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晏清河语调平缓。
方羽注目着晏清河依旧平淡的神色,心中莫名微微发酸,情不自禁地托住晏清河的脑袋,惩罚似的重重吮咬那红润的唇瓣与舌尖。
“哈啊……”
两人分开的唇角口水拉丝,被方羽舔干净,把晏清河按倒在床上,对着修长脖颈轻轻地咬了一口,身下又忍不住地往湿热紧缩的肉穴插入更深,硕大的龟头大力研按过凸起的敏感点。
看到身下人一颤,冰雪般的从容沾上欢爱的欲念,方羽低低地笑出声来,温润的眉眼间尽是情意缱绻:“晏先生,我想和你一同走完剩下的人生。”
晏清河那双凤眸里透露着明明白白的无言以对,说道:“所以……方老师想继续做吗?”
方羽含着笑啄吻他的唇角,胯骨不疾不徐地抽送滚烫,暗示性地顶了顶直肠最深处的软肉,贪恋地问道:“晏先生,我能再来一次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晏清河强压下脊髓窜来的快感,挑起眼尾,神情似笑非笑:“方羽,你别太过分。”
他的声音又低又冷,犹若稍不住意就会被遗落。方羽听到,却好似生出一股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的奇异感,想到一刻钟前自己的保证,讪讪地停下动作。
方羽抱起他,搂紧那截细腰,温雅的面庞浮现一点自嘲,说道:“晏先生,我好像在床上次次失信于你。之前是,现在也是。”
“在学校初见晏先生时,我就想成为你的恋人,哪怕书雪存在,甚而你已有妻子。我还卑劣地想过成为晏先生的婚外情人。或许因为我馋晏先生的身子,我下贱,但我……我是真心的,不止是见色起意。”
“我想得到你,也想和你走完往后的余生。知道晏先生没有妻子、书雪也不是亲生女儿后,我很欣喜,认为晏先生的出现不是意外,而是命中注定。”
“于是我对晏先生说了很多谎,有晏先生知道的,也有晏先生不知道的,包括花店那次,我其实是故意……”
“我,我……”
方羽嘴唇翕张,仿佛害怕晏清河对他太过失望,终究没有吐露更多信息,只声音渐低,继续说:“我配不上晏先生对我的称呼。我不是‘君子’,我只是一个混蛋。”
方羽含着负疚的眼眸犹豫着抬起,看向晏清河,声线低落到几乎暗哑:“晏先生……清河,你能原谅我吗?”
方羽没有喊“晏先生”,而是郑重地换了另一个更亲热的昵称“清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张温和矜贵的脸庞紧紧盯着晏清河,不放过他一毫可能的情绪变化,素来的雍容自信被慌乱取代,神态中多出几分紧张和失意。
方羽在爱情初期就会患得患失吗?
晏清河心里出现一些说不清缘由的复杂情绪,原本想告知方羽的“我不在意”又被咽回喉咙。
他心头无奈地叹息,面上回视着方羽眼神淡漠如水,只眼睫微微颤了颤,声线低而轻:“方羽,这些我都知道,但我不太在乎。”
“为什么?”方羽的眼眸略微失神,嗓音低哑着问:“难道晏先生认定我是‘君子’,就无条件地相信我?”
晏清河悄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搂住他的脖颈,口吻平和:“我知道方老师说了很多谎话,可能想过太多‘卑劣’的事情,但我不在意,因为方老师的本质是‘君子’。我不会讨厌‘君子’无关痛痒的缺点,反而挺喜欢它们。因为它们,方老师才是‘方羽’。”
方羽眉眼冷怔,面庞错愕片刻后露出相当煦暖的笑容,收紧放在晏清河腰间的手,温情地说:“抱歉,是我着相了。”
方羽撬开晏清河的口腔,与他的舌头绞弄缠绵,缓慢地吞完甘甜的津液。
晏清河被方羽吻得息喘不已,又说道:“而且我也没有生气。假如我不愿意,我会直接把方老师踹下床。”
比如片晌前,假设方羽坚持做下去,他就会这么对方羽。不单单因为他不喜欢白日宣淫,或者方羽在性事上如饕餮一般毫无餍足,最重要的原因是他们在方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虽然方羽在这里长大,算是半个主人家,但,这并不是方羽毫无顾忌地压着他做爱的理由。
“晏先生想踹我吗?”
方羽面色愣然,低下头看了看晏清河白皙如雪的身体,又瞄了一眼自己经常健身的精壮身躯,眼中闪过一丝古怪。
昨夜他抱着晏清河清洗身体时,忍耐不住吻遍了对方全身,简直可以说是了如指掌。晏清河的肌体宛如上好的白脂暖玉,除了不太娇软和敏感之外,每处肌肤都很嫩滑细腻,甚至连手指也没有老茧,让人感觉若不是天生如此,就应是被娇养着长大。
方羽虽然只是一名老师,但身为市长的外甥,从八岁就跟着保镖学习格斗和射击,后来被长辈送去军队同林云深等人操练了三年,成为老师后,他也没有一天放弃训练。
他极难想象晏清河如何推动自己,但是他没有问出来,毕竟先不说晏清河会不会羞恼,踹出一脚于他而言也不痛不痒,床笫之欢时反而更像……欲拒还迎。
方羽垂眉说:“那晏先生踹我时稍微‘重’一点。”
晏清河听出他的言外之意,顿时哑然,纷杂的思绪消失得无影无踪,脸上的轻微动容又逐渐隐没于毫无温度的冷淡中:“我尽量。”
“那说好了。”方羽吻了吻晏清河的眼角,低低笑了一声,拔出湿淋水亮的性器。
裹着精液的汁水顺着他的抽离抑遏不住地涌出,身下的被毯已是一片狼藉。他努力地移开双眼,不去看那方诱人美景,抱起晏清河朝着浴室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接好大半缸勉强不烫的热水,方羽让晏清河跨坐在自己腿上,用手指慢慢引出穴里的精液。他射得太深,过了好一会才弄得差不多干净。两人再回到卧室穿衣服时,已是二十分钟之后。
方羽裸着身体从衣柜里翻找上衣,见晏清河已然穿好衣服,向对方展示自己挑不出更好的两件,问道:“晏先生,你觉得哪一件好看?”
晏清河思考了一秒钟,轻声地说:“月白色那件。”
方羽套上衬衣,见晏清河静谧坐在那里看着他,容颜冷冰如雪,荒谬地生出两人是在酒店一夜情的想法。他甩甩脑袋走过去,握住晏清河的手说:“晏先生,吃完早餐后我带你去周围转一圈,顺便说说今晚的宴会。”
晏清河点头。
两人没有预料到方母这个时间点居然还坐在饭桌前。她笑眯眯地,也不多什么,只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俩一眼,显然从管家那知道了为什么两人现在才出来。
方羽如坐针毡,看到晏清河毫无压力的样子,倏地感觉方母说的没错,晏清河是她的干儿子,他是她哥哥的外甥,自己才是这家的外人。
饭后晏清河在方羽的带领下沿着城区转了一圈,方羽在路过不少地方时停下来,讲诉此地之前的模样,晏清河在他的叙述中,脑内粗略拼出方羽这些年的成长。
方羽望着他的侧脸,笑着问道:“那晏先生呢?晏先生小时候是什么样的呢?也会和我一样在大人不知道的地方捣蛋吗?”
“我小时候?”晏清河微微愣了一下,说,“记不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晏先生记忆力这么好,却记不清了吗?晏先生会不会想要骗我?”方羽牵住他的手,温润的双眸一瞬不瞬地盯住他:“还是说,晏先生不想告诉我?”
晏清河回握住方羽,低声说道:“因为没有必要。方老师,我的童年没有什么可聊。”
方羽见晏清河明显不愿意多谈,搂住他的腰肢,低头倚在他的脖颈,轻声说:“那等晏先生愿意告诉我时,再告诉我吧。只要是晏先生的事情,我都喜欢听。”
方羽又换了一个话题:“今晚很多人会来参加我的‘庆祝会’,晏先生会讨厌人多吗?”
“庆祝会”表面上说是方家人庆祝方羽不再单身,但真实目的就是向所有权贵正式介绍作为方家一份子的晏清河,制止某些人的龌龊想法。
“无妨。”晏清河脸色淡然。
“晏先生到时不要离我太远了,我怕色欲熏心的家伙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对你动手动脚。你的容貌在我们这个圈子已经出名,很多人都在觊觎你。”
方羽凝视着那张几乎不属于人间的面容,轻轻吻了吻冰冷的凤眸,又继续说:“还有……周道成可能会来。”
“我母亲这次特意和周家打了招呼。虽然周道成还关着禁闭,难保不会被他爷爷拎过来,亲自向晏先生道歉,但周道成百无禁忌,我更怕他对晏先生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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