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先生的腿……是不是又受了什么磕碰?”陈医生细心检查,发现石膏开裂,骨头位置隐隐不对。
“怎么了,很影响康复吗?是我的不是,有时候没照顾好。”顾渝抢先回答,似乎比霍言还要着急。
霍言则冷哼一声,呵,装模作样。
“留待观察,”陈医生从把话说死,尽管他觉得情况不容乐观,但他更害怕自己从此事业,“需要静养,等骨头长好再配合其他的治疗方式,刺|激肌肉和神经的反应。”
顾渝点点头,锲而不舍地问:“那现在呢,是不是也要做些什么,注意些什么?陈医生都和我说说吧,我都记着,我这人也没读过什么书,不懂这些知识道理,怕不注意的话犯了忌讳。”
系统都没忍住:[你是想知道了忌讳后使劲往忌讳上戳吧?]
[怎么能这么说呢,我真的很关心男主,毕竟现在动心指数才3.2%,我好害怕啊。]一串话说得毫无情绪起伏。
庄园内有一些列的医疗设施,也有专业医师团队,能随时应对一些突发状况,如果可以并放心的话,甚至有专业的手术室和手术设备,毕竟越拥有越害怕失去。
然而再庞大的霍氏集团,也不能把各行各业最顶级的医生都聚集在自己身边,有些只能去请。
陈医生很有本事,在业内以及圈子里的口碑都很好,他让其他人继续给霍言进行全身检查,将顾渝叫到不远处开始说一些注意事项,他语气缓慢而稳重,顾渝也听得认真,还叫人拿了纸笔来一一记下,像一个勤学好问的学生。
陈医生:“其实更重要的是精神上的放松与拥有一个积极的心态,这样对康复才最有利,即便是不太方便,也不能不锻炼。”
顾渝:“多锻炼,多运动,这样才身体健康嘛,那在饮食方面呢?”
陈医生又继续说了一些,顾渝都听得很认真,不懂就问,末了,陈医生又看着他,职业病般开口:“看着气血虚,眼下发青,是最近没休息好?要不也做个检查。”
说完他就有些后悔,霍家是个什么情况,他又不是完全两耳不闻窗外事,面前的文弱少年虽然能够如同霍言亲属一般向他询问各种注意事项,可本质上只是霍言的附属品,所有的关怀都建立在他依附霍言而活的基础之上,准确来说,这不能算一个完全独立的人。
这种形容让人不寒而栗,却也参透了现实的残酷。
这样的顾渝,怎么能决定自己是不是能看病呢?给他付费的是霍家,看病又不是买一送一。
果不其然顾渝摇了摇头:“我没什么事,我能从那天活下来都已经是万幸了,有时候会想,要是断腿的人是我该多好。”
接受检查的霍言听得手指微蜷,抿紧唇保持着面上的镇定,又忍不住继续去听顾渝的话,他可能都想不到为什么自己的听力那么好,只是想听听这家伙如何骗人罢了,却难以从对方的言语里剖析出一丝一毫的欺骗意味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