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忽地哑声。
寂静的房间只剩下两人交融的呼吸声和骤然加快的心跳。除此之外,方羽再也听不到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良久后,温和的声音缓慢响起:“晏先生,你确定吗?”
方羽把他按倒在床褥,分开两条修直的玉腿,长指毫无犹豫地捅开红肿的肉穴,轻车熟路地抠挖,嗓音逐渐附上些微的沙哑:“待会要是后悔了,想走了,可来不及。”
“听方老师的……”如同雪玉的肌体不辍地打着抖,却被三根手指凶蛮揉碾过,十根玉指难受地攥紧床单:“啊——”
他极力克制着唇间细碎的呻喘,丰美紧实的雪臀颤颤地晃着,再一次被方羽的长指全根顶入。
“啊啊……”
耀目的冰肌雪肤在天光下轻轻瑟缩着,渗着寒凉馥郁的幽香,两条修长而匀称的美腿沁上一层薄汗,难耐地摩擦着床单和方羽的衣物:“嗯啊……”
方羽喉结艰难地滚了滚,手下动作毫无停顿,撑开绞上来的媚肉,猛劲肏磨着穴心,让他继续无奈地息喘。
颤动的躯体不自觉地轻微弹起,两腿想要合拢,又被方羽大力地敞开,长指尽根抵入猛戳狂刺,捣浆一样地研磨,艳红的唇瓣无声抖着,又一身酸软着落下。不过数十次,瓷白柔腻的胴体已承受不住地阵阵战栗,晶莹的肠液四下溅落。
三根手指又重重捅入,压在后穴深处震动勾捻,无穷无尽的愉爽从尾椎骨袭至颅顶,他双眸涣散,在方羽眼下失禁般地潮喷:“呃啊啊!!!”
那沁凉的长睫悄然颤着,温热滑腻的汁液漫过方羽的长指和掌心,打湿了袖口边缘,方羽安静地注目着他,“啵”地一声拔离出来,随后送入另一根滚烫如铁的巨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方羽还没脱下裤子,只拉开裤子拉链,扶着狰狞龟头抵在汁水横流的穴眼,在微茫凤眸的凝望中,那又硬又热的东西挺了进去。
一进入那湿热多汁的肉穴,无数张小嘴立马吮咬上来,从各个角度疯狂舐吸着。方羽舒爽得叹了一声,禁不住地挺动雄腰,很快,一整根黢黑丑陋的阴茎就没入了霜白湿濡的屁股。
身下人受着他凶狂的撞入,美的不可方物的面庞一片恍惚迷离,最终被碾过全数敏感点,洇湿的眼尾碎光摇曳:“方老师……”
胜似九天神只的美人被自己用鸡巴彻底贯穿,已是一副半失神的模样,却低声喊着自己,方羽的神经有一瞬间差点断裂,强忍着立刻操死对方的冲动,吻了吻那双冰冷绝丽的凤眸,语气十分温柔:“晏先生,现在后悔可没用了。”
晏清河微微摇头,两条笔直的长腿缓缓盘上方羽精壮的腰身:“我想换个姿势。”
“晏先生希望我‘抚慰’你吗?”方羽轻轻地笑了,抚着他的脸颊,缓慢地抽动埋在他体内的性器,见玉体微颤着点头,在他的红唇怜惜地落了一个吻:“没关系的,晏先生。”
“一次而已。不会过分。”
依然是轻缓若流水的声音,温文尔雅的男人按下他的腿,掐着那截腰肢,重重狠狠地捅穿他。
“啊——”
晏清河的瞳孔颤动间,薄肌覆盖的小腹瞬时突起一个恐怖的硬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床单从泄力的指缝间滑落,犹如羊脂白玉的肌体细微抽抖着,那根狞恶至极的肉柱已抽离出去,半拽着殷红的媚肉,再次顶破肚皮似的捅入。
硕长的肉茎冲开湿淋淋的穴眼,柱身凸起的青筋不住磨蹭着,最后捣击在直肠底部,愉悦间带来头皮发麻的痒意。
“啊啊……”他禁受不住地抖颤,却不得不将整根粗黑的凶器完全咽下,淫荡地大张双腿,被其他男人顶撞到最深处,撑得每一寸肠壁褶子无比平滑,又像拔鸡巴套子一样扯出。
“啊……”
丰美濡湿的雪臀难耐地摇晃着,从他身体退离的肉棒又粗又长,还裹着温热透亮的淫液,湿答答的,径直卡着翕张的红肿穴口,再度凶残地挺入。
烫人的巨大狠辣碾过肉壁,持续钻凿直肠最深处,他诱人的红唇张着,低喘声压抑不住地颤巍:“哈啊……”
淫水自两臀间“噗呲噗呲”地喷溅,浸湿了方羽胯间一丛浓密的阴毛,那根凶骇的黑物飞速抽出来,又毫不犹豫地没入丰软臀肉。
这一下直顶到底,硕大的龟头粗暴地戳弄开直肠内口的软肉,那副极美的容颜浮现半是欢悦半是难受的神情,喘吟颤颤间,紫到发黑的壮硕阳物已经拔出,再一次发狠地撞开。
想开口说的话撞碎在陡然加剧的动作里。方羽喘着粗气,可怖的粗壮已全然进入整截直肠,拖拽着一圈直肠口的嫩肉,反复地顶磨那紧窄处。
“嗯啊……不……”皙白胜雪的身躯无助地抖着,被磨得手和脚不能自已地蜷曲,粗硬的龟冠还在接着深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穴肉冒着水,颤颤巍巍地含住其他男人的肉棍,仍被不知餍足地钻顶开,被迫咬合得越来越紧,他唇间的呻吟也越来越低,宛若无声的哀鸣。
那硬烫的龟头还是挤了进去,他通身抖了抖,被男人的一整根鸡巴填满,失焦的眸里落满了蒙蒙水光:“啊……”
已是一副高潮时的媚态。
有力的胯骨蓦然加速,硬狠狠撞入两瓣水淋淋的屁股,发了疯地拍击起来,他还未回过神,就颠簸在狂风骤雨中,受着巨物完全的挺入和抽离,被如海潮的无尽欢愉层层覆没。
“啊……”他垂着眼,喘息声低不可闻,随着方羽凶暴的抽插,肚子反复隆起一个硬物的弧度,雪白的双臀间,透明水液一股股地流出。
想要反抗的躯体早已绵软无力,被操得肉壁外翻,也只得任由方羽蛮横地进进出出,打桩似的钉入直肠,用内壁完整地勾勒出对方阴茎的可怕形状,成为对方尽情泄欲的肉套子。
至他周身开始战抖,小腿肌肉和足背接近抽筋地绷紧,方羽胯下的狠恶侵占没有丝毫迟疑,仍是全根拔出又尽根没进。
青筋骇然的肉茎毫无容情地摩擦过肠道黏膜,捣撞开软嫩发紧的结肠口,晏清河的身子还未反应过来,喉间已然失声般地震颤:“啊啊……”
方羽抖着腰胯,就这样把他送到了高潮。
肉穴蓦地绞死体内的肉棒,喷涌出大股热液浇注而下,淋在被包裹着的硕大龟头,又顺着相连处微小的缝隙溢出,爽得他耳畔传来一声餍足的叹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至艳至冷的美人羽睫半敛,神色涣散,乌黑的碎发贴紧在他的侧颊,又被长指细致拢去。
方羽的目光落在那好似天地精心雕琢的无瑕面容,忍着欲望抽出性器,抚着他不停抖缩的凝白肌体,待他缓了缓,才轻稳地抱起他,送上欢欣的啄吻:“晏先生,我们先去吃个饭……下午再来。”
泛起薄雾的凤眸望向方羽,明显是无可奈何:“嗯。”
“晏先生后悔了吗?”方羽低眉笑了,拭去对方眼尾洇染的湿意,看过来的眼神格外深邃。
一身无力的冰美人被他拥在怀里,眼底覆被着皑皑不动的苍山雪,可抬眸间,潋滟的流光便如潮水汹涌而来,倾泻在他眼中:“方老师不用多想。”
“我一直知道。”
我知道,所以……听方老师的。
可迎来的只有方羽满含爱欲的凶吻。被摁着后脑勺,撬开唇齿嬉玩着柔软的舌头,悍然地抵入喉咙,那可怕的热度和凶狂让晏清河全身发着颤,几近窒息在方羽所带来的一切。
拧着方羽衣襟的手悄声滑下,又被对方攥在掌心,继续承受着,晏清河已控制不住地颤抖肩颈,睫影下微光浮动,氤氲着月晕般的湿痕。
良久后方羽终于松开了他,目视着怀里抖瑟着的犹若神明的美人,眼瞳幽暗下来:“晏先生,你的恋人真的很无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但他不会后悔。”方羽温温地说着,一字一顿,清俊文雅的眉目舒展开,落在温柔的春风里:“无论是当时,还是现在,他都不会后悔自己是这般卑劣的人。”
正因为足够无耻,足够卑劣,他才能拥有和晏清河共度余生的可能,进而一步步地走进对方的心。
晏清河轻地环住方羽的脖颈,眼中清泠泠的,飘坠着霜露凝就的清辉:“我知道。”
“晏先生……”方羽温和的嗓音带上几许干涩,不自禁地又想吻上去,抚着掌中还在颤栗的脊背,终是忍住了,只用炙热的胸膛裹住他,享受着此刻的温存。
故意拖延离开也好,挑动晏清河的情欲也好,半真半假地道歉也好,方羽做了这些事,不外乎想要留住对方。
而且,不是纯粹地留下来,而是让晏清河心甘情愿地,在他与晏书雪中选择他。
晏清河从来清楚,并在方羽几次试探中,拒绝了他的挽留。
但最终,对方还是心软了。
心软的冷美人,只能被男人的鸡巴狠狠操坏后,拆吃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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