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浴的花洒尽情冲刷着晏清河莹莹如玉的冷白肌体,满身糜艳的红踏破原本冷清沁凉的雪色,醒目地彰显其他男性留下的痕迹。厕所门被拉开,一双成年男性的手静默着伸来,把他锁在宽阔滚烫的胸膛。
晏清河眼睫轻颤,想要关上淋浴头,手指还未碰到开关,背后的手已然握住那截玉腕,制止了他的动作,意识到身后男人喘息陡然沉重,他侧脸看过去,眸色澹泊:“方老师?”
捻揉着被其他男性啃咬的肿大红艳的唇瓣,温和的眼眸逐渐变冷,转瞬之间又压抑下墨色里暗暗翻涌的风暴,方羽将这捧寒凉的雪箍紧在怀抱,爱抚着他柔腻光润的脊背,面上是风雨欲来的平静:“晏先生,这次我是真的来晚了。”
“所以晏先生,我之后会做出令你担忧的事情。抱歉。”方羽轻轻地呢喃着,清润的声线不知何时变得急促暗哑,薄唇无声落下,毫无犹豫地撬开晏清河的口腔,重重勾搅他的唇舌,强势而不容抗拒的温柔携带着不顾一切的力度,誓要彻底抹去其他男性的气息才愿善罢甘休。
“方老师……”晏清河几乎承受不住窒息而发抖,又被方羽转过身体,摁在墙壁瓷砖上继续令人怵目惊心的深吻。
被唇舌间恣肆操纵的疯狂和胸口律动的灼热牢牢禁锢着,温热水不知不觉地淌湿晏清河鬓边缕缕碎发,蜿蜒的水痕滞留着墨色印迹。
鸦羽般的长睫悄然颤动间,眸中沁染上朦胧的潋潋波光,氤氲着驰魂夺魄之美。
多次交换口涎后,方羽慢慢地搂紧晏清河,贪婪地汲取鼻尖萦萦缭缭的冰冽甜香。眼前的冷美人自发梢湿透,蕴满空蒙水色的凤眸安谧地望向他,纯黑的发与雪白的肤形成最鲜明的对比。
“方老师,我还是不希望你的手沾上左弛的鲜血。”
方羽低眉不言,手指指腹摩挲着晏清河的脸颊,掌下的线条臻美的不可思议,迷离水雾中,泠泠的素月寒霜覆被了空山清雨后的凄艳动人。
像是在邀请其他人的残忍采撷,用无论什么东西,无情地摧毁、占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动作顿了顿,从晏清河额角开始细细绵绵地浅啜,可怖的情欲和施暴欲隐匿于素来稳重自若的神色,手指叉入晏清河的指缝有条不紊地扣紧,掌心相贴。
“晏先生,晏先生……”
晕染着脆弱感的这抹雪色,被他搂在怀里,冰冷晱艳的面庞悄声无息地流淌着惊世的殊丽。
一时间,除去心头无尽的怜爱和懊悔,暴虐的兽性在阴暗角落狂猛地滋长。方羽的长指轻抚着晏清河淡红的眼尾,盯着他的眼瞳幽深不见底:“晏先生,我想在这里操你,可以吗?”
晏清河摇了摇头说:“厕所不太隔音。”
方羽捏住他的下颚,语调从容而平和:“我想让晏书雪听到,晏先生。”
晏清河微怔着凝视眼前斯文斐然的男人。方羽背对着光,俊美脸孔没入一片阴翳的深影当中,看向晏清河的眼神温柔的堪称可怕。
他垂下凤眸,手指抚摸着方羽的喉结,低低地说:“方老师,你的衣服湿了。”
“无事,我已经喊人帮我们取来新的一套。”方羽扯下皮带,在晏清河宁谧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捆住他素白的手腕,和顶头置物架绑在一起。
“晏先生,你只需承受。”方羽低声说着,掰开两瓣雪白饱满的臀肉,胯下的性器抵着因为其他男人而红肿不堪的穴眼重重挺入,那根狞厉的紫黑肉棒完完全全地捅开绞缠不绝的肠肉,直达肠道底端。
晏清河小腹被高高顶起龟头的形状,还不待他反应过来,体内的肉茎已然快速抽出,再度透彻贯穿他整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滚烫的柱身如硬铁般捅入,缠绕虬屈的青筋狠辣地磨擦过肠道黏膜,碾过所有敏感点,将两条笔直圆润的美腿顶弄得不停地抖索。
“啊……”晏清河犹若上好羊脂白玉的肌体在方羽身下猛烈颤栗着,被肏开结肠口狠狠地研磨,酥痒爽胀的快感自尾椎骨潮涌着袭来,他喉间压抑不住地溢出细碎而动人的呻喘,腿间淌着滑腻清透的肠液。
弥漫的水气中,肉体的拍打声和交合处的咕叽声淫靡作响,晏清河坐在方羽的肉茎上起起伏伏,修长的玉腿颤颤巍巍地勾在精壮腰身上,精致的十根脚趾蜷曲着。
方羽垂眼注视着晏清河的面容,分开两条长腿架到自己肩膀,倾身发了疯地钻顶,拽搅着直肠口环绕的一圈肠肉粗暴地碾凿,让越发幽静凄丽的冰冷雪色,慢慢地展露作为一只极美淫兽的至艳媚态。
素犹积雪的胴体无意识地些微挣扎,可两只漂亮的玉腕被绑在头顶的横栏,抬高的大腿也被紧紧按住,只能无奈地咬住唇齿,感知着狰狞阳具的彻底操开,浑身发抖着,被迫将那根巨物吞到一个将近不能承受的深度:“啊啊……”
真的太深了……
惊涛骇浪的欲潮翻卷着没过躯体的每一寸,晏清河眼尾泛着红,流畅润滑的背脊不能自控地绷成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被方羽无声抚慰着,凶残的性器无间断地挺入,插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丰腴的霜白屁股被肏得不断摇晃,荡出阵阵淫艳的臀浪,如同男人鸡巴肉套的冷冰美人通身抽抖,冰冽的声线如寒泉,却含上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意:“不,方老师……”
方羽目视着怀中人被其他男性弄出的爱痕,瓷白柔腻的肌肤上,红梅与白雪的交相辉映极其刺眼,如玉君子并未说话,敛下深若寒潭的黑眸,轻柔地含吮晏清河肿艳的唇瓣,掐着那截细腰,颠动胯骨毫无容情地送入。
紫到发黑的阳物次次一插到底,搏动的青筋和硕大龟头齐齐捣压着肠道深处的敏感嫩肉,几乎溺亡的极端快感冲击着那清艳绝伦的容颜,蕴满浮冰的凤眸失神地望向眼前温文清雅的男人,他的手和脚都被牢牢制住,被方羽毫无怜悯地顶撞奸淫,弄得周身泄力狂抖,仍不得已全根吞咽股间粗长至极的性器,悄然无息地漫流着摄人心魄的春情媚色。
方羽眼神晦暗了些许,尚存怜惜的长指拂过晏清河颤动不绝的鸦羽,在他的眼睑上落下轻浅的吻,这个人并不知道此刻的他在自己眼中是什么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水雾中湿淋淋的寒艳美人,沉溺于情潮欲海中,缓缓褪去不可侵犯的冷漠无情,多上几分惑人攀折的脆弱和无力,美的让人想要肏烂弄坏他,纵使崩溃地落下眼泪,也要摧毁他一身的霜寒傲骨,射的后穴满满当当,让合不拢的双腿间溢满男人腌臜腥臊的浓精。
是方羽从未见过的晏清河。
方羽内心十分清楚,晏清河的身躯承受不住这般惨烈的性爱。上次的惩罚再加上第二天是自己的生日,晏清河被自己连续操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后的几天,方羽甚至无需前戏或润滑,稍稍用力碰过晏清河身上的敏感地带,贪口穴眼已然开始渗出粘腻的肠液,自发地啜吸并不存在的龟头。
作为合格的温柔恋人,此时他应当在性事中略微退让一小步,或是减缓抽插频率,或是安抚和拥抱。
然而他不想。
这是做错事的晏先生应得的。
方羽闭了闭眼,微冷的唇携着炽热的气息压下来,舌头缓缓撬开晏清河的唇舌,低声地说:“晏先生,我想听你哭。”
“我明白我很过分,但我压抑不住快疯了的自己。”
方羽扣着他的腰,裹着一层水膜的阴茎猛地捅入,破开一路绞吸的肠肉直顶到底,身前的玉体濒死般地剧烈抽搐着,两条长腿泄力地抖索滑落。
那张美到不可方物的脸庞不自禁地微微垂下,被修长的手指强迫抬起,方羽冷静端详着他宛如神灵的无瑕容颜,轻声笑了笑,漆黑的眼眸不复温存柔和,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光彩:“晏先生,你只需要承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方羽抬高晏清河的大腿挂回肩膀,挺着腰胯再度重重撞开,狰狞的肉柱粗暴地碾压过不知餍足的糜红肠道,温和的嗓音平缓若流水:“无论是晏书雪和左弛对晏先生做下的事,还是晏先生又一次漠视恋人的担心,将自己置身危险其中……毕竟,晏先生的耳朵很灵,不是吗?”
在晏书雪略微闪躲的目光和满地的狼藉中,方羽已经大致理清整件事情的经过。对于玷污晏清河的左弛,他心头只剩下杀意;可让他最为痛苦的,反而是晏清河的冷漠态度。
选择以身为诱饵,从左弛那里获得什么。
晏清河面色怔然,想要说些什么,又默默抑住那个念头。唇瓣翕动片刻,饱含歉意的声线落在方羽的耳畔,很低很清:“对不起,方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