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来了吗?
晏清河早已察觉这人的异样,微微点头,让店员把他看中的那一块装起来,对老板说:“带我去看看吧。”
“啊?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晏清河面色平淡:“可以再买一块。”倘若对方错过眼下时机,自己或许还能发现更合适的款式。
不远处两个保镖无声无息地跟来,一前一后,四人一同走上二楼的楼梯。
老板踩住最后一个阶梯,像是一个信号,楼梯口两侧猛地冲出两个人,被晏清河前方的剽悍保镖拦住,三人扭打成一团。
另一个保镖赶忙踹开老板按下紧急呼叫键,护着晏清河飞快地往下走,不想转弯时又窜出一个男人,对方猛地朝两人脸上喷出刺激性药雾,被下意识挡住的保镖吸走绝大部分。
头晕恶心的保镖已然扑向那个男人,两人滚在一起,堵住墙壁上的一扇暗门。收到消息的其他人前来接应晏清河,将他安全送回家。
方羽正在办公室痛苦地批改试卷,时不时猛吸一口晏清河的外套作为慰藉,收到消息后匆忙请了假,开车径直来到小区,循着早已烂熟于心的地址,第一次敲响了晏清河家的门:“晏先生,你没事吧?”
晏清河坐在沙发上,怔和因为自己受伤的保镖们正在道歉,给每个人的银行卡发去一笔慰问金。他思索了一秒钟,还是将茶几上的手表锁在暗格里,轻轻打开房门,说道:“方老师。”
方羽慢慢地搂紧晏清河,语调极低:“晏先生,我好想你。”
他抵上背后的大门,亲吻着晏清河的红润嘴唇。之前甜蜜两周的结果是他落下不少课程。即便有其他老师代课,这一周来方羽也忙的不可开交,甚至挤不出多余的时间温存。
方羽享受着两人独处的甜蜜时光,抬眼环顾了一圈,如他想象中的冷清寂然,他用双手锁住晏清河,温然道:“晏先生,我想看看你住的屋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晏清河浅淡颔首,拉住他来到自己的卧室。方羽见到了简约原木制成的各种家具,包括占据着整整两面墙壁的书柜。尽管向阳的窗口开着,房间各处却都弥漫着主人的独特气息,泠泠似霜,皑皑若雪。
方羽周身浸浴于一室沁人心腑的寒香,不禁心荡神怡,咬住晏清河的后颈皮肉,炙热的大手也悄然上推衣服,抚摩那截纤腰。
晏清河问:“方老师想要吗?”
方羽已经解开晏清河上衣的扣子,在羊脂白玉似的肩背落下浅吻,俊美清雅的脸庞显露着灼人的欲火:“我想在卧室做一次。可以吗,晏先生?”
“晏书雪会察觉。”晏清河摇头说,“去我的浴室吧。”
“知道了。”方羽低声地笑了笑,舔咬着他的漂亮锁骨。晏清河的衣服一件件地被扔到床上,又飞快地堆上方羽的全部衣裳。
白润如凝脂的身体被横抱着进入浴间,长腿被高高举起,压在洗漱台前的玻璃上,方羽另一手掐着他的腰肢,凝视着镜面里那张绝美夺目的面庞,胯间青筋贲张的性器沉缓地挺入。
“晏先生,不要害羞。”
方羽含住那只莹玉似的耳垂,语气柔和:“我要你一直看向镜子,看着自己是怎样被方羽操到失神。”
浴室里很快响起激烈的撞击声和水声,伴随逐渐抑制不住的甜腻呻喘,纤美的小腿颤巍巍地弯下,又被重新抬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直到许久之后,两人交合处淅沥沥地淌出裹着浓精的淫液,方羽注目着已然一脸恍惚的冷艳美人,对方扶着盥洗台的十指泄力地蜷紧,一身的冰肌雪肤汗津津的,在柔光下映耀生辉,他的声音越渐低哑:“晏先生,你知道自己有多勾人吗?”
“每次见到晏先生露出这种表情,你的恋人都恨不得直接操死你。”
他嗅着一室盈溢的甘芳冷香,揽着怀中人换了一个姿势,让两条笔直的玉腿大敞,挂在洗漱台两侧,托住丰腴滚圆的屁股,巨大的龟头再度抵着翕张的肉穴,神色温柔道:“晏先生,我想再来一次。”
“不……”
晏清河的话语戛然止住。硕长的肉茎已经尽根没入泥泞不堪的臀瓣,方羽的表情格外负疚,温和的语气却隐含不容拒绝的意味:“抱歉。”
他颠着腰胯,用力奸淫眼前的冷冰美人,看着那双凤眸重新染上情欲,雪嫩圆润的足趾一再地抖颤绷起,温文尔雅的脸庞掠过无声的笑意。
遍布青筋的黢黑凶器飞快地撞进湿热的后穴,撑得紧绞的肉壁没有一丝缝隙,让雪白小腹突起硬块的形状,倚在他胸前的人浑身发软,捏着台面边沿战抖不已:“嗯啊……啊……”
方羽难耐爱欲的吮吻落在对方颈侧,身下的动作却毫无停滞,凶悍地往上插顶,肉柱不断捅开更深处,狠辣磨擦着层叠蠕动的媚肉,插得冷白如玉的躯体止不住地瑟缩,被粗黑阴茎狠狠地肏奸不到百下,便不能自控地靠在方羽胸膛上强烈抽动,双腿开始抽筋似的紧绷。
“要高潮了?”方羽眉眼愉悦,爱怜地亲吻他的额头,裹着水膜的肉棒陡然拔出,再重重撞入,奋力插开一腔湿滑肠肉,龟头抵着深口环绕的肥厚凶狂钻凿。
“呃——啊啊!!”晏清河手指脚趾全部猛劲蜷曲,后穴不禁地咬死硬胀阳具,喷出大股清亮温热的汁液浇淋而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晏先生真是越操越敏感。”
方羽长长吟叹一声,施施然抽出湿答答的性器,让仍在抽搐不休的身躯无力地扶住镜壁,冷白色的水淋屁股再次将青筋虬劲的巨物整根吞咽。
他惬意地摩挲漂亮的腰窝,打桩般地贯入直肠深处,狂乱钉磨着所有敏感点,看着那美人穴口汁水横流,流畅的背脊线条战栗着,向前弯成一个可怕的弧度,寒清绝艳的容颜无助地垂下。
又被轻柔地抬起,迫使那张脸面向镜里的自己,低沉的声线缓缓响起:“还受得了吗,晏先生?”
“无妨,方老师。”晏清河的视线转向镜中身后凶猛操干自己的温润男人,微微摇头,无穷的霜雪和靡丽被纤密的眼睫轻轻抖落下,辉映在碎冰沉浮、春色碧漾的凤眸。
方羽安静地目视那个犹若神灵的美人流露着不自知的风情,半晌后堪堪按耐下疯狂的邪念,将晏清河抱起来,压在淋浴间的玻璃门上,从他的眉间一路浅浅啄吻,撬开他的口唇,侵吞所有的动人吟哦:“晏先生,你有意要我的命啊。”
每当自己心生怜惜时,谦谦君子的禁持和自控力却总是在情动的晏清河前溃不成军,进而滋生极度恐怖的贪婪和蹂躏欲。
“不经意的引诱会让你的恋人失控的……”呢喃细语湮没于两人唇间,温雅斯文的青年卡着那截纤腰迅速拔出,再强横地捅入红肿不堪的穴眼。
晏清河缩蜷的十指发着抖,随着他的蛮猛凿撞不断地起伏颠簸,灭顶似的快感直袭颅顶,玉体几近环不住他的悍壮腰杆,又被狰狞的肉茎一插到底,凶暴地捣撞结肠口!
“啊啊!!!”白皙如雪的身子濒死般地剧烈抽搐着,后穴里喷出大股热液,修长的大腿自方羽腰间滑落下来,玉足半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晏先生很棒。”方羽的声音微哑,安慰地抚摩晏清河的柔滑脊背,抬起两条长腿,凶骇的阳物无视痉挛不休的胴体,直直捅开红烂糜肿的肉洞,鞭挞肠道底端。
肌体遏抑不住地战栗低喘,仍旧被毫无容情地凿弄,撞得丰肥紧实的肉臀上下晃荡,两瓣都流满了滑腻的肠液。
柱身“噗嗤噗嗤”地抽送钻顶,捣浆似的研肏湿热的直肠,磨得肠肉拼命地绞合紧缩,晏清河垂首靠在方羽的肩膀,全身打着抖,被他奸干至双眸失去焦距。
方羽凝望着怀中不再冷冰的殊色,被自己操得周身不停抽颤,只会用后穴死命咬住男人的鸡巴,他敛下暗沉的眼神,胯间粗壮至极的性器又硬狠狠地挺入那人的销魂肉穴,插得对方失禁般地潮喷:“啊啊啊——”
“……”素犹积雪的躯体轻轻环着他,不辍地抖动着,面上霜华蔌蔌地消融,纤密的睫羽沁上潋滟水色。
“受不住了吗?”爽得酣快淋漓的如玉君子垂眉注视着怀中的人片晌,幽然低叹一声,怜吻仍止不住颤抖的美人,托着对方站定在镜子前:“那我换个温和点的姿势。”
他分开两条水淋润白的美腿,“啵”地拔离阴茎,幽邃的目光盯住被拍打得一片通红的雪白臀瓣和中间一翕一开的穴口,再也无法挪开。
被柱身撑大的殷红肉洞汩汩涌出骚浪淫水,自盥洗台边缘“啪嗒啪嗒”地滴落地板,甚至湿泞的红肿处勾着一点白浊,向下拉丝成极细的一小束,晶莹剔透的,粘黏着硕大龟冠的马眼。
“非常漂亮。”方羽的喉头不自禁地发痒,饱含爱意的清润声音落在晏清河的耳边:“晏先生不看看自己在镜中的模样吗?”
晏清河没有看向镜面,只悄然敛下眼睑道:“方老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怎么又害羞了,晏先生?”方羽满脸欣愉地咬住他发红的耳垂,轻声说着“我还没有说更过分的话呢”,紫到发黑的狞恶肉具不紧不慢地没入。
凶物迅猛捅开绞吸上来的湿软肠肉,再顶入结肠口,粗暴地挤压研凿,直干得冷若冰霜的面容再度惘然迷离,染上欢欲的潋潋丽色,后穴的滑腻汁液四处飞溅,又从镜壁上蜿蜒滑下。
凝视着完全失神的绝美容颜,方羽的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微笑,低声询问着某个问题,见晏清河沉默以对,他悠然地挺动腰胯,让滚烫硬狠狠的撞入嫣红糜熟的穴眼,细致肏磨着直肠深口。
耳畔无力自控的吟喘越发勾人,他继续口头上的问话,逼着对方最后不得不轻轻点头,莹润如玉的耳朵几乎红得滴血。
“晏先生……”方羽的眉眼十分温柔,终于放过他床上容易害羞的恋人,怜爱地咬住那截霜白脖颈,用这个体位肏得对方接连四次高潮,才重重一挺,在肠道深处灌入大量滚烫的精液。
镜子框沿早已不停滴淌着淫水,寒艳至极的美人瞳孔失去焦距,浑身抽搐着倚在奸淫他的炙热胸膛,默默承接浓精的灌溉,弄得小腹微鼓,湿泞的臀缝间散发着腥臊的淫靡气味,与身上冰泠甘冽的幽香融合在一起。
方羽好整以暇地抽出肉茎,抚摩他一身的玉肌雪肤,往下的长指逐渐变了味,揉捏着两瓣饱满丰软的臀肉,指尖又探入渗着白浊的穴口。
晏清河无奈地轻垂眼眸,问道:“方老师?”
方羽低低笑了,把他摆成跪趴的姿态,掐住凹下的纤腰,柔声道“再忍我一次,晏先生”,水淋淋的粗长肉柱再次全根送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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