抗的幅度越来越小,肌体带上细细抽抖,而男人的面上仍然一派温柔。
在晨光的照耀下,也让男人更好地欣赏那张美到极致的面容,被一夜欢爱灌溉得极尽晱艳,又被这般残忍的情事继续折磨着,眉眼间晕染着春日里浩茫雪色的脆弱。
直至他再也无法挣扎,浑身战抖地躺在男人身下,穴口处汁水横流,紫到发黑的阳物依旧无间地进进出出。他连一个指节也不能抬起,又被男人狞厉的性器顶得惊颤不已,失焦的凤眸无意识地看着男人:“方老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男人稳当地抱起他,吻着他的面颊走向会客厅:“晏先生,昨晚的惩罚还没结束。”
天色已大亮,男人举起一条笔直莹润的长腿,让他侧趴在茶桌上,那根硕壮无比的黢黑阴茎又抵在殷红的穴眼,在双臀战战地瑟缩中,挺身插进去。
…………
“啊……啊……”
湛湛天光下,他跪趴在真丝地毯上,白若凝脂的胴体被身后的男人掌着,丰软滚圆的屁股高高翘起,勾勒出完美流畅的身躯线条。
男人的手固定着他的腰臀,毫无间断地抽送,裹着水膜的粗黑阳物尽数没入雪白的臀瓣,让他不盈一握的细腰被压得完全塌下,近乎无力支撑抬高臀部的姿态。
他无助地喘着,两条腿战战地打着抖,毫无瑕疵的手也哆哆嗦嗦,几近抓握不了身下的真丝地毯,仍被钳住躯体,骇人的凶器再次直顶到底。
“啊……”
再次被男人整根进入,抵着最深处狠辣地研凿,他的双腿一软,身子就要向前方栽倒,又被男人抓着腰拉回来,滚烫如铁的硕长肉具“噗”地一声贯入,迫开直肠内口的紧窄甬道,撞进一个狰狞的龟头。
“呃啊——”他唇间溢出的喘吟一颤,然后便几乎碎裂在喉咙里,伴随着无声的呜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哈啊……”他泄力地瘫在真丝地毯上,全身发着抖,那根黝黑丑陋的肉柱从湿糜红熟的后穴滑出来,肥美的臀肉颤巍巍地晃动,喷溅出的淫水顺着白皙的大腿蜿蜒而下,弄湿了地毯。
日光照耀在他的身上,在一身胜雪的肌肤显现出奇异的清透感,滋生着丝丝缕缕蛊惑人心的冷香。
他身后的男人垂眉注视着,用长指拨开他流满了肠液的臀缝,露出正在缓慢缩小的穴眼。男人雄伟的性器慢悠悠地蹭着不足两指宽的红肿肉洞,碾过一片泥泞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