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图之停下,转眼向那位女记者看去,好厉害,差点被她绕进去了,冷淡的收回视线,之后他学会了不去听他们说话,好不容易才上了车,整个人被挤得皱皱巴巴,扎着的头发都要散开了,他呼出一口气解开头上的珍珠发带,抚摸着上面的珍珠,祈祷着一切早点风平浪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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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汀套上冲锋衣,喊了声:“都收拾好没?”
大家应着声,小六眼尖:“呦,图图哥来了。”
陆时汀转头看去,徐图之穿了件米色的长款风衣,更显的高挑又单薄,一头长发在侧边编了辫子,戴着自己送他的珍珠发带并把垂下的珠串编进了辫子里。
很好看。
图图跑过去:“哥,你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怕我喝多回不去家还特意来陪我。”
他抱着徐图之撒娇。
徐图之有点心虚,其实,你哥哥我只是奔着你老板的美色来的。
陆时汀刚想叫大家走吧,江月白又来了,那艘豪华的飞行器一出现立即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他们可还记得上次从这艘飞行器里出来的漂亮男人,可是抱住了他们的老板!
江月白出现的一瞬间,大家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直往陆时汀那瞟,余橙眼珠打了个转,诶呀,这位和图图哥撞衫了啊。
尴尬咯。
“时汀哥,你们这是要去聚餐吗?带我一个好不好?”
江月白跑到陆时汀身侧,动作自然地揽住他的手臂,而后俏皮地探头和另一边的大家说着话:“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江月白,是和时汀哥一起长大的,我们啊小时候还订过娃娃亲呢~”
他又看向陆时汀:“时汀哥你是不是都忘了?”
“娃娃亲?”
“哇!这就是传说中的青梅竹马!”
“陆哥你嘴挺严啊。”
陆时汀明显感觉到这次江月白比上次要热情很多,按理说他上次的表现很疏离,对方应该同样冷淡下来才对。
这是什么情况?
他借着关门的动作把手臂拿了出来:“是吗?还真不记得了,再说现在这年代哪还有什么娃娃亲,都是长辈说着玩儿的,好了,那边菜估计都上齐了,咱们赶紧去吧。”
一听吃饭,干了一天活的众人立即放弃了八卦,用最快的速度上车出发。
陆时汀看向江月白:“这是我们的员工聚餐,你都不认识,怕你尴尬,还是……”
“没事的,大家都是时汀哥的员工看着人都挺好的,我来都来了,时汀哥不会连顿饭都不给我吃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陆时汀的确没法再找理由拒绝。
“那走吧。”
陆时汀看了眼正要上车的徐图之,应该是生气了,都没看他。
江月白望着陆时汀高大的背影,小时候他没办法,现在他长大了,他一定会抓住属于自己的东西!
包间内
陆时汀和江月白前后脚刚进来,小六就喊着他们:“陆哥,这儿,给你们留的位置!”
并排的空位,特意留的,每一个字眼都让陆时汀烦躁,尤其是看到座位对面的徐图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