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后续事情,其实不多。
画室的画需要处理,李扬那的工作交接,以及跟秦甄告别。
“你欠我的画,回来还便是了。”
施越摇摇头,“画室里还有几幅我不舍得卖的,明天我给你送去。”
“既然不舍得买,怎么又要拿出来?”
“带也带不走,也没人帮我打理,还是让它们遇到有缘人吧。”
下达北京,施越去了秦甄那,温蒂则回了画廊。
临近傍晚,秦甄还在咖啡店,年后营业,生意比年前兴隆了不少。施越拖着行李进来,立马有眼熟的服务生帮她接过放好。
“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什么时候回来,我好去接你啊!”
施越在飞机上喝了咖啡,这会实在喝不下去了,推了她端来的。
“我有手有脚,不想麻烦你了。”
秦甄递了东西给她,“喏,物归原主。”
那张支票,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她手中。
见施越出神,秦甄开导她,“这是你应得的,收下吧。”
她去巴黎进修油画,不可能花不到钱,更别说在那生活,处处都得用钱,而她自己的存款,要支撑起她在巴黎租房生活进修一年,无疑是有压力的。
这钱,她收了。
跟秦甄在咖啡店坐了很久,说了以后的打算,秦甄听了后,眼眶都红了。
“你就走了?”
“之前放弃过两次,不想再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秦甄抓着她的手哽咽,“我舍不得你,可也希望你能飞的更高,我一得空就飞巴黎找你…”
后来,两人抱在一起,说了很多两人这些年的经历,稀里哗啦哭了一遭。
施越没去秦甄家里住,取了另一个行李箱,她执意住回了那个酒店。
酒店大堂经理还认得她,特地说了一句让她陷进回忆中的话。
“施小姐放心,不会有人要求换房了。”
她习惯住那间房,习惯那房里的摆设,而熟悉的东西也总会让人更加想去贴近,怀念。
她回到了北京,除了秦甄和温蒂,大概也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