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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敲。婚后变下贱母狗,美人纸,给老公T痔疮。(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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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房间里,身材结实完美,相貌英俊的男人此刻正坐在电脑桌前的椅子上,手敲键盘,激烈地进行着枪战游戏。

“嗯唔……”

啧啧啧。

吸舔嘬吻的口水声不断从他身下传来,透着从窗帘外涌进来一丝浅浅光线才能让人看清,原来他身下坐的不是一把普通的椅子,而是一张坐便椅。

可折叠,也可供行动不便之人上厕所的那种椅子。

顾濉光着屁股坐在坐便椅上打游戏,而许白则是躺在椅子底下,头朝椅子的方向,一只手揪住自己柔软的小奶头尽情抚摸,另一只手则是不停挑逗淫玩着自己漂亮饥渴的女穴,指尖拨弄着娇嫩湿漉的阴蒂,而后不自觉抬高臀部,将手指插入进那肉洞里抠挖翻搅,淫水顺着阴道口淅淅沥沥的往外流淌。

但无论如何手动努力,许白始终得不到满足,高潮迟迟不来,他急的仿佛快要哭了似的,发出小猫一般凄惨可怜的呜咽,伸长舌头使劲在顾濉的屁股缝里舔舐着,舌尖打着圈圈来回的吸着屁眼上殷红的褶皱,吃得津津有味,那副放荡的模样比最下贱最不值钱的母狗还不如。

许白万万没想到,他有一天竟然会沦落到边舔男人的屁眼边抠逼自慰的这种下贱地步……

事情还要从两个多月以前说起,自打他被顾濉制服调教以后,就经常屈辱地接受对方的奸淫和虐待。

那次野外露出之后,两人的位置彻底颠倒过来——他成了顾濉的舌奴。

跪舔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饭,许白已经不甚在意,但他下面一直被针线缝上的女穴渐渐快要不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要是再不拆掉的话,估计线都快长在肉里了。许白心里那叫一个着急,不得不屈服含泪地给顾濉跪下,边舔他的大鸡巴边渴求:“主人肏我吧~把母狗逼的线拆开随便肏~肏到逼流血都行,求求主人了~~~”

“呜呜呜~小逼好疼~求求主人把线拆开吧~”

一把年纪还要被如此羞辱虐待的老骚货,跪在地上声泪泣下,哭声好不凄惨。

但顾濉却没有丝毫心软,大脚压在骚货的嫩奶上蹂躏,脚趾夹着他小樱桃似的奶头使劲往外扯,疼得骚货咿咿呀呀的痛苦呻吟哀嚎。

“骚逼想被主人肏了?可以啊。”顾濉开出条件:“你什么时候答应和我公开结婚,我就什么时候给你的小骚逼拆线,听懂了吗贱货!”

公开结婚……

许白惊恐地瞪大眼睛,哭得更加厉害:“不行的,主人……我真的不行……”

他是个不婚主义者,何况许家家大业大,怎么可能同意他和一个男人结婚呢?

许白满心绝望,这回是铁了心的不答应,无论顾濉怎么威胁,他就是不肯点头。

结婚是不可能结婚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结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态度强硬,顾濉只会比他更硬,手段更残酷。

“不同意是吧?好,看我怎么玩死你个骚货!”

于是顾濉狠下心,将人绑起来囚禁了七天七夜。奶子用棒球棍抽肿,骚逼把线拆开在缝上,一天缝一次。

许白还不松口,就给他喂精灌尿,一天让他喝一大壶热尿,喝得小肚子都鼓胀起来,然后锁住他的小鸡鸡和女穴,不让他排泄。

许白差点被玩死,在最后一次顾濉拿着超大假阳具进来,要给他屁眼开发,威胁把他肠子都捅出来之后,他吓得终于肯屈服了。

结婚,还要宣告媒体公开结婚。

顾濉工作转到了幕后,婚前财产公证,许白的钱还是许白的,他的钱也都给许白。

结婚后的顾濉身无分文,只有老婆了。

这个消息一传出来,粉丝们都疯狂了。但他们疯狂的是,顾濉如此深情且宠妻,甘愿为了许白放弃大好星途,转为幕后。

而且他比许白小了将近十岁啊,还不图许白的万贯家财,这不是真爱还能是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媒体夸大其词一吹,再加上许白的身份地位,两人在别人眼里成了一对佳偶,许家凡是反对的人都被许白给料理了一通,两人顺利结婚,结婚当天把热搜都给顶爆了。

婚后的那几天,一茬接着一茬的宴会,酒局、饭局,所有公开场合顾濉都随许白一同出席。

白天,顾濉是照顾和疼爱老婆的宠妻狂魔,谁敢阴阳怪气许白一句,他都护在许白前面怼回去,给老婆开车给老婆喂饭,所有事亲力亲为。

而到了晚上,他是个喜欢虐待老婆的大变态。拆掉女穴上的针线之后,顾濉直接凶猛地提枪上阵,一晚上内射了老婆整整五次,把老婆的小嫩逼都肏肿了。

许白爽得又哭又叫,两条大腿止不住的痉挛,去公司上班时一连好几天走路都颤颤巍巍的。

婚后的他彻底堕落成了一条伺候小老公的贱母狗,老公给他立了很多规矩,如果不乖乖听话遵守,第二天他就要肿着小逼去公司上班。

“贱母狗进来!给老公把屁眼舔干净!”

早晨要服侍老公上厕所,这是规矩之一。

许白等老公大便完,听见里面传来马桶冲水声之后,就会立刻四肢着地爬进卫生间里。

美人模样漂亮清秀,通体雪白,肌肤像牛奶似的丝滑细嫩,长着一对偏小巧玲珑的奶子,圆软的屁股稍稍翘起弧度,身体呈S型曲线跪在地上,嘴唇红的像压烂熟透过后的草莓汁一样干净可口,颜色诱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这样漂亮的脸和唇,却要像下贱厕纸一样被男人的屁股使用着。

顾濉转过去俯身趴在洗漱台上,催促着许白过来把他的屁股舔干净。

“嗯唔……”

美人将整张脸都埋进男人的臀缝里,用湿漉漉的小香舌一下一下地做着清洁工作,把粘在男人肛门上的粪便全部都用嘴吸舔干净,然后含着眼泪一股脑地吞进了肚子里。

“哦……母狗的贱舌头就是用来伺候老公上厕所的厕纸,真爽……”

顾濉死死摁住许白的脑袋,无耻地下蹲打开屁股,臀肉和肛门疯狂在美人的俏脸上开始摩擦刮蹭,剧烈摇晃,试图让那条湿滑温热的舌头把里里外外全部都照顾清洗一遍。

许白小声呜咽着,舌头对准那散发着粪臭的肛蕊又认认真真的吸舔了十多分钟,才停下来乖巧道:“老公,呜……贱货已经都舔干净了。”

“嗯。”顾濉提上裤子,又命令道:“以后在家里,贱母狗的舌头就是主人的厕纸,记住了吗?”

“记住了。”

顾濉捏着许白的耳朵,恶狠狠道:“重复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怜的老骚货跪在地上,哽咽重复:“贱舌头是老公的厕纸,呜……专门伺候老公上厕所,给老公舔屁眼……”

“真乖,待会儿出门之前给老公裹一裹鸡巴,老公赏贱母狗吃精液。”

于是,两人吃完早饭之后,许白就爬到了餐桌底下,解开老公的裤子,握住那根粗黑腥臊的大鸡巴,埋头吃进嘴巴里吞吐吸允起来。

啧啧啧……

小嘴含住龟头包裹进口腔里卖力伺候着,借助口水的润滑,鸡巴渐渐捅进了喉管深处,开始肆无忌惮地进出抽送起来。

“嗯唔——呕——”

许白瞪大眼睛,被肏得满嘴都是口水,他想要吐出来再重新含进去,但顾濉根本没给他机会,两手抱住他的脑袋将他用力摁在裤裆上,开始挺腰爆干起他的小嘴来。

“贱货!臭鸡巴套子!给老公好好吸,妈的……肏死你的小骚嘴!”

“射了射了……”

啪啪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噗呲噗呲!

龟头狠狠顶在许白的喉腔里,马眼里疯狂射出滚烫的精液,许白被迫用舌头卷着男人的鸡巴,咕咚咕咚往下吞精。

“哈啊~~~老公~~~骚货都喝干净了~~~”

许白张开嘴给顾濉检查之后,才可以换衣服出门去上班。

临走前,顾濉再次给他立规矩:“最晚要在晚上九点之前回家,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伺候老公。给老公舔屁眼,洗脚……这些事情都做好以后,老公才会心情好,才会赏你的小骚逼吃鸡巴,听懂了吗?”

“呜,听……听懂了老公。”许白屈辱点头。

自那以后,许白的婚后生活就是每天两点一线。白天要上班工作,晚上则是回家伺候他的小老公。

顾濉为了方便给他舔,就弄来了一张坐便椅,可以边打游戏边让许白伺候他,那滋味简直可以说是相当神仙,身心舒畅,千金都不换。

因为他的老婆实在是太软太香,太好用了嘿嘿嘿。

“嗯啊~~~要去了~~~老公~~~小逼要去了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白边给老公舔屁眼边自慰,在他长达一个小时的努力之下,骚逼终于潮吹出来了。

淫汁像是喷喷泉似的从他的穴口喷洒了出来,把他垫在屁股底下的地毯都给浇湿了。

他抽搐着两条细白的腿,一边发骚似的用舌头舔顾濉的屁眼,一边饥渴浪荡地呻吟:“嗯啊~~~老公~~~老公肏我~~~”

顾濉刚好一局游戏结束,低声骂了一句操,就扔下电脑,把自己的骚老婆从椅子底下揪出来,扔到床上去肏。

“老骚货,狗舌头越来越他妈没用了,都不能给老公舔射!”

“骚逼掰开,让老公干死你!”

粗大硬热的肉棒摩擦拍打在穴口上,把那两片厚厚的大阴唇拍得水花四溅,湿滑的小肉洞饥渴地紧缩乞求着,那粉嫩漂亮,花朵一般的小穴,被黢黑的巨根蹂躏凌辱的好不可怜。

美人泪眼婆娑,含羞玉泣,主动敞开大腿,手指掀开那黏腻湿滑,淫汁遍布的小穴,娇喘吁吁,婉转呻吟:“啊~老公快进来~肏死我~骚逼好痒~~~”

“嗯哈~啊啊啊~”

男人挺动着雄腰,鸡巴对准穴口狠狠刺入肏进阴道里,像是要把骚逼捅穿一般,龟头深深埋进穴肉深处,激烈地开始抽插肏干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啊~~~鸡巴好粗~~~嗯啊~~~”

顾濉压在许白身上,齿尖叼住他的一颗小奶头用力吸允起来,边肏边吻他,一路在他身上留下了各种青紫斑驳的痕迹。

啪啪啪——

睾丸贴在穴口上使劲撞击拍打着,顾濉把许白的两条大腿架起来,腰部往下塌到最深,让鸡巴整根没入进骚逼里,然后开始闷头狂肏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满屋子都回荡着肉体交媾和美人的阵阵娇喘声,大床嘎吱嘎吱地摇晃着,两人抱在一块亲吻缠绵,性器紧密结合着,不断地交换姿势,取悦对方。

“啊啊~老公,快到了~”

许白抬起屁股主动配合起了顾濉的肏弄,穴里的嫩肉已经被鸡巴肏得红肿软烂,泥泞不堪,被肏了尽百下之后,他快要接近高潮了。

“骚老婆,爽不爽?被老公的鸡巴干得爽不爽?嗯?”

顾濉继续挺胯深入,大鸡巴疯狂在自己老婆的骚逼里做着冲刺运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爽~~~老公,骚逼要喷水了~”

“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

许白被肏得两眼直翻,骚逼用力一夹,差点把顾濉给夹到射出来。同时,一阵热流顺着阴道涌出来,顾濉抽出肉棒的那一瞬间,大量的淫水从逼口里喷射了出来,淅沥沥地全都喷洒在了床单上。

高潮过后,许白双眼迷离,啊啊啊的浪叫着,骚得几乎不成样子。

“老公肏死我~快肏肏我~”

顾濉扶住肉棒,哧溜一下捅进了他刚喷完水的小骚逼里。逼里暖和极了,湿湿滑滑的比飞机杯还好肏。

“哦……爽……”

鸡巴直肏进子宫里,爆干了半个多小时之后,龟头抵在子宫内壁上,噗嗤噗嗤地开始射精。

“嗯哈~~~好烫啊啊啊~~~”

许白浑身痉挛,指甲用力在顾濉的后背上抓挠着,仰头濒死般的呻吟,再一次被男人肏到了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射完以后,软下来的肉棒滑出穴口,许白主动趴到老公身上,用嘴开始做起了清理工作。

一番酣畅淋漓的性事,让两人都很满足。

许白边给老公舔鸡巴,边小心翼翼地说:“老公,明天……我可能要出差一趟。”

“出差?去哪?”顾濉立刻警惕出来。

“去国外谈个生意,大概要半个月左右。”

许家在国外有生意,而且做的很大,顾濉是知道的。但他占有欲强且变态,当然不愿意放他老婆走。

“谈什么生意要去那么久?啊!能比你在家伺候老公,给老公舔鸡巴舔屁眼还重要吗?不许去!”顾濉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一点商量余地没有,直接不让许白去。

许白委屈的用小嘴裹住老公的鸡巴,卖力深喉吞吐了几下,才抬起头来,慢慢同他商量:“可是这笔生意真的对许氏集团很重要,老公,求求你了~我回来以后一定好好补偿你~”

顾濉哼了一声:“去也行,但是去之前,我得把你的小逼缝起来,万一你在外面偷腥怎么办?”

国外大屌男多,环境又开放,顾濉可不放心。听许白这个语气,是肯定不愿意带他一起去的,毕竟到了那边太忙,没时间伺候他,又怕他挑刺找不痛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白到时候身心俱疲,是真的顾不上。

“老公别缝小逼呜呜,我不敢的,老公求求你了~”

许白可怜巴巴地望着顾濉,湿漉漉的杏眼处处都带着一股旖旎勾引,浑然天成的媚态,顾濉越看他鸡巴越硬,就越不能答应他。

“不行!还是得把你的小逼缝起来我才能放心!”

“呀不要——老公,不要,呜呜呜不要……”

见顾濉要去拿针线,许白吓坏了,讨好地去亲他,凑到他屁股底下讨好似的去吸舔他的屁眼。

“嗯唔~老公~贱货给老公舔屁眼~舔一晚上都行~不要缝小逼了好不好嘛老公~”

许白用粉嫩小舌,使劲浑身解数去舔顾濉的屁眼,嘬食着他的肛蕊,舌尖时不时地戳弄进肠肉里,想方设法地让他爽。

“啊……你个贱货,越来越他妈会舔了,操……”

顾濉趴到屋里的小沙发上撅起屁股,命令道:“贱货过来舔,给老公舔射出来,老公就答应让你去,哦……操,舌头钻屁眼里好好吸,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白跪在地上,姿势十分下贱地去舔他老公的屁眼,舌头顺着肛门一路往上舔到尾椎骨,在缓缓舔下来,舔到睾丸的位置附近,在循环重复。

“妈的,太过瘾了……贱舌头太会舔了操,屁眼要爽飞了,哦……”

咕叽咕叽~

口水从臀缝里往下流,许白将舌头深深顶进肠肉里,然后再用力狠狠一吸。

反复了大概七八次之后,直接把顾濉舔到射了出来。

“嗯哈~老公~老公屁眼真好吃~”许白吐着舌头,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成功取悦到了顾濉。

“贱婊子!去吧!”顾濉爽完了也不食言,哼道:“早点回来伺候老公,不然有你好受的,知道吗!”

“是。”

许白低眉顺眼地附和完,第二天就高兴地启程出发,带着秘书前往国外了。

老婆一走就是半个月,顾濉当然也没闲着,他和兄弟有合伙投资的公司,这一阵子他老婆不在家,兄弟好几个都拉他出去喝酒泡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濉不搞荤的,他只热衷于搞他的老婆,每次喝完大酒就喊朋友送他回家,坚决不在外面过夜,也不搞别人。

就这么醉生梦死将近半个月,因为饮食和睡眠不规律,顾濉某天早上上厕所时突然发现,他竟然长了个痔疮。

呜呜呜……

他赶紧给他老婆打电话:“呜呜我长痔疮了老婆,好痒,上厕所火辣辣的疼,我再也不跟他们出去喝酒了,呜。”

许白无语,“老公,要不你上点药呢。多喝水,别吃辣的,我估计明天就能到家了。”

“老婆你快点回来,想死你了。”顾濉装嗲撒娇,实际上电话这头的他已经露出了森森獠牙,就等着虐他的骚老婆了!

结果等到第二天,他老婆没回来……

第三天,他老婆还是没回来……

一直等到第三天的凌晨,也就是第四天,他老婆回来了!

整整迟到了四天,顾濉等得很暴躁。许白一回来他就大喊大叫,还摔东西:“妈的你个贱货去哪了,等了你这么久才回来?是不是背着我偷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老公,国外临时有个活动让我参加,我才回来晚了,老公对不起,你别生气了。”

许白穿着一身昂贵帅气的西装,摘下眼镜跪在地上,任由他的老公用脚踩着他的脸凌辱践踏。

“我能不生气吗?啊!说好了半个月,你却晚了四天回来,谁知道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骚逼露出来,我检查检查!”

许白屈辱地脱掉衣服,躺到在地上分开大腿,露出自己漂亮干净的女穴,给他老公随意检查。

颜色粉嫩,肉洞紧实,看起来确实不像被肏过的。

但顾濉还是很生气,还是要找茬虐他的骚老婆。

“晚了四天才回来,这么不把老公放在眼里,看来不好好罚你是不行了!”顾濉趴到沙发上撅起屁股,命令道:“贱母狗过来,老公的屁眼上正好长了个痔疮还没好,痒得很。”

“罚你给老公舔痔疮,用你的贱舌头好好帮老公解痒,快点来舔你个贱货!”

“呜,是。”许白赶忙爬过去,三下五除二的帮老公脱了裤子,掰开那两扇臀缝,伸出舌头去舔舐老公屁眼上无端长出来的那颗小肉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爽……好好给老公舔,真乖。这么久没舔老公屁眼子,老骚货馋不馋,嗯?”

“嗯哈~馋~~~馋死骚货了~”许白边卖力吸舔着那颗凸起的小肉粒,边含糊不清道:“那天接到老公电话,就恨不得马上飞回来给老公吸痔疮~爽死老公~”

“骚老婆真好,爱死你了。”顾濉在许白的脑门上亲了一口,躺下抬高双腿,让他老婆从正面给他舔。

“舌头伸进去,再深进去一点,对……”

“贱老婆,明早继续给老公当厕纸,哦……天天被舔屁眼简直快爽死了……”

“射了射了……”

许白对这些话充耳不闻,只认真埋在自己的老公屁股底下吸舔,仿佛中了什么毒瘾似的。

“嗯唔~~~老公坐上来,用屁股坐死骚货的贱脸~~~”

许白浑身发软,只是给顾濉舔,他就已经爽得快要不行了。他渐渐习惯了做M,做一个被自己老公掌控在身下的淫荡母狗,并爱上被老公调教和羞辱,也开始对这种变态至极的性事食髓入味,沉迷其中再难自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从国外回来的第二天早上,许白拖着被老公教训了一夜的残破身子,任劳任怨地去跑公司开会,上班。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本年度最辛勤的打工人,因为小老公还在家睡觉摆烂,小老公的公司还要他帮忙打理。

许白坐在办公室里叹了口气,把刚处理好的文件都交给秘书,摘下金丝眼镜,莹白如玉般纤细修长的指节轻轻在眉心上摁动着,以此来缓解疲惫。

嗡——

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打开一看,是小老公发来的消息。

[老婆,给我的账号充点钱,我买个武器,我账号升段位了,今天晚上带你一起打!]

许白宠溺一笑,回了一句好的。

[我下午去买菜,晚上炖个汤来给你补补,老婆辛苦了。]

[吃冰淇淋吗?我买回来放冰箱里,晚上喂你。对了老婆,我之前跟朋友投资的那个项目赚钱了,钱就打在我给你的那个卡里,老婆随便花。]

顾濉喋喋不休叭叭叭地发消息,许白一条条的往下看,没有不耐烦,反而还很高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他老公的厨艺也就一般,赚来的几百万可能都不够他随手在某家俱乐部里消费的多,但他还是很高兴。

别的不图,就图他老公脸长得好,年轻力壮,屌大还特别会玩……

许白正回着他老公消息,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秘书进来,手里还捧着一束花。

“许总,这是有人匿名送来的,说是给您的花。您看……”

以往收到这些,不是特别贵重紧要的东西,女秘书都很识相的处理掉了,根本不会拿到许白眼前。

但现在不一样了,许白结婚了。万一是他爱人送来的,女秘书一想起顾濉那天撕毁契约的可怕模样,就脚底发寒,她可不敢得罪那个疯子。

“放这吧。”许白也以为是顾濉给他送来的,等秘书走了之后,他捧起那个巨型花束一看,发现里面还有一张贺卡。

贺卡上只写了一家店名,没署名是谁邀请。

这又是他老公搞出来的新花样?

许白本来想打电话问一下,但又觉得如果真是顾濉搞出来的,破坏神秘气氛不太好,就把手头工作处理完,下午独自开车前往了贺卡上所写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一家正宗私房菜小店,店不大但里面装修很豪华,位置也偏僻独特,远离闹市,反而距离人少的富人圈比较近。

这里大概是商业人士谈生意的优选地,有人约他来这里干什么?谈生意?

这回许白彻底不确定是不是顾濉约他来的了,店里的服务员引他进了三楼单独的一个大包间里,门关上的那一刻,许白浅眉微蹙,隔着仅有一米远的距离,他对上了男人炙热幽深的目光。

那是一个相貌英俊,打扮的贵气庄重的成熟男人。满头鲜亮干净的黑发,并不显得油腻,岁月仿佛并未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他朝许白儒雅一笑,语出惊人:“主人,好久不见。”

许白眼底闪过惊讶:“陈寒阳,怎么是你?”

他怎么都没想到,已经快二十年没有联系的人,居然会有一天突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那个十八岁的盛夏,他还在桥一读高中时,宿舍、初恋……

尘封的记忆在许白的脑海中缓缓打开,那段淫乱疯狂,却又令人沉迷到难以忘怀的时光,许白至今回想起来,还依然会浑身发烫……

叮铃——

下课铃声响起,任课老师离开之后,教室里立刻变得嘈杂热闹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穿着校服,貌美体娇的小少爷,起身揉了揉困乏的眼睛,对前面挡路打闹的同学不客气道:“让开。”

他一开口,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两个男生灿灿地把路让开,等到许白走了之后,立刻开始喋喋不休地吐槽起来。

“装什么啊,不就仗着家里有钱吗?”

“就是,天天摆着一张臭脸,要不是看他长得漂亮,老子早就忍无可忍要揍他了!”王鸣隔空挥舞了一下拳头,凶巴巴道。

“脾气那么坏,也不知道学霸喜欢他什么。欸,学霸怎么也出去了?也要上厕所吗?”

……

而此刻,他们口中的学霸陈寒阳,一路悄悄跟着许白进了厕所。

五楼角落里的厕所平时去的人最少,因为五楼没有教室,只有档案室和几个领导的办公室。

领导经常不在,许白就很霸道地占了这个厕所,只要他在,别人就不能用。

许家权势滔天,连校长都要点头哈腰给许白妈妈赔笑脸,更何况是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这已经是个不成文的规定了,许白从来不和其他男生一起上厕所。

淅淅沥沥的流水声从厕所某个隔间传来,陈寒阳躲在门口偷窥,心虚又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他明明知道要是被别人发现,他会名声扫地,会颜面尽失,可他控制不住。

他很想看……

看漂亮小少爷脱下裤子,露出又圆又白的大屁股,尿完以后为了干净,通常也会蹲下来,用湿纸巾一点一点地去擦拭粉嫩小穴,把上面溢出的淫汁都刮掉,然后才会去清理前面的那根小肉棒。

嘶……

陈寒阳裤裆里的阳具一瞬间就硬了起来,侧目而视,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隔间,凭借身高的优势,他只要稍微一抬脚,老式厕所隔间的那道小矮门,根本就挡不住他。

他又看见了。

看见许白蹲在那儿,尿尿的时候,后面的小花穴也跟着喷出了几滴水渍。

即使他看不见许白的脸,也能大概猜到许白在皱眉头。因为和许白住在一个宿舍里的他,在偷窥了无数次之后得知,许白似乎并不喜欢自己的女穴,每次清理时,都会露出很厌恶和嫌弃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明是那么粉嫩漂亮的地方,如果能凑近观察的话,陈寒阳觉得自己甚至会不受控制的用舌头舔上去,尽情品尝一下小穴里流出淫水的味道,穴里一定又骚又甜,简直快把他给馋死了。

“你看够了没有?”

陈寒阳陷入猥琐的幻想中,不知不觉走神,并没有注意到小少爷已经从隔间里出来了,眼神很冷漠地望着他。

“对不起,我……”陈寒阳手足无措的想要说些什么,但一张嘴舌头就打结。

他和许白一个宿舍,但其实并不熟。许白脾气坏,他不交朋友,在班里和谁都不熟。

此刻,美貌小少爷瞥了一眼他梆硬的胯下,挑了挑眉,声音带着一丝清冷的魅惑:“想看吗?想凑过来用你的贱脸闻闻我的屁股吗?”

陈寒阳都快被满身欲火折磨疯了,一张痴汉脸,恨不得跪下来,张嘴大口喘气,吐着舌头像狗一样讨好:“想……我想,求求你……”

“呵。”许白一脚踹在他裤裆上,“那你以后就给我当狗吧。”

这时上课铃声响起,许白轻蔑地望了陈寒阳一眼,迈着漫不经心的步伐离开了。

之后的一天里,陈寒阳都心不在焉。他喜欢许白,很卑微的那种喜欢,所以也心甘情愿给许白当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上两人都没吃晚饭,心照不宣地提前回到了宿舍。

陈寒阳腼腆地红了脸,有些无措地盯着许白看。

许白本身就有变态癖好,家里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当然不会顾及那么多,坐在宿舍的床上,居高临下道:“狗奴才,跪下给主人舔脚。”

小少爷一双细白修长的腿搭在床边,姿势优雅且随意。他翘起脚上的欧式小皮鞋,羞辱似的往陈寒阳的胸口上踩去。

“啊……主人……”隔着一层校服,陈寒阳胸前的乳粒被许用鞋底反复摩擦践踏着,爽感唰地冲向脑门,他的鸡巴再次硬了起来。

几乎是情不自禁的,陈寒阳趴跪在地上,用鲜红的舌尖叼开鞋带,在手和嘴的并用之下脱掉了许白的鞋子,然后急不可待地用嘴包裹住了那只穿着白色蕾丝袜的嫩脚。

大舌头一下又一下笨拙地从脚掌心舔过,湿哒哒的口水把许白的袜子都给弄脏了。

“笨狗,给主人把袜子脱下来,先从脚趾含起。哦……对……”

白皙粉圆的脚趾被男人含进嘴里,很卖力地用舌头伺候着。

陈寒阳一边含着许白的脚趾,一边解开自己的校服裤子,掏出那根不大不小的肉棒,快速喘息着撸动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贱!舔着主人脚趾你的狗鸡巴也能硬成这样?嗯?”许白故意把整只脚怼进陈寒阳的嘴里,来回插弄肏干着,看着陈寒阳呜咽饥渴的下贱模样,他美丽的杏眼里闪过兴奋的光芒。

他最喜欢玩狗了。

“唔……主人……”陈寒阳换另一只脚去舔,毛茸茸的大脑袋始终埋在许白的胯下,舔着舔着,他又吐着狗舌头,表情发痴的去嗅许白的腿间——那个长着粉嫩小花穴的地方。

啪!

许白抬手给了他一耳光:“操你妈的,让你闻了吗?贱狗有什么资格给主人口交?滚下去,接着舔脚!”

陈寒阳挨了一耳光也不生气,立刻讨好地又埋头去舔许白的脚趾,边舔边道:“嗯……主人,主人的脚好香,迷死贱狗了……”

“嗯哦……”许白被他的贱舌头舔得有点爽,也不禁眯着眼睛低声婉转呻吟。

滋滋滋——

陈寒阳撸着鸡巴疯狂做手冲,黏腻的动静伴随着吸舔声在安静的宿舍里被无限放大。

吱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砰!

就在两人正淫乱情迷时,宿舍里的另外两名室友吃完饭回来了。

“………………”

场面一度尴尬,死一般的宁静包围了四个人。许白当时也心惊了一瞬,然后只见另外两个室友凑了上来,朝他咽口水,眼神越变得越来越不对劲。

之后……

之后的局势就彻底失控了,三个高壮的室友都跪在许白的脚下,陈寒阳和其中一个室友在给他舔脚。

另外一个室友则是不管不顾的将脑袋埋在许白裤裆,去舔他干净笔直的小肉棒。

“嗯啊~~~啊~~~别舔了~一群贱狗~”

“下贱的东西~狗都不如~啊~”

“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噗嗤噗嗤噗嗤——

许白被舔射出来的同时,陈寒阳三人也快到了。粗黑的鸡巴在他白软的脚掌心底下激烈的摩擦着,很快,一股腥浓的精液喷了出来,全部都射在了他的脚上。

“嗯……啊……”

漂亮小少爷被伺候得全身发软,倒在宿舍的床上精疲力尽。然而他的几个室友却还不满足,齐齐围在床边,眼神如狼似虎的盯着他……

那次过后没几天,不知道是他们三人中的谁走漏了消息,许白收狗奴的事情,隐约在他们班级里传开了。

女生们不以为然,但是全班的男同学们可算是兴奋了。

更令人激动的是,许白来者不拒,班里的男生轮流给他当狗,每次只要一有下课时间,或者没有老师在的晚自习,五楼角落里的厕所,都堪称是男人们的天堂。

“我靠,前边完事没啊?排着队呢,快点!”

粗暴沙哑的男声从门口传来,几道高大壮硕的身影挡在厕所门口,焦急的边撸管边排队。

而在厕所最里面的隔间,娇贵美貌的小少爷此刻正跪在马桶盖子上,高高地翘起屁股,任由一个不知名的狗奴把脸埋在他的屁股缝里尽情允吻吸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嗯嗯啊……”

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传出,一波接过一波,久久未歇。

那大概是许白最疯狂,最荤素不忌的日子了。不过那种日子也并没有持续多久,放暑假时,是陈寒阳一直留在他的身边伺候。

他们接吻拥抱,也一起睡过。对于许白来说,陈寒阳给他的感觉就和初恋是差不多的。

懵懵懂懂,你侬我侬。虽然谈不上刻骨铭心,但他们分开时,许白也难过了一阵子。

因为什么理由分开的许白已经记不得了,只知道陈寒阳高三毕业以后好像是出国了,然后他们再也没联系过。

时至今日他再见到这个人,其实已经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了。尽管现在,陈寒阳跪在他脚下,十分虔诚地用嘴吸允着他的手指,含糊不清地乞求:“求主人调我,玩死我……”

“好想给主人舔……唔,主人……”

许白看着他无比饥渴下贱的模样,冷着一张俏脸不为所动。

但现在只是舔得话,其实并不能给予他过分的快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有点格外想念他老公的大屌。

许白态度强硬的抽回自己的手指,十分嫌弃那上面沾满了口水,蹙着眉实话实说:“你找别的主吧,我调不了你。我已经结婚了,不可能在跟别人上床。而且……我现在已经转m了。”

陈寒阳大吃一惊:“……什么?你……你当m???”

这消息在他看来,无异于宇宙爆炸。

“嗯。”许白冷酷无情道:“所以以后别在联系我了。”

他说完,毫不留恋地转身大步离去,留下一脸难堪,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陈寒阳。

……

许白开着车,一路迫切地回了家。

刚一进门,他整个人就不行了。

“嗯啊~~~老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公~骚货想吃你的屁眼~嘴巴好馋老公救命呀~~~”

“唔老公~求求老公~”许白跑进卧室里一股脑地爬上床,惊醒了正在睡午觉的顾濉。

顾濉被老婆用软乎乎的奶子蹭着脸,整个人还处于一种懵逼状态。

“大中午的,你发疯?”顾濉眯着眼睛,一张帅脸上挂着不耐烦的表情,又拽又傲娇,把许白喜欢得不行。

许白呜咽一声,拿脑袋去蹭顾濉,嗯嗯啊啊的撒娇:“老公~你让我舔舔嘛~”

顾濉抬手抽了他一耳光,恶狠狠地骂:“妈的你个贱逼,天天舔男人屁眼子舔不够是吧?”

“过来!把裤子给老公脱了,像狗一样趴着从后面舔!”

许白赶忙听话的给老公把裤子脱下来,馋的直咽口水:“唔……老公……屁眼好好吃……哈啊……骚货快馋死了……”

作为一个曾经豢养过舌奴的人,经验告诉许白,他现在已经彻底沦陷在顾濉身下,心甘情愿的当个靠舌头来取悦主人的下贱奴隶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昨天去见谁了?”

一大清早,许白刚睁开眼睛,就遭到了顾濉的冷声质问。

男人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正面无表情地翻看着手机定位。

“你监视我?!”许白惊呆了,跑过去抢他手机看:“你是什么时候在我手机里装的定位?”

顾濉抬眼扫他,沉默以对,眼里却酝酿着可怕的风暴。

许白惊慌失措,但没有放弃辩解:“只是去见个朋友而已,没什么的,就算我们已经结婚了,你也不能监视我吧……”

他越说声音越小,越说越没有底气。

“臭婊子。”顾濉用最冷静的语气,说最恐怖的话:“敢跟我顶嘴。”

“老公,啊……老公不要,我错了,老公……”

顾濉扯住许白的头发,强行将人拽到椅子上绑起来,开启了残忍的审问模式。

“见谁了,说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白吓得眼泪决堤,怕说出陈寒阳的身份顾濉会更加吃醋,只能嘴硬:“一个朋友,真的只是朋友!”

啪——

顾濉一个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还不说实话是吧?”

“妈了个逼的贱母狗,出去跟别的男人见面还撒谎,真他妈找死!”

顾濉一边骂骂咧咧,一边顺手抄起床头上给手机充电的数据线,对准许白软嫩可爱的小奶子,咻地一下狠狠抽了上去!

“啊好痛……不要……老公不要打呜呜呜……”

许白哭得万分可怜,但男人却没有一点心慈手软的意思,把数据线当成鞭子似的,一下又一下狠狠抽在许白的奶子上,把奶子抽得青紫通红一片,渐渐肿成了两只大馒头,乳头红的宛如两颗熟透了的草莓,耷拉着向下垂,模样好不可怜。

咻咻咻——

一下又一下的暴击,许白疼得几乎生不如死,奶子上遍布红痕,有些地方被打得太重逐渐渗出血珠来,顺着奶头滴答的往下流。

剧烈的疼痛和刺激使得许白的大脑愈发清晰,他口中发出啊啊的呻吟声,身体上的痛感越强烈,心里反而会觉得越爽。

被虐打也会这么有快感,顾濉说的没错,他就是贱,贱死了,比母狗还下贱还不值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公……啊啊啊……好痛……小穴流水了呜呜呜……”

顾濉抽累了才停下来,数据线随手扔到地上,嘴里叼着快吸完的烟蒂,伸手掰开许白正在流水的骚逼,哼笑着骂道:“你是真他妈骚,奶子都被抽烂了,屄还能湿成这样。”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怎么骚。”

顾濉嘴角勾起邪恶的弧度,把许白的腿分到最大,然后将烟蒂狠狠摁在他的阴唇上烫了下去。

“呀——啊——”

“骚逼要烫坏了,啊啊啊!老公我错了,我错了,啊啊啊!”

烫伤无疑是最疼最遭罪的,尤其是还被烫在那种脆弱的地方。许白疯狂挣扎起来,抖动抽搐着大腿,白眼直翻跟快死了似的,一个劲的哭着哀嚎求饶。

“老公给你的骚逼上烫个烟花,让你长长记性,下次还敢不敢撒谎了?”顾濉大声呵斥。

许白奄奄一息,喘息抽泣:“不敢了,骚货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他一五一十的把去见陈寒阳的经过都说清楚了,并表示已经拒绝了陈寒阳,再也不会有下次了。

顾濉把束缚在许白身上的绳子一解开,许白就立刻跪在地上,抱住顾濉的大腿使劲用脑袋去蹭,像只没人要的可怜小狗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贱货,去会老情人还瞒着自己老公,你说老公该怎么罚你?”

知道许白跟别人没什么时,顾濉的气早就消了。但就算不生气了,他也得收拾许白一通,免得以后家庭地位不保。

况且他老婆就是贱,越被玩越兴奋,顾濉已经想好待会怎么玩死他的贱老婆了。

许白呜咽着说:“老公想怎么罚都行,贱狗知道错了嘤……”

“过来。”顾濉把他拖进卫生间里,命令道:“老公一会要上厕所,罚你先用贱舌头把马桶舔干净,然后再伺候老公,用口水给老公的屁眼清洗干净,听明白了吗!”

“唔是……贱货听明白了。”

许白趴在马桶上,两手支撑着,脑袋被顾濉用力往马桶里面摁,被迫伸出舌头去舔舐马桶内壁,整张脸都埋在马桶里,呛得连喝了好几口马桶水。

“舔马桶爽不爽,嗯?你个不要脸的贱货,只配在家里舔马桶,舔我的屁眼子!还敢出去勾引别的男人?操你妈的,给老子好好舔!”

顾濉直接起身,用脚踩住许白的脑袋,像踩气球似的用力把他的脑袋往马桶最深处压。

“嗯唔……”

许白脸朝下泡在马桶水里面,但出乎意料的并没有闻到什么异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濉是个挺爱干净的人,家里的马桶也经常刷,刚才许白用舌头去舔马桶内壁也没舔到什么脏东西,所以他一点也没排斥,反而越舔越兴奋。

“嘿嘿,给你个婊子加点料。”

顾濉松开腿,许白赶紧将脑袋从马桶里拔出来,贪婪似的大口大口地急促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

他白皙的脸上挂满水珠,额间的流海也全部都湿了,眼尾红透像是烂番茄的颜色,娇弱可怜的模样简直漂亮极了。

许白试图发出求饶的声音:“呜。老公……”

滋滋滋——

顾濉脱下睡裤掏出早已硬热起来的大肉棒,握在手掌心里快速撸动两下之后,一泡淅淅沥沥的热尿从马眼里喷射出来,径直顺着流入了马桶中。

“去舔,尝尝老公晨尿的味道好不好喝,快点你个婊子!”

顾濉在许白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脚,许白含泪伸出舌头去舔舐马桶内壁上腥臊的深黄色尿渍,尿渍都顺着舌头卷进了口腔里,浓烈的骚味充斥着喉咙,熏得人直作呕。

但许白却丝毫不嫌弃,还用舌头把马桶里里外外都舔了个干干净净。

“嗯啊~~~老公的尿好好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马桶干净了,骚货伺候老公上厕所~~~”

许白跪在顾濉的脚下,奶子上的血珠已经干涸了,疼痛的爽劲过去之后,已经有瘾的他失去了那股特殊的快感,只觉得浑身瘙痒,尤其是小穴里,汁水不断地向外流淌,但却得不到一点满足。

顾濉见他一脸饥渴,冷酷的嗯了一声,坐到马桶上一边蹲大便,一边用手指去玩弄许白粉红鲜嫩的小舌头。

手指插入口腔里肆意翻搅着,大量的口水倾巢而出,顺着嘴角淌落到许白的喉结上,许白发出唔唔的可怜动静,用小鹿似的眼眸望着顾濉,涟漪波动,清澈如水。

“骚一个给老公看看。”顾濉用手指夹住许白的舌头来回拉扯,羞辱意味十足。

“嗯哈~~~老公~~~骚货想要~~~”

那双清澈的眼眸里瞬间散发出妖冶的媚惑,含住男人的手指来回吞吐,模仿着吃鸡的动作卖力吸允,又骚又下贱,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拼命扭动摇晃着,像只正在发情乞求交配的母狗。

许白控制不住将自己的手指伸进骚逼里抠挖起来,搓揉着那被玩烂了的逼肉,嗯嗯啊啊的剧烈娇喘着,汁水被手指肏得发出咕叽咕叽的轻微响声,他将头埋在顾濉的双腿间,叼住他那根粗黑的鸡巴疯狂吸允起来。

“哦……你个贱货,一边吃老公鸡巴一边抠逼,爽死你没有?”顾濉抬起腰,性器凶悍地往许白嘴里顶弄,像肏鸡巴套子似的肏他。

“嗯啊~~~爽~爽死骚货了~~~”

“啊~~~要高潮了~老公~骚逼要去了~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白手淫了十多分钟,曲着大腿跪地抽搐半天,一股热流从子宫内壁里袭来,阴道拼命紧缩,从穴里挤出了一大摊淫水来,稀里哗啦的喷在地上,好不壮观。

“妈的,这样都能潮吹,怎么不贱死你呢!”

顾濉抬手给这婊子一耳光,眉头紧蹙着,肛门吸紧收缩之后,在用力朝外扩张想要排泄,但蹲了半天,他还没蹲出来。

他好像有点便秘。

顾濉俊脸露出不太高兴的表情,许白刚爽过一次,有些脱力的趴在顾濉大腿上,小猫似的呼唤撒娇:“怎么了老公。”

“别吵,我在酝酿呢。”

许白哦了一声,摸摸老公的腹肌,斯哈斯哈的表示很馋,他嘴巴不想闲着,于是没一会又去含他老公的鸡鸡,用湿热的口腔包裹着,吃得啧啧有声。

然后又过去了十分钟。

还没拉出来的顾濉:“……”

完了,他好像真的便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把厨房里的蜂蜜拿过来,用舌头蘸着蜂蜜给老公的屁眼先舔一下。”

玩还是他老公会玩。

许白娇嗔地看了顾濉一眼,感觉自己舌头又开始痒了。

他取了蜂蜜回来,倒在嘴里先用舌头搅拌了一会,然后扒开顾濉的臀缝,连口水带蜂蜜一块吐在了他的肛蕊上,先用手指头抚弄打开肠肉让蜂蜜流进去一点,紧接着再把舌头贴上去,在屁眼上来回的嘬舔吸允,像做极限按摩似的,舌尖用力戳弄着肛芯,宛如一条灵活的小蛇,湿湿滑滑的,把屁眼伺候得舒服极了。

蜂蜜带着十足的甜味,许白第一次吃这样美味的屁眼,贪婪地吸食舔舐着,整张脸都埋在老公的屁股底下,吃得津津有味,仿佛上瘾了似的,停都停不下来。

“哦……妈的……巨爽……”顾濉爽得腿都快要打颤了,抬手摁住许白的脑袋,用大屁股使劲贴着他的贱脸去磨蹭,“贱货,老公的屁眼子好不好吃?香不香,嗯?”

“臭母狗的舌头真会舔,操……贱舌头生下就是用来给男人舔屁眼子的,哦……太过瘾了……”

“用力吸,好好品尝老公的屁眼,今天喂你吃个够!”

啧啧啧……

许白用湿软的小舌在屁眼上画圈打转,大概吸舔了十多分钟,肠道得到润滑,屁眼上的肉褶在被他使劲用嘴嘬了几下之后,突然极速收缩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要来了,要来了。”

顾濉赶忙把许白推到一旁,坐到马桶上开始痛快地排泄起来。

噗嗤——

肠道里的赃物都被释放了出来,顾濉通体舒畅,深吸一口气,代谢完毕之后,他站起来把马桶冲干净,又转过身朝着许白撅起屁股:“给老公的屁眼舔干净,妈的,狗舌头只配给我当厕纸使,快舔!”

“嗯唔……哈啊……”

许白先是凑上去闻了闻,然后痴迷地伸出舌头,仿佛屁眼上的臭味不存在似的,一下一下地认真用舌头去清理肛门上的污秽,全部都吃进肚子里才敢停下来。

“真过瘾,骚老婆出来,再给老公舔一会儿。”

两人离开厕所,顾濉又躺到沙发上,曲起两条大长腿,一边看早间新闻,一边让他老婆给他舔。

“唔~~~老公,小穴痒,小穴穴好痒,哈老公~~~”

许白奋力吸舔着顾濉的屁眼,想把他伺候到射出来,然后再能挨上一顿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他舔了好久,他老公也没射,许白有点着急了,用手指试图去满足自己饥渴的小骚逼,指甲在逼肉上使劲刮蹭抠挖着,像用铲子挖菜似的,一下比一下更深。

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躺,可怜的人夫得不到满足,只能苦苦哀求男人,求男人赏他的骚穴吃鸡巴。

“妈的,这么久了还没给老公舔射,狗舌头怎么越来越没用了?”顾濉骂了两句,撸着自己梆硬的鸡巴命令道:“自己坐下来,小穴把鸡巴吃进去,半个小时之后我要是还没射,看我怎么抽烂你的母狗逼!”

“嗯啊~~谢谢老公赏骚货吃鸡巴~”

许白扶着那粗黑的大肉棒,急不可耐地跨坐上去,扒开两片早已被淫汁浸湿的阴唇,屁股缓缓向下坐,一点一点地用湿软温热的肉穴把鸡巴吞进去,一路送进阴道里,埋进最深的地方之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啊~~~老公的鸡巴好大~~~骚逼被肏得好爽~啊啊啊~”

许白两只手撑在顾濉的胸口上,屁股前后左右的摇晃着,很快便找准节奏,一下接着一下的快速律动起来。

啪啪啪——

红豆般胀大的阴蒂被男人捏在手里蹂躏,许白受到刺激,爽到飙泪:“啊~老公,不要揉了,啊啊啊~”

“肏逼爽不爽?你个欠干的骚货!妈的,干死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啪啪——

顾濉一手凌虐着他娇弱的阴蒂,一手摁住他肥大的屁股,疯狂向上挺腰抽送起来。

滚烫的肉棒直戳子宫,把许白肏得啊啊叫唤,涕泪交零,双眼几乎快要失去焦距,完全沦陷在了无边无际的快感当中。

阴道里被肏得满满涨涨,敏感的穴肉被鸡巴不断地摩擦,大量的淫水宣泄涌出,两人的性器交织在一块,越来越烫,下半身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灼烧。

“啊……啊……”

疯狂肏干了数百下之后,顾濉终于有要射的感觉了,抽出肉棒翻身把许白压下,龟头顶在他的阴蒂上拍打两下,趁着他失神的功夫,再次狠狠肏进了穴里。

“唔……啊……”

“好粗,不行了老公,快射出来吧……”

许白搂着顾濉的肩膀求饶,两条白嫩的大腿勾在他的腰上,两人抱在一起,顾濉粗喘一声,又是挺腰一个深顶刺入,把许白干得几近失声,鸡巴破开阴道直冲进子宫里,龟头挤进最温暖的卵巢里之后,顾濉才终于肯心满意足的射了出来。

噗嗤噗嗤噗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精液带着烫人的温度浇灌在了许白的身体里面,许白咿咿呀呀的叫唤着,有一种快要濒死过去的爽感。

射完之后,男人毫不留情地抽出肉棒,任由白浊顺着穴口流出,被肏得如烂泥一般的骚货敞开大腿,哀嚎呜咽着,在他的变态调教下,只会越来越堕落,越来越下贱……

——

婚后不到半年,许白就怀孕了。他的年龄在普通人里已经不小了,但对于双性人来说,却只算是刚刚成年罢了。

双性人的寿命要普遍优于普通人的寿命,几年前国外的研究表明,人类的寿命最长不过百余,而双性人却高达150-170岁。

由于双性人的子宫和卵巢发育缓慢,他们通常要在三十五岁以后才会发育完善,才会具有孕育子嗣的能力。

这些知识最开始顾濉压根不了解,都是许白出国那次了解到相关资料之后,回来给他科普的。

总而言之就是,许白这次怀孕可算是翻身做主了。顾濉极其爱护这个孩子,舍不得他受一点委屈。

许白怀孕的那段时间,在家里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顾濉对他千依百顺,唯命是从。

当然,在床上除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白已经完全适应做m了,床上基本也都是他心甘情愿伺候自己的小老公。

两人的性生活一连好多年都很和谐,不知不觉十几年过去,他们的儿子顾凡也渐渐长大了。

顾凡十几岁时正是叛逆期,整天也不怎么回家。顾濉本来就因为管教儿子的事发愁,经常心气不顺在床上折磨许白。

人至中年的老男人越来越变态,不知道因为点什么就发脾气,弄得许白苦不堪言。

许白下面的骚逼已经接连肿了好几天了,都是顾濉生气用拖鞋抽肿的。

许白借着公司出差的理由,被逼无奈出门躲了三天。

这天刚好他出差回来,顾濉不在家,只有儿子顾凡,在客厅里打游戏。

“妈,你回来了。”

顾凡从小就爱喊许白妈妈,纠正过几次都不改,许白最后也就无所谓,随便他叫了。

许白嗯了一声,难得想要关心儿子,就问:“饿不饿,我给你煲个汤吧。你爸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出去喝酒了,昨天一晚上都没回来。”顾凡冷冰冰道。

他长相随顾濉,十几岁个头就已经很高挑了,模样也俊俏,在班里成绩也很优秀,许白平时不怎么管他,都是顾濉在管。

顾濉掌控欲很强,老婆儿子都被他牢牢拿捏在手心里。但这几年顾凡长大了,不怎么听话,还总跟顾濉吵架,顾濉时常生气发火,三五不时就出去喝酒。

许白叹了口气表示自己知道了,刚要去厨房做汤,门突然砰的一声响了。

顾濉喝得醉醺醺的回来,一看到许白,就摔东西骂人:“妈了个逼的臭婊子,你跑哪去了?故意躲我是不是?啊?!”

“啊……老公,不是,不是的……”

许白被扯着头发教训,骨子里被顾濉培养多年的奴性让他下意识恐惧,根本不敢反抗,哪怕他儿子就在身边也是一样。

“什么不是?你就是故意的是吧?!几天没伺候老公上厕所了,你自己说!”

顾濉上去就是一巴掌抽在许白脸上。

顾凡蹙眉,但是没有管。其实在家里他经常能听见一些动静,偶尔也偷窥到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知道父亲是怎么玩弄他母亲的,也对此露出了别样的兴趣。

“呜呜老公,儿子还在,咱们进屋说好吗?”许白快要哭着,一个劲的拦着顾濉让他别闹。

顾濉喝多了,不以为然:“儿子在怎么了?你个不要脸的贱货,给我过来!”

顾濉强行拽着许白进了卫生间,裤子一脱,就命令许白伺候他上厕所。

两人在卫生间里发出一阵凌乱的动静,不一会渐渐安静下来了。

顾凡坐在客厅沙发上,嗤之以鼻。他就知道母亲是个没骨头的,估计此刻肯定又犯贱似的在舔他父亲的屁眼。

他晚上起夜时偶尔就能偷窥到,父亲在床上撅着屁股舒服的哦哦直叫,而他的母亲,则是整张脸都贴在父亲的屁股缝底下,饥渴的去舔男人的屁眼。

“哦……爽……妈的,贱舌头专门治干燥便秘的,好好舔……”

啧啧啧……

吸舔的声音从卫生间里传来,顾凡手里握着遥控器,面无表情的看电视,但眼神却变的越发深不可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卫生间里突然传来一声惊呼:“啊不要……老公……儿子还在外面,不要……”

顾濉将许白拎出来,当着顾凡的面羞辱他:“儿子在外面怎么了?他大了,也该懂事了。今天当着儿子的面,就让他好好看看,你是怎么舔我屁眼子的!”

“不要……不要……”许白哭得脸都花了,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嘿嘿,让咱儿子知道知道,这么多年你就是我在家里的厕纸。”

顾濉当着顾凡的面撅起屁股,让许白给他舔:“刚才拉完还没清理呢,贱厕纸,快点!”

许白不情愿的呜咽着,最终还是奴性占据了上风,伸出舌头凑近顾濉的屁眼,去清理上面刚刚产出的污垢。

“儿子,瞧见了没?你妈就是贱的,就爱舔男人屁眼子。以后在家里也让他给你当厕纸,贱舌头可会舔了,哦……好爽……”

听他说这话,顾凡才幽幽地抬头扫了他一眼。然后视线缓缓向下,停留在了他的母亲身上。

许白还在专注于吸舔,完全不知道,他的儿子现在或者是未来,会用怎么样眼神去看待他,用怎么样的方式去淫玩他,去羞辱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自从许白被迫当着儿子的面展示了一次‘厕纸能力’之后,顾濉就仿佛是找到了新的刺激玩法,每天都在顾凡面前变着花样的淫玩许白。

顾凡到底年轻气盛,火力也足,母亲雪白的酮体就在眼前绽放,又圆又大的屁股高高翘起,一边用手指饥渴地抠挖着自己淫液四流的小骚逼,一边卖力的用鲜嫩香滑的粉舌头舔舐着父亲的肛门,声声动情的呻吟,变态扭曲至极的快感……

等等的一切都让顾凡抑制不住的想要失控,胯下的阳物早已硬到了滚烫,可他依旧死死忍耐着,欲望藏在眼眸里的最深处,像一只被囚禁束缚住的恶狼。

顾凡冷眼旁观着,每当视线不经意间和顾濉对上时,都暗涛汹涌,波澜丛生。

他心里清楚,这是来自父亲的挑衅与惩罚。作为他要逃离掌控的代价就是——他必须要和顾濉变成同类。

像是一种继承,一个仪式,他早晚都要迈出这一步的。

顾凡垂下眼眸,俊逸的面容此刻冷静的过分,好似猎人耐心潜伏在陷阱之外,丝毫不为情欲所动。

不急,时机还未到,他可以等。

顾凡从容地坐在沙发上喝冰饮,一直等到顾濉发泄完毕,丢下许白甩门而去之后,他悄悄拨通了一个号码,嗓音夹杂着嗜血般的阴蛰:“今晚动手吧,别让他死了就行。”

……

“嗯啊……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白撑着身子艰难从地上爬起来,眼尾哭得一片湿红。

他的舌头因为惨遭过分使用而酸涩疼痛,现如今连说话都有些困难了。

儿子还在一旁看着,许白感到难堪,一边哭哭啼啼的抹眼泪,一边哆嗦着身子回房间里面穿衣服。

顾濉最近闹得实在太狠了,顾凡才刚刚成年,他就当着顾凡的面这样羞辱自己,简直是禽兽行为!

许白心里反抗着,但身体却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玩法足够刺激,每次当着儿子的面跪舔老公的屁眼时,他的小穴都格外兴奋,像泉眼似的噗噗往外淌水,停都停不下来。

然而一家三口这样变态的生活没持续多久,顾濉就因为开车超速作死,车祸把自己给送进了医院里。

人倒没什么大事,就是轻度擦伤,右腿骨折,至少要住院治疗半个月。

许白接到电话时吓坏了,把公司里的事都暂且放下,匆忙跑到医院里去探望顾濉。

“老公,你没事吧?吓坏我了呜呜呜……”

许白见顾濉奄奄一息的躺在病床上,脸都被刮出了一道血痕,心疼的差点飙泪。

到底是他爱了将近二十年的小老公,看着顾濉受伤,就跟要了他命似的严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濉满脸的戾气和暴躁:“操,没事,有人在我车上动了手脚。等我查出来是谁,我非弄死他不可!”

许白给他喂了点水:“老公,你先好好休息吧,车祸的事等你养好病再说。”

把顾濉哄睡着之后,许白脸色骤然间冷了下来,他给自己的助理打电话,让他务必要配合警方好好查查,到底是谁这么阴狠,居然敢在车上动手脚想害他老公的命!

助理知道事情严峻,立刻配合警方那边开始调察了起来。但是一周时间过去了,车祸的事没有丝毫进展。

许白要在医院照顾顾濉,顾濉行动不便,自然也没了玩弄老婆的心思。许白医院公司两头跑,忙得头都快要炸了。

等到顾濉伤好一点之后,晚上请了护工陪床,许白这才得已休息,想到一连几天没回家,惦记着儿子,他特意准备了丰盛的晚饭,想趁着顾濉不在家好好跟儿子谈谈心。

之前那些荒唐事许白越想越觉得脸热,也不知道儿子会怎么想,如果可以,许白想跟顾凡商量一下,让他搬出去自己住,别再动不动就跟顾濉对着干了。

顾濉随心所欲,肆意妄为了这么多年,把许白当成下贱母狗一样牢牢攥在手心里,他是不会愿意妥协和收敛的。

顾凡从小就因为顾濉过度的占有欲而失去母爱,这也是他这几年长大以后,一直和顾濉发生矛盾的原因。

他越想要得到母亲的爱和关注,顾濉就越要让他知道,甚至让他亲眼看见,他视如珍宝一般的母亲,其实连母狗都不如,只配当最下贱的厕纸任意给男人享用。

哗啦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凡回到家,听见浴室里传来一阵阵水声,眉锋一挑:“母亲,你回来了?”

许白正在洗澡,听见顾凡的询问声,嗯道:“你爸那边没什么事了,我今晚在家里睡。”

话题止步于此,父子俩一时无言。许白洗完澡后在浴室里护肤,乳液顺着手心被抚摸过胸前,两颗不大不小,沉甸甸的奶子因为平时过度的淫玩,根本经不起触碰,只是稍微刺激一下,樱桃般诱人的乳粒就立刻膨胀凸起,颜色鲜红漂亮,仿佛期待着有人能够叼住吸允,再狠狠用力捏打垂涎一番。

“嗯……唔……”

贪婪饥渴的身子已经长达一个星期没有开荤了,许白站在镜子前,脸色染起红晕,开始情不自禁的发浪。

他微微张开唇瓣,粉舌舔过唇角,流下一道湿润的浅泽,如狐似的眼眸闪动着魅惑光芒,满脸春情,骚得坦荡。

作为一个多年被调教熟了的老舌奴,许白清楚的知道,他的嘴巴已经开始馋了。

好想给别人舔呀……

舔什么都行那种。

“嗯哈~~~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当许白将手指插入自己淫荡的小穴里,准备自我满足时,只听‘咔擦’一声,卫生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顾凡闯了进来。

“儿子?!你……你怎么进来了!”

许白浑身赤裸,惊慌失措的披上浴巾,不顾还在发骚流水的小花穴,冷下脸来就想训斥顾凡,叫他滚出去。

顾凡呵呵一笑:“母亲紧张什么?我只是憋急了,进来上个厕所而已。”

顾凡当着许白的面脱下裤子坐到马桶上,前端那根黑黢黢的大肉棒还未完全勃起,但只是打了个照面,许白就已经心惊不已。

儿子那里的尺寸也太大了吧……

那样粗的一根鸡巴,和他的父亲一样,要是插进小穴里,肯定会爽死吧。

他和顾濉已经当着顾凡的面淫乱过很多次了,也不知道顾凡在一旁围观时,胯下的巨物会不会起反应。

尤其是对着他流水的骚穴,儿子是不是也会……

许白越想脸越红,似乎是因为羞愧难当,都不敢抬头去看顾凡脸上的表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凡如狼一般露出獠牙,阴森森的笑道:“母亲这是怎么了?像你这种不值钱的贱母狗,也会在自己的儿子面前感到羞愧吗?呵呵,那还真是很讽刺呢。”

许白被儿子言语羞辱,非但不觉得生气,下面的骚屄反而更湿更难受了。

“唔……你……你这样说……”

许白支吾着,泪水在眼睛里打转,多年培养出来的奴性,让他完全忘记了反抗。

“贱货!”

顾凡站起来给了许白一巴掌,转过去撅起屁股露出红褐色的肛门,继续凌辱自己下贱的母亲:“想吃我的屁眼吗?嗯?好几天没吃,母亲一定馋坏了吧。儿子三天没洗的臭屁眼,就麻烦母亲用舌头好好品尝清洁一下吧。”

“唔……”许白双眼失神麻木,像是毒瘾发作似的,饥渴难耐地将脸凑到顾凡的屁股缝上,掰开两扇臀瓣埋进去,鼻尖用力深嗅:“屁眼的味道好大……嗯哈……骚货好喜欢……”

像是久逢甘露一般,许白伸出舌头在屁眼上狂舔着,小嘴卖力吸允那混合着汗味与粪臭的肛蕊,吃得啧啧有声,尽兴无比。

“嗯唔~~~终于吃到屁眼了~~~馋死骚货了~哈啊~~~”

湿软的小舌头一下接着一下在屁眼的肉褶上扫过,十分灵活,瘙痒发麻的快感袭来,让顾凡的鸡巴瞬间硬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真爽……妈的,太会舔了你个骚货……”顾凡一手撑在洗漱台上,一手快速撸动着自己的性器,眯眼享受起来。

“妈的,今天一定喂饱你个骚货,让你吃屁眼吃个够!”

顾凡结实丰满的蜜臀粗暴地在许白的脸上刮蹭了个来回,命令道:“舌头伸进去用力舔……哦……操你妈的,喜欢舔男人屁眼子的贱货!”

“来,坐马桶上舔我屁眼子!一直舔到我射出来为止,听懂了吗贱母狗?!”

“嗯唔~~~嗯哈~~~”

许白激烈地喘息着,白皙漂亮的脸蛋深深埋进儿子的屁股里面吸舐,肛门上的肉褶被他的嘴唇嘬得通红,灵巧的舌头滑进肠道里一点一点的探索清理着,时不时擦过敏感带,爽得人嗷嗷直叫。

“呼,过瘾。继续吃……哦……快要射了……”

顾凡用手死死摁住许白的脑袋,两股间浓厚的雄性气味几乎把许白熏得醉眼迷离,许白骄哼一声,粉嫩的小舌更加用力地去吸食肛肉,黏腻的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淌落,他舔得下贱又色情,一直用舌头舔着儿子的屁眼,把儿子伺候到射精为止。

噗嗤噗嗤噗嗤——

顾凡撸动着粗硬如铁的鸡巴,转身对准许白艳丽的脸蛋,将大量的白浊射了上去,射的浓精几乎快要把许白的整张脸都给遮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哈啊~~~不行了~~啊啊啊~”

许白坐在马桶上,两条细嫩的腿四敞大开着,手指抠弄着骚穴,含泪哆嗦,边爽得潮吹边稀里哗啦的往外喷尿。

“骚货,竟然给你爽成这样,呵呵,这么喜欢吃屁眼吗?”

“嗯啊~~~喜欢~骚货喜欢死了,还想吃~”

许白吐出舌头,一副欲求不满的荡妇样,看得顾凡手痒难耐,又照他脸上抽了几个巴掌,“贱逼,跪下继续舔!”

“唔啊……是……”

许白跪在地上继续吸舔儿子的屁眼,任由儿子羞辱谩骂,在他脸上一发接着一发的射精……

顾凡一口气射了三次,憋了这么长时间,他终于得以在他母亲身上发泄那变态的性欲,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

而他的贱货母亲,则是跪在那儿舔他的屁眼,足足舔了两个多小时。

“吃饱了没有?嗯?贱母狗还想吃我的鸡巴,那么脏的舌头,只配舔我的屁眼子知道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啊……贱货还没吃饱……求求主人……”许白急切地用身子去蹭儿子的大腿,两颗奶子都贴上去蹭,像只在极力讨好主人的小母狗。

顾凡恶劣一笑:“既然还没吃饱,那就出去接着吃,儿子一定会好好喂你的,爹地。”

爹地……

许白瞬间瞪大眼睛,听到这个称呼时,他浑身鸡皮疙瘩,整个人抑制不住的开始惊恐颤抖。

这将近二十年的时间里,顾濉就是喊着他爹地,然后一次又一次的凌虐玩弄他,用针缝他的骚屄,逼着他舔马桶,舔脏鞋子……

那些屈辱历历在目,但偏偏许白却又再次可耻的湿了,他知道,往后的日子只会重复下去,顾凡和他的父亲一样,都不会放过他的。

许白泪流满面,哽咽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随后只见顾凡站到阳台的落地窗前,再次弯腰朝他撅起屁股,命令道:“贱货过来吃,快点!”

“呜。”

面对欲望,许白再一次无底线的妥协了。

于是在顾濉住院养伤的日子里,许白遭受着儿子的羞辱和支配,每天都和儿子搞在一起淫乱,两人疯狂的做爱,家里到处都是两人欢爱过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除了做爱之外,他还要伺候儿子上厕所,喝儿子的晨尿,给儿子当厕纸。

这天,许白正趴在沙发上被儿子用大鸡巴肏逼时,顾濉突然出院回来了。

“嗯啊……啊啊哦……鸡巴好大……要被肏死了啊啊啊……”

啪啪啪!

粗长的肉刃狠狠挺入贯穿骚逼,两具白花花的肉体纠缠压在一块,激烈的交合声不绝于耳。

顾濉一进门迎接他的就是这种刺激的场面,他瘸着一条腿,当即傻在了原地。

他脸色难堪到了极点,骂骂咧咧:“小畜生!你敢趁我不在搞你妈?看我不打死你!”

“啊——不要,老公!”

许白吓得瞪大眼睛,,想要推开顾凡,但被顾凡强行摁在身下,肉棒再次向穴里深度插入几分,许白爽得大叫一声,儿子的鸡巴在他敏感的穴肉里翻搅着,宛如打桩机一般狠肏了十几下之后,滚烫的精液直接内射进了他的子宫里。

噗噗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射完以后,顾凡俊眉微挑,露出满足的表情,软下来的肉棒滑出穴口,带出了一大波的淫汁来,白浊顺着许白的大腿根哗哗往外流淌,他双眼无神,倒在沙发上一个劲的抽搐呻吟。

当着顾濉的面,顾凡内射了他老婆不说,表情还极其镇定,冷淡地瞥过去一眼道:“车祸,查出什么了吗?”

顾濉怒火中烧,望着顾凡深邃可怖的双眼,似乎恍然大悟,惊疑道:“和你有关?”

“是。所以你永远也查不到了。”语气笃定,欠揍至极。

但偏偏,顾濉却笑了出来:“好小子,不愧是我儿子。我曾经说过,你想要你母亲,就证明给我看,你做到了,我自然也不会食言。”

“等等……”一旁的许白已经彻底听糊涂了,老公和儿子到底再说什么啊,他怎么完全听不明白。

“老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车祸怎么会跟儿子有关?”

顾濉凶巴巴瞪他一眼,这个蠢老婆,到现在还看不明白自己养了一头狼崽子吗。

“你不用问那么多!”

“哦……”许白眼神乖乖的,像只无辜的兔子。他大概也猜到事情真相,索性就不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问了,但眼前这事,顾濉显然还要跟他没完。见他满身被玩弄过的痕迹,顾濉眯起双眼,嗜血的残暴在心中酝酿起来,一把拽起许白的胳膊,将人从沙发上给生生拖了下来。

“不要脸的臭婊子!趁我不在乱搞,你是不是想死啊!”

“啊老公——我错了,我错了,不要——啊——!”

肥软雪白的屁股被男人用脚狠狠踩着,凌虐出了大片大片的红痕,好不可怜。

“你说,该怎么惩罚你!”顾濉居高临下地用脚践踏着老骚货的奶子,把老骚货踩得咿呀咿呀地痛苦惨叫,泪眼婆娑求饶。

“呜呜呜老公饶了骚货吧,奶子好疼呜呜呜~骚货知道错了,老公随便罚,求求老公~~~”

许白边说边伸出舌头,讨好似的在顾濉粗壮修长的小腿上舔舐起来,舔得小腿干裂的皮肤上到处沾满了他湿润黏腻的口水。

顾濉哼了一声,大脚掌在他肉乎乎的奶子上不轻不重地揉捏几下,表情愈发扭曲变态:“随便罚是吧?你个烂货!先过来舔我屁眼子!”

“十几天没洗的屁眼,专门给你的贱舌头留的,妈的,玩不死你个贱婊子!快舔!”

“嗯唔……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濉拿了坐便椅出来,让许白躺在他的屁股底下舔他的屁眼。

肛门附近难闻的骚臭味熏得许白只想作呕,但他不得不屈服,湿软的舌头仔细又小心地舔舐着他老公的屁眼,把上面的污秽都慢慢嘬食干净,吃进肚子里,舔了没一会,他下面的骚逼就开始发痒了。

“啊……老公……”

许白两根手指揉着娇嫩胀大的阴蒂,淫水再次倾巢而出,跟不要钱似的哗啦哗啦顺着阴道口往外流,流得地毯上湿了一大片。

“哦……妈的,真过瘾。来,老公拉点稀的喂你吃。”

顾濉拿起桌子上的一盒酸奶,躺到床上四脚朝天,扒开屁眼把酸奶倒进肠道里,然后再用力噗噗噗地排出来,喂给许白喝。

“嗯哈~~~好好喝~~~老公~爱死老公了~”

奶渍染在许白的唇角边,鲜嫩的红夹杂着一丝奶白,又纯又欲,楚楚动人。

顾濉吻在他的唇角上,齿间细细研磨啃噬着他的唇瓣,难掩情动:“骚老婆,老公也爱你。”

两人耳鬓厮磨了好一会,许白又埋头用嘴巴去伺候他老公的大肉棒,前面后面一起清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乖老婆~把老公屁眼上的酸奶都吃干净……哦……爽死了……要射精了……”

噗呲噗呲——

顾濉将一大泡浓精直接射进许白的嘴里,许白含着精液嗯嗯啊啊的发骚,两人小别胜新婚,很快又擦枪走火,在床上痛快地干了一炮。

这一炮打完,天都黑了。顾濉腿还没好利索,搞完他老婆就累的睡着了,许白原本也想睡,但他身上太脏了,这让爱干净的他不能容忍,匆忙跑去浴室里冲澡。

结果一打开卫生间的门,发现儿子居然蹲在马桶上,一边玩手机,一边自慰撸鸡鸡。

许白:“……”

“这么晚了,还没睡吗?”

顾凡淡淡的扫了许白一眼,轻呵了声:“爹地这样冷落我,我怎么睡得着。”

许白羞红了脸:“什么冷落,你父亲他刚回来,我……”

顾凡立刻打断他的话:“父亲一回来,您就可以只顾着他了吗?他想罚就罚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爹地觉得这样对我公平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那你想怎么样?”许白说不过他,顾凡语气可怜兮兮的,让许白总有一种亏欠了他似的错觉,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顾凡说:“我也要惩罚爹地,唔……就也喂爹地吃点东西好了。”

他抓着许白离开卫生间来到客厅,把水果盘里的葡萄一颗颗塞进屁眼里,然后排出来喂给许白吃。

“爹地,你以后都这样吃饭好不好?吃屁眼里的排泄物,爹地会更爽更兴奋吧?”

啧啧啧……

许白含着葡萄汁,再次猛地用舌头戳进儿子的屁眼里,两条大腿紧紧夹着骚穴,开始不受控制的痉挛,潮吹再潮吹。

“啊啊啊……爽……骚逼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哔——

一股焦黄的尿水从尿道口里失禁喷出,许白整个人爽得几乎快要晕死过去。

见他翻着白眼要晕,顾凡干脆提枪上阵给他提提神,鸡巴哧溜一下狠狠肏进他的骚逼里,在客厅的地板上又奸淫了他数次,把许白的小肚子都射的鼓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早上,顾濉醒来瞧见客厅里两人又压着搞在一起,吃醋不已,把许白抓进厕所里开启了新一轮的惩罚折磨。

“嗯哈~~~骚货还想吃,老公喂我~~~”

“唔啊~~~好好吃~~~”

许白彻底爱上了吃老公和儿子屁眼里的排泄物,每天都要缠着他们喂食,仿佛染上了毒瘾一般,完全戒不掉了。

顾凡把他吃排泄物的照片拍下来,拍了无数张和顾濉一起淫玩自己母亲的照片,最后还拍了一张全家福。

照片里,顾濉和顾凡父子俩一左一右,穿着西服正襟危坐,至于许白则是浑身赤裸,露着两颗大奶子,蹲在地上亮出小鸡鸡和骚穴,笑嘻嘻的朝着镜头伸手比耶。

而在照片的背后,明晃晃地写着几个大字——幸福的一家三口。

自此以后,许白彻底变成了老公和儿子的专属舌奴。他深爱着父子俩,对他们变态的爱恋和占有也甘之如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沦陷在无尽的快感中,直到年华衰老,直到人如花朵般枯萎死去,亦无怨无悔,此生无憾……

——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酷热的六月下旬,某别墅大门前,青年穿着干净利落的白衬衫,搭配牛仔裤帆布鞋,正拎着行李箱百无聊赖地站在那儿,似乎在等候什么人的样子。

这会儿日头晒得正足,一滴汗珠顺着青年白皙的脸庞淌落,他热得脸颊微微熏红,却并未因为等候而露出不耐烦的神情。

约莫又过了十多分钟,一个身形窈窕,容貌清丽可人的美艳少妇携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步伐匆匆忙忙地往别墅的方向赶来。

“妈!”

见到母亲,洛毅的冷峻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他大学离家好几个月,因为思念和担心母亲,这个暑假他连兼职都没做就跑回来了。

钟巧巧满脸欣慰的望着儿子,心疼道:“长高了,也瘦了。快进屋吧,妈特意去超市买了你爱吃的大虾和排骨,一会给你做好吃的。”

洛毅接过母亲手里的东西,看似瘦弱的身板实际上十分结实耐用,挂满了大包小包也不觉得沉。

母子俩好久没见,进屋坐下之后说了半天的话,钟巧巧絮絮叨叨的给洛毅讲她最近都做了什么,明明都是一些家长里短的事,她却越说眼泪越多。

母亲那张圆润俏丽的鹅蛋脸上略带几分忧郁,不停地偏头躲避着洛毅探寻的目光,时不时地还用纸巾偷偷去擦眼泪。

洛毅长眉紧蹙,细心的他在母亲的手和脖子上发现了新的首饰,珠光宝气的,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妈,颜冰宇又打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次母亲身上一出现这些昂贵之物时,洛毅就知道,这是来自他的那个恶毒继父的‘补偿’。

而母亲也恰恰是因为离不了这些物质的东西,才会这么多年苦苦忍受着那个变态的折磨虐待,无论洛毅如何劝说,都始终不肯和他离婚。

钟巧巧眼神慌乱一瞬,支吾着否认:“没……没有。小毅,你别误会你爸,他……”

“你还说没有!”洛毅打断她的话,一把扯过她纤细的胳膊,那一道道密布恐极的红痕,仿佛被野兽的指甲抓挠过似的,狰狞又凌乱,血痕已经渐渐结痂,但那样痛楚又怎么能是钟巧巧这样体弱的女子能够承受的呢!

洛毅气得一拳捶在桌子上,发出咚地一声闷响。他乌黑的眸中迸发出极其强烈的恨意,沾染上嗜血的寒光,往日里伪装的那副一派清纯斯文的乖学生模样俨然已经不复存在了。

“真的没有,这是我自己不小心……不小心摔的。”

钟巧巧嘴硬地跟儿子争执着,不肯承认自己遭到了丈夫的家暴,还在独自艰难地维持着一家三口的表面和谐。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停车的动静。钟巧巧脸色惨白巨变,是她的丈夫颜冰宇回来了!

钟巧巧立马擦干眼泪,拽着洛毅的手苦苦哀求:“小毅,妈求求你,求求你了……”

洛毅知道他的母亲在求什么,无非就是不希望他和颜冰宇对着干,让他装乖装纯,像过去的十几年一样做小伏低,讨好他的变态继父罢了。

颜冰宇脾气极坏,特别喜欢使用暴力,但平时心情好时,只要什么都顺着他,他也会装得像个正常人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看着那人推门进来,洛毅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陷进肉里,但为了他的母亲,他再一次咬牙忍了下来。

“爸,你回来了。”

洛毅像会变脸似的,在颜冰宇推门而入时,立刻转变成了一个笑容干净斯文,阳光清纯的乖巧少年。

眼神里透露着一种清澈的愚蠢,是每个男大学生的标配。洛毅早已伪装的熟心应手,因此颜冰宇也并未怀疑什么。

颜冰宇嗯了一声,“听你妈说你放假回来了,咱们一家人一起吃个饭吧。”

“是啊,我都准备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这就去做饭。”钟巧巧强撑着挤出笑容,找到借口逃离颜冰宇的身边,径自进了厨房。

她走后,客厅里瞬间陷入诡异的宁静之中。颜冰宇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阴沉凌厉的眼神在洛毅身上扫过,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诡异视线不是第一次了,洛毅收敛眼底的暴戾,对他的恶毒继父露出如沐春风般的甜甜微笑。

颜冰宇见洛毅一副讨好他的软弱模样,不屑地轻嗤一声。他这个继子就是贱的,从小被他打到大,显然是已经被打怕了,一见到他骨头就会变软,别说看起来还挺有趣的呢。

“你楼上的房间佣人还没收拾,今天现在楼下的客房里将就一下吧。”颜冰宇起身率先走到客房门口,招呼洛毅道:“过来,爸爸有礼物要送给你。”

洛毅微微蹙眉,不明白颜冰宇这是又唱得哪一出戏。要说洛毅这辈子最讨厌憎恶的人是谁,那当然非他的继父颜冰宇莫属了。

七岁时的洛毅,刚随着母亲改嫁到颜家。那个时候的他瘦瘦小小的,因为不小心撞见了颜冰宇抽他母亲巴掌,还扒光他母亲的衣服肆意凌辱,于是不管不顾的冲上去狠狠咬了颜冰宇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颜冰宇愤怒至极骂他是个小野种,寒冬腊月惩罚把他关在门外一夜,他险些被冻死。

从那以后,变态继父就会经常找茬欺负他,挨打挨骂都是家常便饭。洛毅开始隐忍着,后来长大一些也开始叛逆,十岁时他和颜冰宇打架,被颜冰宇从楼梯上推下去,腿骨断裂差点变成残疾……

但也就是那次,母亲在医院抱着他撕心裂肺的哭,哭完就骂他为什么不乖不听话,为什么一定要和继父对着干让她难做。

母亲的声声责怪和哭求,让洛毅看到了她的脆弱和煎熬,为了养大洛毅和还清前夫的巨额赌债,这个女人宁愿遭受颜冰宇这种变态的非人折磨,她不是为了自己,从来都不是。

洛毅仿佛在一瞬间长大了,他学会了伪装,再也没有当面得罪过颜冰宇。但他内心有多恨颜冰宇,颜冰宇自然清楚,两人只是心照不宣的维持着表面关系罢了。

至于颜冰宇会好心送他什么礼物?

呵呵呵,洛毅根本不信,只猜测这个喜欢打人羞辱人的变态又要整什么幺蛾子罢了。

尽管不屑,洛毅还是跟着颜冰宇一起进了客房。

这间客房就在厨房的对面,几米远的距离,仅仅只隔着一道门。随着砰的一声响动,门被关上。十几平的小客房里只剩下‘父子俩’,拥挤的环境让气氛再次焦灼起来。

洛毅抬头警惕地注视着继父的一举一动,不知道为何,面对继父高瘦曼妙的身形,他竟感到一丝难言的紧张。

颜冰宇无疑是个很俊美的男人,年近四十的他格外注重保养,嫩滑的肌肤像剥皮鸡蛋似的,比女人还要白皙。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总是低垂着略显阴蛰森然,有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他不犯病发疯,凭借着这样一张楚楚动人的脸,实在让洛毅无法生厌。

可惜了……

那样恶劣极端的性格,再漂亮的脸蛋也拯救不了。

颜冰宇没有理会继子复杂的目光,他拿起桌子上的盒子递给洛毅,笑容不明:“打开试试,看喜不喜欢。”

洛毅接过盒子打开,里面赫然放着一身很昂贵的西装。

颜冰宇竟然真的送了他礼物,还是一套西装?

洛毅惊讶问道:“爸,你这是?”

“你母亲希望你这个暑假能到我的公司里去兼职,见见世面,我也答应了。明天就带你去公司里看看,等你以后毕业了,你的工作……爸自然会为你安排好的。”

颜冰宇拍拍洛毅的肩膀,满脸感慨欣慰似的,说出的话却格外古怪:“来,换上给爸看看,我儿子穿西装的样子一定棒极了。”

洛毅捧着那套西装,脸上甜到能腻死人的笑容差点维持不住,当着变态继父的面换衣服,开什么玩笑呢?

“爸,你先出去,我换好之后出去给你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颜冰宇像是被他一句话触怒了,表情一下子冷下来,“怎么?爸爸不能看吗?小崽子长大了,离开家不过才几个月,怎么就这么不听话了?”

这种变态至极,管教小狗似的语气,之前也不是没有过,但这次明显不一样。

这是洛毅成年以后,第一次听到颜冰宇说这样奇怪的话,就好像他看自己的身体都是天经地义一样。

洛毅忍了又忍,还是憋着心中的不快,转身脱掉了自己身上的白衬衫。

宽阔结实的肩膀,明显结扎有力的肌肉,还有那六块明晃晃亮在颜冰宇眼前的腹肌。

劲瘦的人鱼腰线不带丝毫女气,扑面而来的雄性气息无可抵挡,颜冰宇眼里闪过一丝惊艳,完全想不到那个看起来清纯斯文的继子,脱了衣服之后,竟然这么……

让人有种想要在他身上使用暴力,甚至不惜犯罪的冲动。

颜冰宇舔了舔牙尖,手指尖锐的指甲稍稍用力在洛毅的胸口上滑过,引起阵阵颤簌。

“嘶……爸爸……”

洛毅倒吸一口凉气,胸前的两粒朱红竟不自觉膨胀了起来,显然是有了细微的反应了。

他摁住颜冰宇的手,试图阻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呵,不过是被我的手指碰了一下而已,你的乳头硬什么呢?”颜冰宇甩开他的束缚,指甲猛地掐上他的乳粒,继续抚摸蹂躏:“这里真是和你的母亲一样贱,很爽吗?嗯?”

“啊……”

洛毅闷哼出声,下意识死死攥住恶毒继父作乱的手,恨不得直接将他手腕给掰断!

但顾忌着辛苦伪装多年的人设,洛毅还是忍了,低声哀求道:“爸,你别这样,我错了。”

“错了?”颜冰宇得寸进尺地笑道:“既然知道自己错了,就要乖乖受罚。以后你就给爸爸当狗玩,好不好?”

什么……

这样无耻的要求,洛毅当然不能答应,他强压着杀人的冲动,装傻充愣地问:“爸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毕竟洛毅是真的不信,颜冰宇敢背着他的母亲做出什么下作的不伦之事。

堂堂颜氏总裁,还是要顾及名声和脸面的吧?

显然,洛毅还是低估了颜冰宇的无耻程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漂亮继父嘴角扬起一抹恶劣又极端的笑,仿佛逗弄宠物似的,慢条斯理地说:“意思就是从今往后,你要当一条下贱的狗给我的屁股使用,做舌奴,做厕奴或者是性奴……听明白了吗?”

“这不可能!”洛毅差点怒吼出声,但顾虑母亲就在对面的厨房里做菜,又不得不压低嗓门。

颜冰宇这个畜生!这个畜生!

洛毅真恨不得……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沉尸太湖!

这些年颜冰宇对他做过的恶事简直罄竹难书,数都数不过来。要不是看在颜冰宇这些年在物质上从来没亏待过他和他的母亲,又帮忙把他生父欠的赌债都还清了的份上,他早一刀砍死这个变态老畜生了!

“你这样怎么对得起我妈,她为了你这么多年吃了多少苦,你怎么能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

尽管强压着火气,但洛毅的话依旧很难听,难听到刺耳,让颜冰宇的脸色骤然间阴森冷漠到了极点。

“呵呵,她究竟是为了你在吃苦还是为了我啊?别把她说得那么高尚了。我和她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换罢了。”颜冰宇轻描淡写道:“而且这些年你母亲越来越没有滋味了,我玩着不爽。不过……也不是不能凑合一下,毕竟每次把她打成死狗一样,看着她倒在地上求饶,啊……也是很有快感的呢。”

“你要是不愿意,那就只有让你的母亲继续侍奉我喽。但我劝你还是慎重考虑一下,我现在心情很不愉快,待会我可能会一气之下,把拳头伸进她的子宫里哦,那个你出生的地方……”

咣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毅一拳将颜冰宇怼到门上,眸中燃起嗜血般的锋芒,牙根都要咬碎了:“颜冰宇,你这个混蛋!你敢碰我妈,信不信我杀了你!”

平日里清纯斯文的继子竟被他气成这样,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呢。

颜冰宇舔了舔猩红的嘴角,眼神莫名兴奋,“你敢吗?你妈在我面前有多贱,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

洛毅抡起拳头就要往他脸上砸时,门外突然传来钟巧巧的疑惑声:“小毅,怎么了?是不是什么东西摔坏了啊?”

他和颜冰宇闹得动静太大,被钟巧巧听见了。

洛毅的拳头生生停在半空,沙哑着嗓子回道:“没事,妈,你不用管,我刚刚不小心磕到了门而已。”

他镇定解释完,冰冷的目光再次看向颜冰宇,颜冰宇勾唇微笑,眼中欲火流窜:“好了,放开吧。我现在要去爽一下,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只好去拿你的母亲泻火了。”

他推开洛毅要走,洛毅死死咬牙,这个无耻的混蛋,居然利用他的母亲想逼他就犯。

可偏偏,他戳中了洛毅的死穴。面对这样下流的逼迫,洛毅毫无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他知道他的母亲只会一再妥协,他如果不答应颜冰宇,今晚他的母亲就要遭殃了。

“好,我答应你。”洛毅摁住颜冰宇的胳膊,飞快地说:“你……这种事,你别在找我母亲了……”

颜冰宇见他妥协,得意一笑。果然是个贱骨头,养他长大,就是为了给自己随意拿捏虐玩的。

“放心吧宝贝,我从不食言。”

继父的青葱细指从洛毅冷俊的脸庞一路向下滑落,指尖不停地游走在他胸口的朱红乳粒上,动作开始越来越粗暴。

“啊……啊……”

洛毅被他捏得很痛,发出细微的哼唧声,像是拼命在隐忍着什么。这样既享受又傲娇抵触的表情显然取悦了颜冰宇。

真是好玩,他干净清纯的小继子,果真是比老女人好玩多了啊。

“爽吗小贱狗?被爸爸捏乳头是什么感觉,嗯?”

洛毅低喘着一言不发:“啊……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你这副贱样,果然是很喜欢被爸爸调教吧。现在跪下,爸爸赏小贱狗吃口水。”

颜冰宇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表情仿佛女王一般冷艳十足,像在命令奴隶一样命令洛毅。

洛毅屈辱地跪下,颜冰宇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嘴,然后在他的舌头上吐了一大摊口水,又逼着他咽进肚子里。

“爸爸口水的味道怎么样?香不香啊?”

洛毅说不出清楚这种……类似于性爱的调教是什么感觉,但总归不是他喜欢的,只能缄口不言。

啪!

颜冰宇甩他一个耳光:“不回答主人的话,不服气是不是,嗯?要不要让你的母亲来替你回答,她可比你识趣多了,是不是?”

洛毅脸色微变,艰难又笨拙地答道:“很好……爸爸的口水……好吃。”

“呵呵,这才乖。来,赏贱狗闻闻爸爸的屁股,狗脸贴过来,快点!”

颜冰宇转过身去脱下裤子,雪白雪白的大屁股高高翘起,粉嫩多汁的女穴突然晃在洛毅眼前。洛毅睁大双眼,几乎难以置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颜冰宇居然是个双性人,难怪这么多年,他和母亲都没有生下一个孩子。

不过,继父的骚逼……真的好漂亮啊。

洛毅迟迟没有动作,颜冰宇不耐烦的转回来抽他嘴巴,“听见爸爸说话了吗?你这个蠢货!废物!”

面对继父的谩骂羞辱,洛毅心里的那股邪火突然减退了许多。因为他的继父不光是个双性人,还是个天阉。

前边那根小肉棒大概也就比他的拇指粗一点,不过颜色并不丑陋,这样的性器长在颜冰宇这种双性美人的身上,也不显得突兀。

总之……长了骚逼的继父,日后究竟是谁调教谁,谁压制羞辱谁,还不一定呢。

洛毅收敛眼底酝酿的风暴,神色很快恢复如常,用俊脸主动去贴继父的屁股,在那漂亮的粉穴上轻轻呼吸嗅着味道。

啊……

好骚……

洛毅情不自禁伸长舌头去舔,湿润的舌头扫过花苞,在那厚厚的阴唇上流连忘返,快感一瞬间直冲大脑,颜冰宇发出一声喟叹:“哦……贱狗的舌头好棒……这么快就主动给爸爸舔了,爸爸的骚逼好吃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应颜冰宇的,是洛毅更加强劲有力的吸舔。大舌头猛地戳进窄小的阴道里,那个无人进入过,被颜冰宇视为雷区不让人触碰的地方,此刻却被他的继子用舌头放肆侵犯着。

“嗯哈~~~啊~~~”

颜冰宇爽快极了,甚至没有任何抵触。大概从小在他身边长大的洛毅,对他来说感觉不一样吧。

“啊~~~好爽~~~狗儿子好会舔逼~~~啊啊啊~~~”

刺啦——

外面传来一阵阵煎炸烹炒声,然而仅仅只隔着一道门,洛毅被他的变态继父压在屁股底下,尽情的放肆羞辱蹂躏。

那雪白肥软的屁股毫不客气地坐在洛毅的脸上,坐得他几乎快要陷入窒息。

“哦……狗儿子的贱脸真好坐,舒服死了。你妈就在门对面炒菜哦,只要推开这扇门她就会看见,她引以为傲的儿子正在给她的丈夫舔逼,多刺激啊,呵呵呵……”

“她儿子这么俊的脸,以后就要一直被她的丈夫用屁股使用了哦~”

“啊~~~用力舔,你这条贱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颜冰宇坐在清纯继子的脸上疯狂摇晃着屁股浪叫,骚逼里的淫水不断涌出,全部都被洛毅喝进了嘴里,舌头卷着红豆般小巧的阴蒂,敏感的肉穴被不断刺激着往外喷汁。颜冰宇爽到不行,屁股往下越压越深,恨不得想要把洛毅坐死似的。

“啊爽~~~啊哈~~~小穴要被狗舌头舔高潮了~~~啊啊啊~~~”

“啊~狗儿子喜欢吃爸爸骚逼吗~~~爸爸要喷水给你喝~啊~”

洛毅闷头用舌头不断挑衅似的狂舔着继父湿热多汁的逼肉,舌尖往里深肏着一下又一下,齿尖叼住那敏感的穴肉狠狠一嘬。

“啊——呀——”

颜冰宇被他咬得浑身痉挛,屁股不停地抖动抽搐着,直接不受控制地潮喷了出来。

噗噗噗——

一大股腥臊甜腻的淫液涌出穴口,洛毅猝不及防被喷了满脸。颜冰宇颤颤巍巍的抬起屁股,洛毅用舌头去舔舐自己的侧脸,舔到汁水后微微蹙眉,露出不是很情愿的表情。

但实际上,他胯下的那根肉棒早就硬得发烫了。颜冰宇调转方向,头面朝着洛毅胯下,大屁股重新压在他脸上,一边解他的拉链,一边笑嘻嘻道:“贱脸就是用来给爸爸坐的,爸爸跟狗儿子玩个游戏好不好?爸爸要窒息狗儿子,看看狗儿子能撑多久嘻嘻嘻~”

颜冰宇说着再次抬起屁股,然后趁着洛毅猝不及防时在重重坐到他的脸上,来回反复了无数次之后,他坐在洛毅的脸上,屁股突然开始不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狗鸡巴好硬啊~”

颜冰宇屁股压在洛毅的脸上折磨他玩窒息,手上倒是没闲着,解开洛毅的裤带将那根大肉棒掏出来时,他惊得眼珠子都直了。

妈呀,真看不出来他这个一派斯文,惯会讨好他的柔弱继子,胯下居然长了这么大一根鸡巴!

尺寸又长又粗,怕不是一根驴屌吧?!

对比自己那根没用的家伙,继子的大鸡巴让颜冰宇又馋又嫉妒。

洛毅这个废物贱种,偏偏长了这么一根让所有男人都梦寐以求的大屌!

颜冰宇气得漂亮的脸蛋都扭曲起来了,脸颊上晕起不正常的潮红,盯着那根巨物看,眼神隐约还透着几分羞涩。

他都没见过这样式的……

真的好大呀。

插进他的处女逼里,一定会被捅坏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颜冰宇脸一热,他在想什么啊。洛毅这个贱种才不配肏他呢,只配给他当狗玩!

“嗯……”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好几分钟了,洛毅承受不住,开始在颜冰宇的屁股底下挣扎起来。

废物继子的力气比想象中的大多了,颜冰宇不得不稍稍抬起屁股,等他呼吸一口之后,在狠狠坐下去。

颜冰宇扭动着白花花的大屁股,纠结一会过后,还是忍不住将罪恶的手伸向了继子的大驴屌。

那根肉棒已经硬烫如铁了,抓在手里都有一种要握不住的感觉。

“嗯唔……”

命根被人攥在手里,洛毅又是一声不情愿的闷哼,他闭上眼睛忍耐,舌头却贱贱的从嘴里跑出来继续去吸舔继父的小骚逼。

“好大,爸爸好想玩坏你的狗鸡巴啊……”

颜冰宇捏住洛毅的大鸡巴肆意玩弄起来,用指甲去戳他的马眼,疼得洛毅呜咽一声,曲起两条结实的大腿发出抗议,大半个身子都差点挣扎着跳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疼吗?呵呵,疼才会爽啊~”颜冰宇抡起拳头一下又一下砸在洛毅又硬又粗的性器上,像是铁匠打铁似的那样用力。

洛毅疼得汗都出来了,舌头讨好似的去舔继父的小穴,像是无声的在乞求让他轻一点。

“唔——唔——”

然而恶毒的继父自然不会心慈手软,他狠狠用力去捏洛毅的肉袋,像是要把他的卵蛋捏碎似的。边捏还边用指甲去搔刮他的马眼,把他的马眼都抠红了。

疼……

钻心一般的疼痛,把洛毅折磨得脸都白了。

“爽吗?爽不爽呀狗儿子?”

“狗儿子居然还能忍着不射,呵呵,那爸爸给你玩点更爽得吧。”

颜冰宇得到了虐待清纯继子的快感,眼里闪烁着亢奋,像被打了药似的,整个人陷入疯癫的状态,直接矮下身,用牙齿使劲去啃咬洛毅的龟头和马眼。

马眼里溢出一丝透明的淫液来,龟头挣扎着跳动两下,是要射精的征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不行……”

洛毅发出强烈拒绝的声音,被颜冰宇的牙齿快要折磨疯了,肉棒被咬得好疼,像是老鼠夹夹在上面一样。

但是就在这种诡异的疼痛之下,洛毅竟然真的不受控制地射了出来。

噗呲噗呲噗呲——

白浊从马眼里喷出,伴随着剧烈的痛楚,一股接着一股不停地往外喷射。

腥臊的气息扑面而来,颜冰宇满意极了,终于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放过了那被他暴力虐玩到已经肿大异常的可怜肉棒。

原本雄赳赳的驴屌彻底软了下来,前端肿成了之前的两倍大,看起来非但不雄伟,反而还有一点凄惨可怜。

“嗯唔……好疼……”

颜冰宇的屁股一离开,洛毅就疼得整个人蜷缩起来,捂着自己下面被虐待过的性器,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颜冰宇这个该死的畜生,居然敢……居然敢这么祸害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毅恨得牙都快咬出血了,但就在这时,钟巧巧来敲门了。

“饭做好了,小毅,冰宇?”

“知道了。”

颜冰宇提上裤子,神清气爽的呼出一口气,临走前瞥了一眼那被他差点搞坏了的可怜继子,唇角勾起志得意满的弧度。

真是过瘾呀……

等下次,他要让倒霉继子好好品尝一下他的屁眼,继子屈辱又难堪的表情,一定好看极了呢。

颜冰宇关门离开,表情还沉浸在欺负了可怜继子之后的愉悦当中。殊不知他走以后,躺在床上的洛毅收回眼泪,猩红的眼角也掩盖不住那抹骇人至极的冰芒。

他死死地瞪着颜冰宇离开的方向,无声地说了句什么。

——贱货,你给我等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恶毒继父爽完以后就拍拍屁股走人了,洛毅恨得就是心头淌血也无可奈何。

他俊脸乌云密布,咬牙强忍着下半身传来的巨痛,起身快速把床上凌乱的痕迹都收拾干净,又换了一条黑色的宽松短裤,遮挡着让那处显得不那么突兀之后,才深吸一口气走出房间。

客厅餐桌上,饭菜的味道香气四溢,颜冰宇和钟巧巧都已经入座,就等洛毅来了。

“小毅快来,尝尝妈给你做的油焖大虾!”

钟巧巧见儿子脸色不太好,以为他又和颜冰宇吵架了,为了缓和他们的父子关系,他还特意想安排让洛毅坐在颜冰宇旁边的椅子上。

结果只听哐当一声巨响,洛毅表情冷酷,直接拖走椅子坐到了颜冰宇对面的位置上。

明晃晃的厌恶和抗议,让颜冰宇再一次咧开了嘴角。

呵呵,小崽子还挺有脾气的啊。

“吃饭吧,咱们一家三口也好久没一块吃个团圆饭了。”

洛毅耍脾气,钟巧巧当着颜冰宇的面也不好说什么,笑着打完圆场之后,气氛慢慢冷寂下来,三人各怀心思的吃着饭,都有点食不下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偏偏这出阖家欢乐,温馨有爱的戏还要继续演下去,他们彼此僵持着,谁也不肯先撕破脸。

“儿子,吃排骨。”颜冰宇笑眯眯地给洛毅夹菜,视线缓缓落在他的唇上,又是玩味一笑。

洛毅盯着碗里那块排骨,只感觉胃里翻搅起一股酸气,险些当场作呕。

“谢谢爸。”

他拼命的忍,也只能忍。黑着脸把那块排骨放进嘴里吃了,动作格外用力,像在咀嚼颜冰宇的肉一样。

然而即使妥协,变态继父也没有打算就此放过洛毅。他吃着吃着,背脊突然猛地一僵。

因此此刻正有一只脚,顺着他的小腿慢慢往上滑,滑到他裤裆的位置上,轻轻用脚尖一顶。

“唔……”

洛毅闷头在碗里啃饭,那刚刚经受过暴力折磨后的肉刃,居然再次被继父刺激挑逗到勃起了。

那只脚不可思议的软,触感是温热的,脚心摁压在洛毅的裤裆上肆意游走,像是猎人在逗弄捶死挣扎的猎物似的漫不经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

洛毅直接摔了碗。

“小毅,怎么了?”钟巧巧吓了一跳,担心他们俩又打起来,脸都白了。

洛毅站起来深吸一口气,维持着脸上斯文儒雅的笑,语气却阴嗖嗖道:“没事妈,我吃饱了,先回屋休息了。”

在两人神色各异的目光下,洛毅迈开长腿,步伐诡异,行动格外迟缓的走回了房间。

“嘶……”

一进屋洛毅的表情立刻就维持不住了,他那处火辣辣的,疼得十分厉害。

该死的老变态!早晚弄死他!

洛毅一边涂药,一边在心里恶狠狠地怒骂着。但没过多久,他就顾不得身体上的疼痛,累得瘫在床上睡了过去……

而此时酒足饭饱的颜冰宇,已经回到书房开始处理工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今天洛毅回来,他没有在公司加班,现在正带着眼镜认真的对着电脑处理文件。

颜冰宇不发脾气不作妖时,皮相实在是好看,一双修长细白的手,慢吞吞的敲着键盘打字,漂亮干净的脸蛋上写满了严肃。

眼镜并不衬得他过分老气,反而有种禁欲般的美,粉润的唇瓣一张一合,勾得人心直痒痒。

颜冰宇工作起来心无旁骛,不知不觉夜就已经深了。他泡了杯咖啡,打算熬个通宵把工作都处理完。

钟巧巧没有来喊他休息,因为这对人前恩爱的表面夫妻,实际上这些年一直都在分房睡。

颜冰宇只在有欲望需求的时候才会想起钟巧巧,正如洛毅看见的那样,他是个天阉,前面那根不能勃起使用,所以行房时,他就只能通过虐待对方来索取一种精神上的快感。

而颜冰宇也是靠着这种变态的性爱方式,来缓解畸形身体带给他的痛苦和自卑。

他比较厌恶自己的女穴,所以从来不许别人触碰,为了藏住他是个双性人的秘密,他才迫不得已用婚姻和金钱同钟巧巧做了交易。

可是今天他和洛毅却……

不知道为什么,他当时会那么冲动,竟然一心想把清纯干净的继子变成他的胯下之奴,还允许对方舔了他的女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是疯狂啊……

颜冰宇勾了勾嘴角,越想越呼吸急促,他对自己的身体很了解,对于性方面他一直瘾都很大,只是之前得不到很好的发泄而已,大多数时间只能苦苦捱着。

这么一胡思乱想,工作是做不下去了,颜冰宇躺在床上,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频繁闪过继子那根粗黑壮硕的驴屌。

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着想着,穴就控制不住的湿了。

“嗯唔……痒……”

那里好痒,好想被人舔逼啊。

颜冰宇忍了又忍,最终还是翻身下床,决定跑去骚扰洛毅。

他是个忠于欲望的人,从来都不会委屈自己,只会任性地折磨别人。

咔哒——

门锁响动的声音传来,黑暗之中,继子均匀的呼吸声传来,显然睡得正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颜冰宇脱了裤子悄无声息地爬上继子的床,肥软的大屁股对准继子清纯无害的睡颜,啪叽一下坐了上去。

洛毅瞬间吓醒:“!!!”

腥臊甜腻的汁水味扑满鼻尖,洛毅几乎都不用思考就知道来得人是他的恶毒继父。

深更半夜的跑来吓人也就罢了,还把那么骚的逼露出来给他闻……

洛毅深呼吸再深呼吸,死死忍着想一菜刀砍死颜冰宇的冲动,大手用力想去推开颜冰宇的屁股。

滚。

洛毅脸被压着无法言语,在心里愤怒咆哮一声。但当他的手摸在继父屁股上时,却深陷于那柔软的触感,僵硬着身子愣了足足好几秒。

“唔啊~~~小穴好痒~~~狗儿子给爸爸舔逼好不好~~~”

“嗯啊~~~快舔~~快用狗舌头舔呀~受不了了~~唔~~~”

漂亮白净的继父肆无忌惮地坐在他脸上摇摆晃动着屁股,淫穴前后来回刮蹭摩擦着他的鼻子和嘴唇,姿势疯狂又下贱,像只无耻发情的母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臭婊子,真鸡巴不要脸!

洛毅在心里狠狠地骂着。

他平时不是爱爆粗口的人,这么荤的话他一辈子都没骂过。但现在,他真想把这世界上最恶毒最羞辱人的词都用到颜冰宇身上。

“啊啊啊~~~”

洛毅怕闹出太大动静惊醒他妈,只好再次忍气吞声,认命地伸出舌头去舔继父肉穴里的淫水,用舌尖在阴唇和阴蒂上反复的吸允舔舐,把继父的骚逼舔得油光水滑的,一咬就能往外爆汁的那种。

真骚,骚死了。

真想给他的骚逼都咬烂掉!

“唔啊~~~别那么用力~~骚逼要喷水了~~~啊~~~”

“啊啊啊啊啊啊——”

洛毅吸得格外用力,把逼都咬疼了,颜冰宇微微挺起腰肢承受着穴里不断涌起的一波波快感,给他爽得直飙泪,仰头呻吟宛如一只濒死的天鹅,沉溺沦陷在即将要来临的高潮当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快点~~再快~~~爸爸要喷水给你喝了~~~”

“啊~”

“啊~”

“嗯啊啊啊~去了~去了~”

噗噗噗——

大股大股的淫水从阴道里潮喷而出,淅淅沥沥地流了洛毅一脸。

腥臊浓郁的气味伴随着一种荷尔蒙的处子幽香,让洛毅原本已经疼萎了的肉棒瞬间肿大了起来,硬热到了发烫,把裤裆都快撑爆开了。

“嗯……”

颜冰宇爽得眼尾湿红,抽搐着两条软了的大腿,哆哆嗦嗦地从洛毅身上爬下来躺到一边,带着哭腔似的呜咽哼唧。

太爽了,被舔逼真的好舒服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颜冰宇欲望来得强烈,因此洛毅没舔几分钟他就潮吹了。

这会儿缓过神来,颜冰宇迷茫地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嗅到旁边隐约传来的雄性气味,就又有点想要了。

但他想要,洛毅不见得想给。

“完事了吧?完事赶紧出去,我还要睡觉。”洛毅语气明显的不耐烦。

颜冰宇一下子冷了脸,坐起来和洛毅对视:“你就用这种态度和我讲话?洛毅,我给你脸了是吧?”

颜冰宇气得直呼其名,洛毅也不肯想让:“颜冰宇!你搞清楚,是我给你脸才对。要不是看在我妈的份上,我早就……”

“你早就弄死我了对吧?”颜冰宇笑容恶劣,没有半点招惹了危险的自知,还笑嘻嘻的威胁说:“无所谓,只要你妈还在我手里一天,你就得乖乖听话。老老实实的给我当狗,我不会亏待你们母子,要不然……你就等着我把之前拍你妈的那些照片都曝光出去,看她还怎么有脸活!”

“颜冰宇!你——”

这个人简直无耻之极!

洛毅被他拿捏着软肋,像是一把利刃生生扼住喉咙,完全动弹不得。犹如困兽一般猩红的眼眸迸发出恨意与恼怒,颜冰宇暗暗心惊,但并不会因此就胆怯和退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腿不轻不重地踹在洛毅胸口上,靠在床上居高临下的命令:“去地毯上给我跪着,立刻!马上!听清楚没有?!”

洛毅攥紧双拳,一言不发的下床,跪在地毯上直起腰板,只觉得双膝是从未有过的沉重。

巨大的屈辱和酸楚弥漫在他的心头,有生以来第一次下跪,居然还是跪了颜冰宇这么一个畜生玩意儿,真是可悲又可笑啊。

但他还能怎么样呢?

洛毅很了解他的母亲,性格软弱,没什么脑子,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把柄都落在颜冰宇手里。

颜冰宇要是想搞他们母子,简直易如反掌。

他不为了自己,也要为养大他,疼爱他的母亲想一想。

见洛毅跪了,颜冰宇呵呵一笑,露出满意的表情,用脚心去蹭他俊俏光洁的下巴:“刚才还一副硬骨头的模样呢,现在还不是跪在我的脚下,你这条没出息的贱狗!”

洛毅能为了钟巧巧做到这个地步,颜冰宇惊讶的同时,心里也隐约涌起了一抹嫉妒。

从来都讨厌他的洛毅,偏偏对钟巧巧那个蠢女人言听计从。哪怕是和他上床,也都是为了保护钟巧巧,这叫颜冰宇怎么能不气不怨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学两声狗叫给爸爸听听,你只要叫得好,我今天就放过你怎么样?”

什么……

洛毅瞪大眼睛,气得胸腔不断起伏,就怕一个没忍住,冲上去把颜冰宇活活打死在他床上。

“叫啊你,叫不叫啊?”

“快点,我可没有那么多耐心,你要是不叫,那我就让你的母亲叫,到时候录下来给你听,你觉得怎么样?”颜冰宇得意洋洋,继续刺激羞辱着他的清纯小继子。

洛毅:“……”

他用杀人一般憎恶凶狠的眼神去看颜冰宇,看了足足将近一分钟,才终于逼着自己妥协,从喉咙里勉强发出一声:“汪。”

“叫大点声,你没吃饭是不是?那么小声谁能听见,你糊弄鬼呢!”颜冰宇抬手给他一耳光,扇在他的左半边脸上,啪啪作响。

洛毅死死咬着牙,只感觉喉间一抹腥甜,像是快要气得咳出血来,他死死咽了下去,连同屈辱一起,然后再次尝试叫了一声。

“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汪。”

“汪。”

洛毅学得不怎么像,但颜冰宇听着挺高兴的。不过高兴他也要装不高兴,他根本没打算就这么放过洛毅。

“这叫得也不怎么好听啊,真是扫兴。瞧你那副样子,让人看了就不爽。”

“爸爸要好好惩罚你一下才行啊,过来,凑近点。”

颜冰宇转过身去趴在床上,白皙挺翘的屁股高高撅起,朝着洛毅的方向轻轻晃悠了一下:“看看爸爸的屁眼了没,用你的贱舌头好好伺候,舔到爸爸高潮才能停下来,快点啊!”

恶毒继父饥渴地催促着,洛毅一双猩红的兽眸落在那粉嫩娇小的菊穴上,似乎并没有太抵触的情绪,俊脸直接贴上去,伸出湿热的大舌头在屁眼上呼哧呼哧舔舐起来。

肛肉被嘬得通红,像被揉烂了的番茄似的,颜色诱人极了。

和男人散发着汗臭的肛门不同,继父的菊穴是干净柔软的,大舌头轻而易举的就能顶进肠道里面,翻搅着嫩肉疏通吸允,齿间细细研磨品尝,不放过一丝一毫。

“嗯啊~屁眼好爽~唔~逼逼又要流水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嗯啊~慢一点~狗舌头好厉害~舔到里面了~哦~好痒~~~”

“啊~啊~~~”

洛毅两只手用力摁在继父的两扇臀瓣上,掰开他的屁股深入吸舔,仿佛中毒了一般疯狂,没一会就开始露出野兽似的獠牙,在他的屁眼和骚逼上啃咬起来。

“啊~~~好痛~~~不行了,啊啊啊~~~”

快感伴随着痛楚袭来,颜冰宇非但没有拒绝,反而越承受人越爽,任由洛毅抱着他的屁股吸舔,用仿佛想把他咬烂似的力气狠狠弄他。

“啊~要去了~”

“别这样唔~~~好痛~别咬那里,呀——”

牙齿叼住娇嫩软红的阴蒂奋力一咬,淫汁噗地一下倾巢而出,在极度痛苦扭曲的疼痛当中,颜冰宇再次达到了高潮,两条大腿不停痉挛哆嗦着,脚趾紧紧绷住,淫液顺着大腿根哗啦啦的往下流,像不要钱似的,把床单染湿了一大片。

洛毅把他的身子翻过来,架起他的两条大腿,继续用舌头在他的屁眼里进攻深入,像是吸食骨髓似的,使劲吸舐,把颜冰宇吸得浑身只抖,尿都快要出来了。

“啊啊啊~不行~贱狗~唔~太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停下来……屁眼要被吃坏了……啊啊啊……”

颜冰宇难受得蹬腿挣扎起来,胡乱踢着空气却一不小心踢在了洛毅的胯间。

洛毅不知什么时候脱掉了黑色短裤,一根粗硬的阳具垂在腿间,此刻正得不到满足地翘了老高,让人想忽视都难。

“臭狗!坏狗!让你不听话!让你不听话!”

啪啪啪——

颜冰宇拼命蹬腿,用脚掌一下接着一下狠狠践踏在洛毅的鸡巴上,屁眼被嘬肿的他疼得边哭边骂:“妈的贱狗!踩死你!踩烂你的狗鸡巴!”

“嗯……”洛毅发出一声闷哼,迟迟得不到慰藉的性器被踩得又疼又爽,他有点想射精,停止了啃咬继父嫩屁眼的动作,抬眸迎上继父炫泪欲泣,楚楚动人的双眸,心脏像是被人重锤了一拳头,咚咚打鼓。

洛毅眸中燃火,两簇火苗唰地出现,一眨不眨地盯着颜冰宇,好似要把人烫伤一样。

颜冰宇被那灼热的眸光看得心脏突突跳,连忙避开,像是恼羞成怒了,继续用脚去狂踩洛毅的鸡巴,像是泄愤似的骂:“谁允许你的狗鸡巴硬了?贱狗!下贱的东西!踩死你!不让你射!就不让你射!”

噗呲噗呲噗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实偏不让颜冰宇如意,他越使劲的踩,洛毅越有感觉,鸡巴硬得不行,被恶毒继父狂踩了二十几下之后,洛毅再也忍无可忍,凶悍的性器跳动几下,一泡浓精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尽数喷洒在了继父白白嫩嫩的脚掌心上……

颜冰宇踩得累了,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嗔怒的瞪着洛毅,憋着半响愣是没说出一句话。

真奇怪,颜冰宇忍不住想。

继子刚才看他的眼神好像有点不对劲,不是那种不经意间露出来的厌恶,也不是憎恨。

那不像是一个讨厌的眼神。

总之……颜冰宇说不上来那种感觉,但他隐约觉得,洛毅似乎也没有看起来那么讨厌他。

洛毅不讨厌他。

这个想法只是稍微一出来,甚至都没有任何证实,但颜冰宇不知为何,莫名其妙的就有一点小开心。

嗯。不多,就一点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自从那天晚上被恶毒继父强行爬床之后,洛毅就有了心理阴影。他胯下的‘小兄弟’被继父连踩带踹,折磨得不轻。

以至于本来就肿得发疼性器,经历了一晚上的蹂躏再次雪上加霜。第二天早上洛毅去厕所时,剧烈的疼痛感撕扯着下身,他疼得脸色发白,险些都要尿不出来了。

不行,不能继续这样下去,颜冰宇那个畜生得到了甜头一定会变本加厉的折磨他,到时候恐怕会把他玩到废掉为止。

洛毅越想脸色越难堪,于是为了防止变态继父半夜来爬床,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躲了出去。

白天,洛毅在医院里输液消炎休息。晚上,洛毅在网吧里熬夜奋战打游戏。他黑白颠倒,浑浑噩噩的就这么混了好几天,仿佛只有借助这种方式才能消除一点继父带给他的‘某种’阴影。

尽管知道这样躲着不是长久之计,可洛毅别无他法。一种暴戾的情绪不断在他心头蔓延,如果他不继续躲着颜冰宇,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发疯起来究竟会作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洛毅整整躲了颜冰宇一个多星期,这期间钟巧巧给他打过一通电话,洛毅敷衍着说去朋友家待着,不耐烦的就把电话挂了,之后也再也没跟她联系过。

这天,养好伤的洛毅突发奇想打算回家里看看。总躲着也不是办法,他还是想找颜冰宇谈谈,哪怕是装出一副唯唯诺诺,做小伏低的软弱模样都无所谓,就算是跪在地上求,为了母亲以后的日子能好过,他也认了。

一路上,洛毅做了无数心理挣扎,全部都是如何低头,如何认错,如何哄颜冰宇高兴,结果等他回了家发现,偌大的别墅里透出死一般的诡异宁静。

以往爱坐在客厅沙发上追剧或是读书的母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他那个美丽又恶毒的小继父。

浓浓的烟味难闻又呛鼻,颜冰宇一口一口地吸着烟,表情颇有些颓废的看了洛毅一眼,张嘴便是不客气的质问:“这么多天,你去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从得知继子躲着他后,颜冰宇的心态就崩了。性瘾之毒日日夜夜的折磨着他,迟迟得不到满足的变态当然不会消停,于是只能选择将满腔的愤怒怨恨都发泄在一个无辜之人身上。

洛毅没回答他,冷漠地问:“我妈呢?”

果然,他还是只关心这个啊。颜冰宇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扭曲的抽痛,但很快又微笑起来,笑得无比恶劣,刺眼至极:“你说她啊……呵呵,不如你自己去楼上看看吧?记住,一定要悄悄的哦~”

“嘘。”颜冰宇纤细如玉的手指抵在潋滟的唇角上,勾人的水眸幽幽闪烁着兴奋的恶意,另洛毅不寒而栗。

洛毅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快步顺着楼梯跑上二楼,还没进卧室,他就隐约听到了一阵阵细微的呻吟娇喘声,妖媚十足。

倘若不是亲耳听见,洛毅都不敢相信那就是自己母亲的声音。

“嗯啊~~~不行了~饶了我~~~”

“老公我错了~~~啊~~不要~~~”

嗡嗡嗡——

电动阳具的震动声越来越响,透过一丝门缝,只见钟巧巧浑身雪白赤裸,被捆绑在按摩椅上,姿势淫荡地敞开大腿,穴里塞着一个型号巨大的电动阳具。

她双眼被眼罩蒙住,娇嫩鲜红的乳头上串着淫环,身上青紫斑驳的痕迹无一不是被男人虐打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可怜的呜咽着,被如此痛苦的折磨,嘴里还要放浪哀求:“老公~~~呜呜呜~~~屄里好难受~求老公抽死我,抽死我这个贱货吧~”

洛毅死死攥着门把手,望着这超出想象的一幕,瞬间目眦俱裂。

妈!!!

洛毅不敢喊出来,甚至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他僵硬着身体,一步一步走下楼梯,步伐格外沉重。

像是莅临战场的杀神一样,洛毅走到颜冰宇面前,冰冷的眸光扎在他身上,血淋淋的,眼神像是在看死人一样。

而此时,他的恶毒小继父还不知危险已经降临,笑嘻嘻地继续挑衅:“都看到了?怎么,现在知道你心中冰清玉洁的母亲到底是个什么货色了吧?”

“你跑啊!妈的,你继续跑啊!你跑了,看我弄不弄你妈!”颜冰宇熄了烟,不满的嘀嘀咕咕:“操,昨天穿乳环的时候,给那骚货刺激的,逼里全都是水。我故意让她疼,让她长记性,麻药都没打,弄得我一手血……”

他越说越兴奋,觉得过瘾,看到洛毅痛苦麻木的表情,他就爽,爽得浑身都痒,爽得骚逼都湿透了。

啊……

折磨他的大屌继子,可真是有趣。

颜冰宇心情愉悦极了,像是没看见洛毅要吃人的凶狠眼神似的,自顾自地说:“好吧,看在你之前都让我很爽的份上。洛毅,我们可以好好做个交易。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不跑,我就不弄她了,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完,一脸期待地等着洛毅回答。因为他知道洛毅会妥协的,他很快就可以去抱洛毅,去床上和洛毅做更亲密快活的事了。

“好啊。”洛毅斯文一笑,嗓音沙哑阴沉,宛如恶魔低语:“我不会再跑了——”

颜冰宇朝他露出笑容,结果下一秒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

“因为你也再没机会弄她了。”

“颜冰宇,你这个贱货!”

啪——

极其狠的一巴掌重重扇在了颜冰宇的脸上,颜冰宇猝不及防,直接被打蒙了,狼狈地倒在沙发上尖叫一声,难以置信地捂着脸道:“你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从小就被捧着宠着长大的颜少爷,头一回挨这么重的一巴掌,并且这一巴掌还是被他视作贱种的继子打的!

“你想干什么?啊……啊……”

洛毅粗暴地动手去扯颜冰宇的头发,凶悍的力气仿佛要将他的头皮撕裂一般,颜冰宇疼得啊啊大叫,未曾想洛毅会有这么大的力气,硬生生把他给拖进了卫生间里。

“颜冰宇,你已经彻底把我惹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砰——

卫生间的门被重重关上,狭窄的一处天地彻底把外面的世界和两人隔绝开来,颜冰宇终于面露惊慌,因为他在洛毅的眼中清楚地看见了暴虐与杀意。

“不要!嗯唔……”

头被死死摁进了马桶深处,颜冰宇被迫灌了一大口的马桶水,窒息的难受感瞬间席卷了全身,他不停地哆嗦挣扎着,内心里竟然涌起了一丝微妙的快感与恐惧。

哗啦!

洛毅揪住他淋湿的秀发,将他拖起来不到一秒钟又再次粗暴地摁回了马桶里。

咕噜咕噜咕噜~

颜冰宇的脑袋就这样被摁在马桶水里来回反复的窒息了无数次,折磨得他涕泪横流,下半身都险些快要失禁了。

他双手撑在马桶座上,一边打颤一边发出低微的哭嚎声:“呜……呜……”

撕拉——

洛毅动作利落地扒光恶毒继父的衣服,像给鸡蛋剥皮似的,把他剥了个干干净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白软嫩的身子暴露在空气之下,颜冰宇双膝跪地,肥大的屁股高高翘起,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把骚逼和屁眼朝着洛毅的方向露了出来。

啪!

啪!

洛毅啪啪两巴掌抽打在他的臀肉上,左右开弓,把两瓣白屁股扇得通红通红的,像是在教训不听话的母狗一样,修长干净,骨节分明的手指对准那颜色粉嫩水滑,淫荡多汁的骚屄狠狠捅了进去。

“呀——啊——”

“不要,好痛……不要碰那里,求求你……”

颜冰宇挣扎哭泣着,洛毅充耳不闻,一手粗暴地把他脑袋往马桶里摁,一手在他的屄里玩弄搅拌,咕叽咕叽的淫水声不断,让洛毅心头燃起的那把暴虐之火越来越重。

“马桶水好喝吗?嗯?妈的骚货流这么多水,再骚的女人都比不上你吧!”

洛毅的手指在那湿漉漉、暖呼呼的穴里继续探索深入,穴洞狭窄紧密,像是从未有东西造访过一般青涩稚嫩。

当指尖触碰到了一层薄薄脆弱的膜时,洛毅的眼神明显变了,阴鸷的语气落在颜冰宇耳边:“呵呵,你个荡妇居然还有个处女逼呢。儿子用手给爸爸的处女逼开个苞怎么样?”

穴里被手指翻搅乱插得生疼,洛毅没有任何技术,怎么折磨他就怎么来,可偏偏越是疼痛,颜冰宇就越发情的厉害,淫水跟不要钱的泉眼似的,稀里哗啦的往外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不要……要捅坏掉了……啊啊啊……”

噗——

手指贯穿了那层膜径直顺着阴道里探向更深更私密的地方,颜冰宇疼疯了,挣扎扭动着屁股想要躲,嘴里发出啊啊啊的惨叫。

一大股鲜血伴随着腥臊黏腻的淫液从穴口流出,顺着大腿根淌落下来,红与白交织在一起分外惹眼,让洛毅的性器瞬间勃起了。

他掏出那根怒涨的阳具,连扩张都懒得做,粗如婴儿小臂似的龟头抵在穴口的软肉上,借着淫水的润滑,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往里闯!

“啊不要……太大了……不行……”

颜冰宇试图用手去捂住自己的小骚逼,呜咽着不让洛毅肏他。

“臭婊子!就是要让你疼,用鸡巴把你的骚逼肏废!玩不死你,操!”

洛毅直接以后入的姿势提枪上阵,龟头上的马眼一下一下地刮蹭着那颗豆豆般小巧的阴蒂,敏感的小红豆受到刺激慢慢胀大起来,那股瘙痒像是刮在了颜冰宇的心尖上,他啊啊呻吟着,对洛毅的抵触感也越来越低。

趁着他意乱情迷时,那根紫粗的肉棒强行挤进阴唇的那道窄小肉缝里,龟头撑破穴口扑哧一下肏进了湿润的阴道里,剧烈的撕扯和胀痛感袭来,像是要把逼给捅爆一样,颜冰宇瞪大眼睛,遂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啊——”

洛毅不顾他的死活,继续挺胯向前,宛如打桩机似的一下一下往里深入肏干,肉棒在湿软的穴里肆意进出,越肏越狠:“疼吗?疼就对了,呵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啪啪——

驴屌疯狂撞击着穴里的嫩肉,内壁被摩擦得滚烫,淫水浇灌在两人的结合处,伴随着男人肏弄的动作噗噗噗地往外喷汁。

“嗯啊~~~嗯哈啊啊啊~~~”

骚屄里惨遭一波又一波的极限扩张,经历了最开始的疼痛,又借助淫液的润滑之后,渐渐变得不那么凶残可怕。

颜冰宇在洛毅的胡乱抽送,粗暴蛮干中,有好几次鸡巴都无意间顶在了他的敏感带上,那种快感仿佛浑身遭到了万千蚂蚁啃噬一般,令人疼痒到快要窒息,却又欲罢不能。

“啊啊~嗯哈啊~嗯嗯嗯~”

颜冰宇的声调逐渐变了,从最开始的凄惨痛苦,到现在的低吟婉转,犹如悲歌,泫泫欲泣,不能自已。

呻吟之中还夹杂着几声媚调,又浪又骚,肥白的大屁股还主动迎合着男人肏干的动作,卵蛋将穴口啪打的啪啪作响,粗长的肉刃狠狠贯穿骚穴,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啪啪啪——

肏了足足近百下,那温热紧湿的穴里愈发烫,还主动收缩着纠缠肉棒,不停分泌淫汁像是催促着似的,把肉棒包裹得舒服极了,一刻都不舍得退出来。

洛毅显然是爽到了,发出一声喟叹,又不悦地冷笑一声:“骚货,还给你爽到了是吧?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哈~~~啊~~~小穴好爽~想要潮吹呜~想要潮吹~”

颜冰宇眼尾泛起春光,他从来没这么爽过。不禁想原来被人粗暴对待,被肏逼是这种感觉。

太爽了呜,爽到都快要死掉了~

见他这样快活,洛毅当然不爽,他的本意是惩罚和羞辱颜冰宇,怎么凌虐不成反而还给他爽到了?

他这个变态继父真是天生下贱!

“竟给你爽成这样?这么骚的逼之前没给别人肏过,真是可惜了。”

——可惜以后只能有我一个人来折磨和享用了。

“嗯啊~~~啊啊~~他们才不配碰我~~一群酒囊饭袋狗都看不上~啊啊啊~~~”

颜冰宇一边娇喘吁吁,一边极度表示出对其他男性生物的厌恶。

这也不怪他,他出身顶级豪门。父母因为他是双性人的事,曾经无数次的想找个门当户对的少爷配他,但豪门难出天命贵子,优秀的少之又少,大部分都是酒囊饭袋,他又怎么可能看得上。

洛毅清楚他心高气傲,所以才要把他压在身下强奸羞辱,语气轻蔑:“呵呵,看不上他们就喜欢被我肏,操你妈的你是不是贱得慌?是不是个贱逼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毅一边骂,一边用手粗暴地去捏揉继父胸前的那对白兔似的小嫩奶,樱桃般殷红的乳头被他啾在手里来回拉扯虐玩的同时,驴屌更加卖力地在骚逼里抽插着,龟头数次狠狠顶在子宫内壁上,把颜冰宇顶得险些直接潮吹出来。

“嗯……嗯……”

颜冰宇小声的嗯嗯着,像是一句臣服妥协似的回答。

我是贱逼。

啊啊我是贱逼,玩死我呜。

他变得无比配合,还主动放浪似的扭屁股,让肉棒能插入得更深,让两人的姿势变得更契合。

“骚货!荡妇!臭婊子!贱母狗!妈的,欠肏的烂逼!”

洛毅骂得很脏,颜冰宇被羞辱得厉害,浑身都在哆嗦,但那处却很爽。

爽得前面不行的小肉棒都有了抬头的征兆,他用手去安抚,双眼失神着浪叫:“啊啊爽~骚逼快要去了~~~啊啊啊~~”

“哦……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噗呲噗呲噗呲——

龟头抵在子宫里疯狂爆射的同时,一大股淫液精华也从穴里潮吹涌出,两人双双达到了高潮,粗喘连连地靠在一起,汗水顺着洛毅英俊的脸庞滴落,让他也忍不住走神了片刻。

然而也就是那片刻的功夫,洛毅将那还未软下来的肉棒,突然顶在了颜冰宇的屁眼上,跃跃欲试起来。

“不行!你想干什么?不能碰那里!”

颜冰宇态度强硬起来,似乎并不害怕洛毅了。看来只是正常的交媾并不能让变态继父完全屈服,洛毅想到自己的母亲,唇角勾起残忍一笑。

“不行?看来你还没摆正好你的位置啊。”

洛毅语气阴嗖嗖的,让颜冰宇心里染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原本还想着如何报复洛毅今天对他所做的一切,但看在刚刚被肏逼很爽的份上,怒火已经消了大半。

大不了以后他还允许洛毅肏他就是了,也算是他折磨钟巧巧之后给洛毅的补偿了。

但听洛毅这话的意思,还想蹬鼻子上脸?是要造反不成!

“什么位置?”颜冰宇冷嘲热讽道:“你和你妈不过就是我养的狗而已,今天看在你让我很爽的份上,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是要再有下次,哼……你看我怎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威胁的话还没等说完,颜冰宇突然发出一声惨叫,死死瞪大眼睛,像是难以置信。

因为洛毅在毫无扩张和准备的情况下,极其粗暴残忍地将那粗大肉刃肏进了他的嫩屁眼里。

蛮横凶残的动作导致菊穴的穴口被生生撕裂,仅仅只是一会的功夫,屁眼便被虐奸的红肿不堪,鲜血淋漓。

啪啪啪——

血液的润滑之下,硕大的鸡巴直接肏进肠肉里,像是要把颜冰宇的肚子给戳穿一样用力,洛毅高大的身板压过来,两只手突然袭上颜冰宇脆弱的脖颈,双手收紧用力掐住他的脖子,紧接着宛如狂风暴雨一般激烈地开始肏他。

“呃……啊……呃……”

颜冰宇不停地翻白眼,窒息般的痛苦使他的后穴不断紧缩,生理泪流飙出眼眶,前边的女穴也开始跟着起反应,连刚才洛毅射在里面的白浊都跟着一起淅沥沥地外面流。

“呃……呃……”

啪啪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真他妈紧,爽,射了射了……”

滚烫的浓精喷射在肠道深处,颜冰宇大受刺激,骚逼直接失禁开始往外喷尿。

噗噗噗!

就在他快要被掐断气时,洛毅终于松开了手,鸡巴滑出肠道没多久,又重新肏进了他的骚逼里。

“呃啊~~~啊啊啊~~~”

颜冰宇像是被用坏了的工具一样,瞪大眼睛一动不动,任由洛毅在他的骚逼和屁眼里内射一次又一次。

而洛毅对此还不满足,他掏出手机一边虐奸一边录像,粗喘的呼吸在继父耳廓上反复流连着,声音清冷又残忍:“颜冰宇,从今天开始,我要你永永远远都只能做我胯下的一条贱母狗!”

“嗯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手机屏幕里清晰可见的是,颜冰宇再次倒在洛毅身下潮吹不止的画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再被接二连三的爆肏之下,颜冰宇整整潮吹了七次。最后一次等洛毅射完,颜冰宇仿佛被抽干了全身力气,头往马桶里面一歪,彻底晕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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