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先生……”方羽在晏清河耳畔喃喃诉说着,手指不自禁地强劲挤入晏清河的指缝,与他掌心相贴、十指相扣,无法遏抑的渴念和痴爱,升腾翻涌于永不停息的心脏,欲化为焚尽一切的烈焰,永世禁锢着身下清艳独绝的人。
无尽的尘思、牵恋和缠磨,伴随胸口的火热搏动,融入冰原冻土里不见天日的风与雪,暖尽千万年,至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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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方老师会继续做下去。”晏清河伸出手环住方羽,倚在对方怀抱中无力地抽颤。
方羽把晏清河轻稳放进浴缸,手试着水流的温度,才让温热水浸没过他耀眼的冰肌雪肤,无声抵住他的额头,说道:“两次就够了。再来几次,晏先生的身体真切受不住。”
方羽跨进浴缸,扶住晏清河坐在自己腿上,手指探入后穴牵引白浊游出,又重新换了一缸水,从那张冰冷艳曳的脸庞开始,晕红的吻痕再度覆上晏清河躯体每一处,包括十根蜷缩的雪嫩脚趾。
浴室清理完成后,方羽没有直接回到主卧,而是抱着晏清河坐在凉台,柔声讲诉这栋别墅发生的趣事。等到晏清河恢复部分体力,方羽牵着他来到离楼梯口最远的房间。
晏清河目视着一屋子大大小小的证书、奖状和奖杯,转脸盯着方羽,神情似笑非笑:“方老师,我想看一下你的心理咨询师证书。”
方羽面上不见丝毫羞愧或窘迫,十分理直气壮地说:“晏先生,我没有。”
“而且,晏先生不是早就猜到了吗?”他低低笑了一声:“在成为你的恋人前,我说了非常多的假话。这只是其中不起眼的一句。”
方羽的脸皮越来越厚了。
晏清河心下无言。他披着方羽高中的校服,衣衫不大不小。他胸前只扣着两颗衣扣,底下素白如雪的肌体露出纵横交错的爱痕,两条笔直圆润的长腿交叉靠着书柜。
方羽静默看着,忍不住地把晏清河拉进自己的胸膛:“晏先生在中学时期是不是很受女孩子欢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晏清河说:“或许。”
方羽有些惊奇道:“晏先生不能肯定吗?”
“因为‘受欢迎’一词有歧义。那时我和其他人的交流极少。”晏清河微垂眼睑。
在最初的世界,晏清河拔高身长以后,他走过的地方,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绝大部分人都会突然安静下来,有意无意地偷窥他,或者毫不避违地直视。
然而很少有人敢和晏清河说上一句话,要么就在说话时瞧着他的脸发愣。
除去交收作业,中学时代的晏清河和女生几乎没有任何言谈。唯有每年的情人节,他会收到如山的礼物和匿名情书。
方羽明了晏清河的意思,语气中掩饰不住酸溜溜的醋味:“但晏先生教会了她们暗恋。”
或许还有信仰。
方羽默然地注目这个寒艳至极的美人,不由得收紧臂膀箍住他:“晏先生,我应该早先遇到你的。那样……”
就没晏书雪的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方羽压下内心的阴暗想法,换了一个话题继续和晏清河聊着。晏清河慢慢偎靠在方羽的颈间,被方羽轻缓地扶住他的身体,柔声问道:“晏先生,困了吗?”
快十二点了。
晏清河微垂眼睫,只说:“方老师,我们回卧室吧。”
方羽横抱着晏清河回到主卧,又放了一壶饮用的热水,才脱下衣袍,上床搂住晏清河。
方羽一寸一寸地抚摩晏清河的光润脊背,舔咬他的锁骨和脖颈,语调平和:“晏先生,你要不要搬来我这里住?你和晏书雪分开,对她的成长更好一点。”
晏清河沉默片刻,说:“抱歉,方老师。”
11:56:00。
“现在不是时候。”晏清河的清冷声线含着少许无奈。他玉雕冰砌般的胴体主动跨坐在方羽的腿上,凤眸谧静地望过来,徐徐献上绯红的唇。
方羽滚了滚喉结,将他锁在怀抱重重地回吻吸吮,双手沿着脊柱缓慢下滑,分开两瓣丰满雪臀,青筋暴起的阴茎重新捅入红熟的穴眼直插到底,龟头卡着结肠口,来回凿击湿热软嫩的肉壁。
“不……”晏清河腰身一软,纤长的手指开始颤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方羽不由分说地撬开晏清河的口腔,按着他的尾椎骨,细致肏奸着肠道最深处,让伏在怀抱里的玉体抽抖着:“晏先生,我只磨一磨。”
晏清河流畅的小腿肌肉禁不住紧绷,直到方羽一脸餍足地放开他。两人分开处涎水拉丝,被方羽舔舐干净,享用着紧致蠕动的肉穴,俊美矜贵的面孔盯住他,压着嗓音笑了:“晏先生的上面下面都在出水。”
晏清河已然半趴在方羽的胸膛,小腹被龟头顶出巨大硬块的凸起,压着极为敏感的嫩肉磨得骨头酥软,周身皑皑霜雪的静寂不复如初,如蝶翼的睫毛缓缓颤动着:“方羽。”
方羽抬起他的下颌,咬住诱人的唇珠,诱哄般地说道:“放心晏先生,我不会动的。相信我一次吧。”
11:59:59。
12:00:00。
已是第二天。
晏清河抑制脑海的绵长快感,定了定心绪,将枕头下藏着的礼物放到方羽的手心,环住眼前温润而泽的君子,润红晶莹的唇瓣轻轻地印上去,神色淡静:“方老师,生日快乐。”
“生日?”方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怔怔地盯住晏清河:“我的……?”
晏清河微微颔首,那双冷淡寂泊的凤眸凝视着方羽,眸中雪色弥弥,繁棠昳丽的艳光自其中不尽地倾泻飘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时间似乎过去了很久,抑或是倏忽之间,方羽猛地搂住他,用着不容置喙的力道将怀中雪狠命揉入自己的筋肉骨血,两片薄唇翕动片晌,甚至无法言明心中涌动的感觉或情流。
“晏先生,晏先生……”
方羽一遍又一遍地诉说着,被晏清河蓦地抱紧身躯,才察觉到自己通身在颤抖:“晏先生,这是你愿意答应我的理由吗?”
没有等晏清河回答,方羽已经呼吸不稳地拔出性器,迅速把他摆成跪趴的姿势,掰开撅高的雪白臀瓣,重新挺入他的体内,低声地说:“晏清河,我要你。”
有力的胯骨狂乱抽送数百下,再重重一撞,晏清河就浑身抽搐着高潮。方羽再将他翻过面,按住打着抖的大腿和膝盖,紫到发黑的巨物再度顶开缠绞的贪口肠肉,发了狠地捣凿着直肠深口,“噗嗤噗嗤”地四下喷溅清亮肠液。
晏清河汗津津的雪肤猛烈战栗着,随着方羽的凶悍插肏,身体不断朝床尾上滑,又被无情扯回来,硕长的肉茎整根粗暴贯入,那张绝美的面容神情涣散地望过来:“方……”
方羽俯下身封住他的唇舌,持续捅开、钻磨着敏感的肉穴。礼物盒被拆开扔在一边,是一只很符合他心意的古董运动手表。
方羽戴上那只表,锁住两只白腻柔滑的玉腕,温和谦逊的脸庞一瞬不瞬地盯着身下的人,目光现出几分可怖的晦暗:“让我操你,好吗?晏先生,我现在只想要你。”
方羽轻轻含吮他的下唇,面上十分地温柔:“若你实在受不住,可以晕过去的。”
晏清河注视方羽的微茫凤眸愣然,又无声地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直至朝阳升起,方羽裹着厚重水膜的性器从红肿不堪的肉洞抽离,汩汩的白浊顺着止不住抽颤的两条大腿蜿蜒滑下。
靠着墙壁的雪色躯体无力地跌落,被方羽死死地揽住,用着炽热的怀抱和轻柔的啄吻安抚周身狂抖的人。晏清河神色静谧地看着方羽,悄然颌首间,在他胸膛前稍许疲惫地阖上眼睑。
方羽慢慢地坐下来,双臂交抱拥住眼前冰肌玉骨的极艳美人。
沐浴在湛然天光下,高不可攀的九天神只倚在他的怀里徐徐睡去,消去亘古不化的沉冰霜雪,是今生无法苏醒的美梦。
方羽从一开始就知道,任何爱情里的双方永远不会对等,尤其面对冷心冷情的晏清河。在感情拉锯战中,他不仅没有把晏清河朝他这边拉近些微的距离,还情不自禁地放手,在晏清河未完全喜欢自己前,将一颗真心彻彻底底地输给对方。
不过没有关系。
方羽拂开晏清河乱了的碎发,轻轻地垂首,抵着晏清河的前额,又低低笑了一声,吻住那颤抖不已的睫羽,柔和的眸光漾出不知名的蒙蒙清莹:“晏清河,我爱你。”
你更喜欢女人也好,和左弛、和晏书雪有不同的小秘密也好,利用欺骗自己也行……
他都可以表现得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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