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带着笑意的呢喃隐没于两人接触的唇齿间,方羽一手按着晏清河的腰窝,胯骨毫无犹豫地耸动着,硕大的龟头狠狠压磨过肠道黏膜,直插到底,用几近肏烂的力度奸干着怀中人。
这般猛烈的奸淫下,贪婪的肠肉反而迅速绞上那根丑陋的阴茎,舔舐着青筋盘虬的肉柱,泌出湿热滑腻的汁液,让粗壮的异物舒舒服服地侵占,酣畅得异物主人满足地喟叹,捏着两瓣饱满的臀肉,毫无容情地挺进,撑得穴眼满满当当,完整勾勒出粗硬的巨大柱身,再拽着艳红的媚肉凶悍拔离。
层层媚肉不停地夹抽缠弄,被硕壮的肉棒凶狠地捅开,撞得身下美人通身打着抖,莹润如玉的脊背弓起如一根绷紧的弦,双腿差点勾不住地垂落:“啊……啊……”
接近溺亡般的爽畅愉悦冲刷着他的全身,疯狂席卷过神智,他拧住方羽西装的手指不禁泄力,双眼无神地望向对方。美到不可方物的面庞神情涣散,红唇一翕一张,已然是一副被鸡巴操干得失魂惘然的媚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方羽喘息陡然粗重,垂眸注目他片晌,轻轻地叹息一声,俊美的脸孔失去了素来的从容自若,依然是温润君子的好样貌,身上的衣裳没有丝毫凌乱,除了胯间翘着一根水淋的粗长性器。
“晏先生,为什么你总是记不住教训?我说过,不要露出这种勾引人的表情。”
谦和优雅的男人唇边勾起一抹无奈的笑,俯下身躯,拇指指腹轻柔地拭干他睫羽的润湿,眼底的欲望深不见底:“更不要在‘惩罚’中,过度刺激你的恋人。你的恋人,在床上从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方羽鬓角稍稍湿濡,摁着晏清河的后脑勺迫使他低首,看着他如何被自己胯下的肉茎侵犯。
在那张精致无瑕的面容前,青筋虬屈的肉柱湿答答地淌着透亮的清液,迅速拔出又全根送入,狠辣地摩擦过每一寸肠壁,顶开直肠深口来回肏磨着。
“不……哈啊……”晏清河周身猛烈战栗,后背抵着镜壁不自觉地扭动,两条笔直的玉腿反倒被方羽大力敞开,掐着纤细的腰肢,白嫩的股间再度被一整根紫到发黑的硕长肉具悍然插进,完完全全地肏开后穴:“啊啊——”
掌中的肌体止不住地痉挛着,蓦然咬紧的肉穴喷出一大股热液,浇注在龟头马眼,痛快得人头皮发麻。方羽一脸餍足地在晏清河唇边落下一个吻,凝视着这个瞳孔失焦的绝艳美人。对方面上霜华蔌蔌消融,可臀缝间早已湿泞不堪,温热骚浪的淫水自两人连接处潺潺淌出,流满了雪白丰软的屁股。
方羽的目光微微闪烁,修长的手指往下滑。他很确定,无论在林家老宅还是现在,自己都没有见到左弛留下的精液。排除对方绝无可能的留情,只有晏清河自己……
“晏先生……”他寻着寒清如水的冷香再度倾身上前,炙热的唇息携裹着饥肠辘辘的疯狂,不顾一切的缠覆上来,试图将怀中这捧雪融于自己的筋骨和血肉,伴随胸腔永不停歇的搏动,至死方休。
你不想让我难过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方羽未能开口的后半部分也咽入腹中,只余穴肉深处的阴茎停顿了一下,慢慢从里面退出。马眼上还粘着一缕拉丝的清液,就不见任何怜惜地捅入红肿肉洞,凶残地一插到底。
“方老师……”那人被插得浑身不能自控,长而密的眼睫无声颤抖间,柔腻润白的肌肤渗出一层薄汗,沁着海棠秋艳的冷息。
“嗯,我在。”饱含爱意的低语响彻耳边,附着灼热气息的吮吻落在他的眉梢和眼角,腰胯却发了狠地撞击两团丰硕的臀肉,青筋怒张的性器长驱直入,压过敏感的穴心,撑开肠壁至毫无皱褶。
电梯门开开关关,没有人理会它。唯有冰玉雕砌的胴体无助地挂在精壮身躯上,被死死摁住在窄小的角落,捣浆似的研磨结肠口的软肉,海浪般的舒爽一遍遍地窜过他的四肢百骸,手和脚只有无力地轻颤,趾尖全数绷紧,被逼迫着继续迎合外物的肏凿侵犯。
不知过了多久,混着白浊的热液从白腻的大腿根滑落,晏清河身体狂抖着,方羽自上俯视那几近失神的容颜,又徐徐跪坐下来,掰开两瓣浑圆湿濡的屁股,滚烫如铁的肉棒没入底部,严丝合缝地贴紧一腔湿热肠道。
“啊……”怀中的躯体细微抖索着,承受不住地无意识挣扎,又被方羽安慰地抚摩过如玉的脊背,锢着腰肢不断往后穴钉入,让平坦的小腹印出硬块的凸起。
紫黑色的阳物在雪白臀瓣间“噗嗤噗嗤”地抽送,插得淫水四溅,滴至电梯里铺着的地毯,精致的脚趾不由自己地弯缩蜷屈。
寒凉靡靡的幽香萦绕在方羽鼻尖,他的视线落在两人交合处,之前射入的精液被弄成一缕缕的浓稠白丝,混在淌流的肠液中,随着硕长肉柱的抽离飞溅出来,让这具凝白若脂的肌体沾染上其他男性的腥臊。方羽眼神幽深些许,手指抚上那根开始勃立的漂亮东西。
射不出精的晏先生,无需再用它了。
“晏先生,我们来点新花样。”温文如玉的君子盯着那张冰雪消融的绝美脸庞,在对方怔然的目光里,慢条斯理地解下领带,系死在玉茎根部并打了个蝴蝶结,缓缓说道:“这会有些难受……受不住了就告诉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双宁谧如水的凤眸闪过片刻无言,末了轻微颔首。一直凝视他着的方羽喉间忍不住溢出一声低笑,俯身亲吻他眼尾的湿濡,又轻又柔,蕴含着春风未尽的温情和怜惜。
“晏先生……”
埋在后穴深处的阳具重新律动起来,碾过全部敏感点,脊椎带来的酥麻如惊涛骇浪袭过,潮涌着堆彻颅顶。晏清河轻咬着下唇,颤抖着双手几乎抓不住身下的地毯,插在他身体里的巨物依然又快又重地贯入,捅开紧绞上来的肉壁,将尽肏烂地挤压着直肠底部的软嫩,带来登峰造极的濒死感。
“啊……啊啊——”
晏清河脑中白光轰鸣,灭顶似的快感直冲颅顶,不自禁高高扬起白皙的脖颈,在方羽有如视奸的目光中失禁般地潮喷。
挂在劲痩腰间的大腿泄力地落下,汁水一股股地喷溅出来,打湿了对方的衣衫下摆。前端妄图射精的阴茎逐渐胀立,却被领带结捆死而迟迟无法勃起。
晏清河发抖的指尖下意识地探过来,被另一只肤色偏深的手捉住,清贵斐然的男人温柔地注视着他,面上噙着一抹不变的笑容,满含愧疚的声音里附着不容拒绝的强硬:“晏先生,等我再射一次。”
没有等待他回答,骇人的肉柱已经顺着潮涌的肠液再度没入,完全贯穿素犹积雪的胴体,被覆水膜的柱身将湿糜充血的肠肉撑得平滑无皱。
原本还想说话的冰美人彻底没了声音,被另一具雄性躯体压在身下,禁锢着双手举过头顶,黢黑粗长的肉棒在白嫩股间飞快地进进出出,操得穴眼红肿不堪,弄得浑身绵软,却只能任凭对方施为,唇间溢出无力的细碎喘吟。
素来疏冷寂然的凤眸染上红尘凡欲的色彩,映耀着情动时融溶的雪光,在方羽眼下,倾泄着绘不穷的秾艳绮靡,是让人心生亵渎和摧折的极致殊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亦是他此生的嗔痴与妄念。
方羽眸色晦暗,尚存怜爱的长指抚过晏清河颤动不已的羽睫,留下细细绵绵的啄吻,他已然赤裸下体,胯间挺翘着一根充血勃大的巨物,抽送得更为凶悍,让冷白如釉的肌体每次都整根吞咽他黑粗的性器,碾磨过熟透的穴心,再重重拔出,呈现一个糜熟湿红的肉洞。
“啊啊……啊……”晏清河倚着身后的镜壁,被他顶弄得上下颠簸,眼尾飘着红,抓不住任何东西的十根玉指无助地颤颤巍巍。
清冷艳曳的面庞轻轻垂下,又被方羽轻缓抬起下颌,在唇边印下一个吻,低声说道“晏先生该高潮了”,不待晏清河反应,方羽掐着那截细腰,“噗嗤”一声,硕壮的阴茎完整没入整截肠道,推开一圈内口的肥厚,一下一下地往底钉凿。
重复抽插、滚碾,完全贯穿抖索不休的如玉身躯,不过数次,身下的人已经濒死般地激烈抽颤:“啊——啊啊!!”
晏清河的瞳孔有一霎那失去焦点,周身不辍打着抖,后穴猛地绞死,涌出的汩汩热液浇淋在操奸他的男人阳具上,爽得对方全身酣畅,捻摩他的腰窝,裹着厚重水膜的肉具顺着温热汁液抽离,继续全根抵入,粗暴地肏开直肠内口沉沉碾磨。
“不……嗯啊……”
他近乎浑身泄力地低低呻喘,流畅的背脊不能自控地拱成一个可怕的曲线,仍旧被强迫承受着方羽无间断插奸,打桩般撞进肠道深处。
尾椎骨窜来的愉爽几乎永无止尽,汹涌着没过理智,却只能无可奈何地感知自己一遍又一遍地被方羽彻底操开,将对方胯下那根可怖的巨物吞到一个躯体承受不了的深度。
再度被狰狞器物蛮横顶开,晏清河通身开始颤抖,皙白如雪的身体下意识地扭动挣扎,反而被方羽无情地按住,将两条修直的美腿分的更开,不顾肠壁还在哀哀地嘬吸舔咬,重新挺胯,凶器一寸寸地插进去,滚烫如铁的龟头卡着结肠口,搏动的青筋和炙热的坚硬一齐肏着深处的嫩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呃——啊啊啊!!!”
犹如神灵的美人再次被送上高潮,他失神地坐在对方紫黑色的阳物上,身子遏抑不住地疯狂战栗,小腿肌肉和脚趾更是接近抽筋地绷紧。混着白沫的肠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静静淌出,流过两条彻底合不拢的大腿,滴落在地毯,散发着膻腥淫靡的气味。
一身雪肤的冷香愈发馥郁靡乱,充盈着整个密闭空间,沁人心脾。
“晏先生已经受不了吗?”
方羽眉目温和地注视着,见那双绝美的凤眸全然迷蒙,叹息声轻不可闻,他解开缠绕玉茎的领带,见玉茎因根部充血而留下一圈新鲜的勒痕,俊雅的脸孔神情一怔,减慢了胯间的抽插,心疼地抚上那根冷白色的漂亮肉棒,细致地搔刮慰弄龟头。
却被两只发着颤的手缓缓环抱住,制止了他的动作,缓过神的冰冷美人安谧地看向他,清泠泠的声线如空谷山泉流动,洗净一切尘埃。
“方老师,我说过我并不介意。方老师可以再……过分点。”
清辉淌流在他的眸中,那张清艳绝尘的面容早已消去了亘古素月的矜贵傲然,蔓延开一片潋潋生辉的艳华,落入和他对视的方羽眼里,美的不可直视。
“嗯,我是知道的,晏先生。”方羽敛眉低声笑了,掩下眸中阴晦如潮的暗色,搂着他大步走出电梯,压低的温柔声音随之没入艳肿的唇瓣:“那我会很过分地对待晏先生了,我们换个地方……用晏先生最喜欢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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