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被方羽放到毯子上,汗津的雪肤在灯光下不辍地颤栗着,两条哆嗦不已的美腿大张,露出正在一缩一张的殷红肉穴。
方羽怜爱地盯着他失神的极美容颜,情不自禁地俯下身,自他的前额一路留下细细绵绵的啄吻,等他缓过来,柔声问道:“晏先生,后背会冷吗?”
现在是十二月上旬,尽管别墅内部和地下车库恒温恒湿,但方羽担心,引擎盖上的雨水仍会让对方不舒适。
“无妨。”宛若神灵的无瑕面容微微摇动:“方老师可以继续惩罚下去。”
“只有‘继续惩罚’?”
方羽喉间压抑着笑声,眼神暗下来:“晏先生……除此之外,你还有别的话想和我说吗?”
他静静地看着方羽:“方老师想要我的解释吗?”
方羽没有回答,低眉注目他片晌,这位素来谦雅温和的君子沉默着伸出手,拭去他眼尾的润湿,随后颓然地垂下手指:“晏先生,我真的不明白,你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我可以接受晏先生对恋人的利用和欺骗,但不能接受晏先生在同一件事上一而再、再而三的糊弄。”
方羽轻轻地把他拥在怀里,原本温润的声音渐渐透出一丝苦涩和痛楚:“你的恋人并不傻,也并非真正大度到包容一切。他也会因此难过、自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有的时候,他甚至会想,是不是因为自己太没用了,所以晏先生不愿意告诉他,也不愿意依赖他。”
方羽话语一顿,又自嘲般地笑笑:“或许,他真就是一个无能的恋人吧?”
不然为什么……晏清河总要欺骗他,总要回避他?许多本该由恋人参与的事,晏清河从不会与他说?
霍一舟、林云深、周道成、左弛……
每一件事,都是如此。
他默默垂首,埋在晏清河冷香萦绕的颈侧,精悍矫健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晏先生,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多信任我一点?”
揽住晏清河腰身的手逐渐收紧,至完全地锁进胸膛。仿佛这样,他就离这捧终年冷寂的天山雪,更近了一些。
被他抱在怀中的人,自始至终,都十分安静地听着。
直到此刻,晏清河终于缓慢抬起手回抱住他,声线冷然而平静:“原来上次,我并没有安慰到方老师吗?”
仿若白玉精心雕琢的长指触碰着方羽发抖的脊背,自他近乎屈下的脊骨一寸寸地抚上去,很轻很柔:“抱歉……是我考虑不周,没能真正理解方老师对此的不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方羽的脸贴在晏清河的肩头,闷沉的嗓音将近暗哑:“晏先生,你的恋人不需要安慰,他只希望……你对他坦诚一点。”
是一声低到不可闻的叹息。
晏清河凝望着方羽的发顶,轻声开口:“那些事上,我并非故意瞒着方老师。我本打算在这三天内,慢慢告知方老师事情的始末。只是,计划意外出现了一些偏差。”
周道成的发病时间,比他预估的迟了两天。
林无许自然也……
“偏差?”方羽猛地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盯视他,喉间带着几许干涩。
“嗯。有些东西,现阶段还不能让方老师接触到。”晏清河端起方羽的下颌,面色沉静、疏淡:“所以我调整了后续计划,明天,最多告诉方老师一部分真相……”
他垂了垂眼,接着说下去:“这和当初承诺过方老师的‘告知一切’有些冲突……也是我决定反悔的原因。”
“真的是这样?”方羽不自觉地锁紧手臂:“晏先生,你不会再一次骗我了?”
晏清河点头:“我确定,方老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寒冽如雪的气息自方羽的侧颊滑过,悄无声息地贴上他的唇,撬开牙齿探了进去,将男人所有的欲念一同点燃,消融于缠绵悱恻的水声里。
又被攥住那两只雪玉似的手腕,压倒在车前盖加深了这个吻。附着男人一贯不容拒绝的强势,和些许小心翼翼的温柔。
“这次不要骗我了,晏先生……”男人在换气的间隙里低声说。
“不会了。”晏清河的声音很轻,若白羽,若飞絮。
终究被对方听到。
男人没有再追问,只反复摩挲着指腹间,被自己吮咬得红艳诱人的唇瓣,将眼底深沉幽坠的情绪尽数匿下,然后再度俯身。
那些未说出口的疑虑,都融化在这个情不自禁的吻里。
吻又激烈起来。
晏清河最后还是被对方弄得低喘不已,半撑在引擎盖上,见方羽抬起他一条腿,想要再说点什么,硬烫的龟头已经抵着汁水饱满的穴眼,恶狠狠地捅入。他周身一颤:“哈啊……”
粗大的肉棒猛劲地插喷一腔温热的肠液,随着腰胯的抽送四下飞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而他略微睁大双眸,战战地伏靠在车盖,受着对方堪称残暴的奸淫,唇间的喘吟愈加稀碎无力。止不住的淫水自臀缝间潺潺流出,淌过雪白的大腿根,混着雨水,自银灰色的轿跑车身蜿蜒而下。
…………
方羽没有厚此薄彼,照顾到车库里的每一辆车,均匀地沾染上晏清河的爱液,才揽着他走向电梯,一脸餍足:“晏先生最喜欢哪辆车?吃完饭我们再来。”
晏清河环住方羽发汗的后颈,宁谧的眸色掠过片许无奈:“方老师还想在车上做爱吗?”
方羽凝视着那细微抖颤的羽睫,温温道:“第一次尝试车震,当然所有姿势都要来一遍。”又轻轻地笑了一声:“晏先生不喜欢吗?”
他摇头:“方老师明天还要上班。”
这和上班有什么关系?
方羽讶异的视线扫过晏清河的面颊,凝在他泛红的耳垂,瞳眸一瞬间变得幽深:“嗯,晏先生不用担心,我可以打车或坐地铁去。”
“至于脏了的车……”
方羽意味深长地看着那只发红的耳朵,稍稍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下去:“也不要紧。满座都是晏先生的骚水,留到明天,也是一车骚水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默然抵在方羽的颈间,声线又清又低:“方老师。”
“没事的,晏先生。”方羽抬起他的下颏,衔着他的下唇,嗓音很轻柔:“我一般不载人,没有人能闻到晏先生的骚水味。”
晏清河没有说话,可那莹玉似的耳垂更红了。
“没办法啊,晏先生。”和煦的笑容仍挂在方羽脸上,说着令冷美人无可奈何的淫言狎语:“谁让晏先生天生体香呢?发汗一股香气就算了,骚水里也有那股味道。”
“要是被其他人闻到,第一时间就能猜出骚水的主人是谁了。到时晏先生怎么掩饰过去?”
说罢,方羽收敛了笑,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所以,晏先生应该求方老师多操操那口穴,最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把鸡巴插在里面,止止流出的骚水。”
“方老师……”
晏清河垂下眼帘,红唇轻微动着,似乎要说什么,却被方羽压上来,径直裹住两瓣吮吻,替他说完未尽的话:“我知道,‘方老师越来越无耻了’。”
“但,无论晏先生嘴上怎么说,方老师的鸡巴都是得吃的,还会淫荡地扭着屁股……”那张俊雅斐然的脸孔面对着他,带上促狭的笑意:“晏先生,男人的鸡巴是不是很好吃啊,值得你心口不一?”
这一次,那双疏寂无声的凤眸终于冷淡地瞥过来:“方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方羽只得惋惜道:“我错了,晏先生。”
那炽热的唇又凑上前,更为温柔的淫秽话语断断续续地没入他的喉咙:“等过几日,我再买一辆敞篷版的,方便晏先生用更多姿势吃无耻之人的鸡巴……”
…………
雨下了一整夜。方羽安抚着一身抽颤的晏清河睡下时,晨曦刚刚来临。
周家,一夜未睡的负责人面带倦意地走出来,吩咐手下把纪大洪抓来。沉重的铁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也挡住了里面坐在审讯椅上,垂着脑袋的林无许。
乌黑的秀发散乱披在她的肩上,原本清丽的面庞上,只淌着两条未干的泪痕。因为疼痛,她无声发抖着,手腕间的镣铐晃动间轻微作响。
她甚至衣不蔽体,白皙的肌肤充斥着一股烧焦的味道,下体也是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酸腥的气味。
这间审讯室最终只剩下她一个人。
林无许没有抬起头,只瞥向她十个指头上,被半掀起的、血肉模糊的指甲盖,黑眸里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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