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前几周,白雯雯突然消失了。她只给几个男人留下一封信,还有疯狂更新的社交媒体与不断刷新的信用卡。
临近产程的精致美妇还在海边和黑皮猛男们一起晒日光浴。
关系到下一代,白家程家发动力量急忙寻找,白季徵更是拉着程浪行直奔异国。剩下的人还必须瞒着施礼晏,以防得知消息的男人直接犯病。
程伯伦当然佯装不知,及时抽身高高挂起,没有掺和进来。
白季徵和施礼晏相处的日子里生了真感情,早就没有了之前的阴暗打算,更希望他好好的。
他做了最坏的打算——放走施礼晏。撤除合约,减少人身限制,施礼晏的行程除了定时复查,也不完全再听从他的安排。
最好,让施礼晏远离他们,好好治疗,变成他最想要的精英律师模样。
只是说得容易,做着难,还是得循序渐进。
这个时间点,就只剩洪迤还愿意临危授命照顾起施礼晏了……洪迤到底还是留着一丝过往情谊,开始陪在他身边。
这天还给了他个迟到的亲子游乐园,试图弥补过去的空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礼晏并没有什么兴趣。
摩天轮上,闷闷不乐的施礼晏抱手冷对洪迤,清俊周正的脸上不知被谁贴了几个幼稚的爱心贴纸。
“大哑巴也还是很可爱的嘛,好不容易出门玩,笑一个?”洪迤伸出手勾了勾他的脸颊,面色不虞的男人眯眼瞪了他一下,洪迤反而得寸进尺,乐呵呵地掐揉着成年男人薄嫩的脸颊肉。
施礼晏眯着眼,威胁似的用门牙刮过下唇,高壮的身体猛地压靠着满脸凶狠的养父。
“你到底想干什么?……别随地发情,呜、摩天轮要停下来了!”
洪迤毫无惧意,反客为主地将男人圈得更紧。左手隔着柔软的布料用力抓揉着人渣养子肥软的硕臀,右手则张开五指,隔着西装裤包裹住人渣养子已经鼓起的裤裆。
洪迤叼着他的耳尖轻咬,本就沙哑扁低的声音更加沉哑:“施律……堂堂大律师,这可是在这摩天轮上嗯?你怎么这里偷偷鼓起来了呢?”
施礼晏被他说得脖颈都红了,却也没有反抗的意思,只是装模作样地低声哼喘,在养父铜墙铁壁般的怀里不安地扭动身体:“嗯~当初…你就该被你那个……狗屁大哥砍掉你这只咸猪手……变态、别摸!”
洪迤在他的肥奶上用力一掐,心想:你要是知道大哥是谁,看你还敢不敢收那些钻石内衣。
“大了就牙尖嘴利,还是小时候哑巴可爱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牙舞爪的硕鼠啃了他一口,又微微挺起胸膛,给养父猥亵自己的饱满肌肉,被按住胸前的开关后叫得更是淫艳:“有人看到了怎么办……嗯、哈啊?乳头……好痛哦不要……呜嗯!好痛!好痛要烂了……嗯啊~”
洪迤练拳的手掌力道大得惊人,两指简直像是一把铁钳,把男人衬衣下勃起挺硬的乳头捏成软泥,软烂地涨开一圈,在薄衣下顶出夸张的轮廓。
“爹……唔?讨厌……”
二人唇齿交缠,交换着黏腻而色情的深吻,难舍难分。
落地开门的一刻,他们仍沉浸在唇舌的纠缠中,将这一老一少两个男人激吻的样子都被人看光了。
被、被发现了——!
施礼晏意识到的一瞬间,脑子空白一片,耳边嗡鸣,呼吸一滞,胸口像被什么狠狠攥住,缓过来时羞得无地自容,甩开洪迤,逃似的奔离。
洪迤每往前一步,他更大地前跨一步,严防死守保持着距离。洪迤要贴近他就狠狠剜他一眼,绝不许他靠近。
他一个劲地往前走,还是洪迤偶尔伸手拽住几次,才正确地走向停车场。到了车前,施礼晏一言不发地将人拽过来,一把塞进车里,怒目直视。
洪迤大马金刀地坐在后座,粗糙的手掌一把将壮硕成熟的养子拽入怀中,嘴角叼着吃完的热狗串签像是抽烟,痞气十足地说:“怎么?脸皮这么薄,小鸡巴还敢在老子面前硬这么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礼晏翻了个白眼,转过头,却还是直勾勾盯着他,距离近得能看清刀疤边缘每一道粗粝的纹路,仿佛要将那疤痕刻进眼底。
两人的鼻息交织在一起,呼吸声清晰可闻,仿佛在耳畔低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空气中尽是养父身上混合着跌打膏药与香火烟灰的浓烈气息。
那古旧得勾出少时回忆的味道缓缓沁入他的大脑,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暧昧氛围。他忍不住凑近,伸着舌头就舔了上去,低声哑气地呢喃道:“爹……再、再亲一下,嗯?~”
洪迤哼笑一声,扣住男人的后脑,两条舌纠缠在一起。施礼晏痴迷地吮吸交换着养父的口涎,咕啾黏腻的水声不断,暧昧的氛围在狭小的车厢内逐渐升温。
“乖,还有事没办,晚点就满足你这个满脑精虫的肥老鼠。”
洪迤带他回了老城区,过几天就要清拆了。
今天,也是他母亲的忌日。
时隔二十多年,他再回到母亲卖淫的房间,女人长什么样他已经记不住了,但这个小房间,他可太难忘了。
施礼晏从恍惚的回忆里抬起头,就看到了那张模糊的脸——遗照定格在女人风韵犹存的灿烂笑容上,他目光飘忽地嘟囔:“长得挺像……”
“爹?爹你过来……唔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礼晏一转眼珠,像是想到了什么,对着烧香点蜡的老男人勾了勾手指。
他摆出和母亲接客时一样的笑容,揽住洪迤的脖颈,就对着男人的大嘴就吻了上去。
洪迤猝不及防,皱着眉又下意识地夺过主控权,反客为主狠狠吮吸着人渣律师的软糯滑舌,铁钳大掌恶狠狠地捏了一把男人同样柔软肥美的肌肉大奶。
喘息水声里,施礼晏昂贵的西装外套随意地丢在地上,男人互相开了纽扣,解了皮带,胯下厮磨着。
施礼晏牵起洪迤的手,压在自己的壮硕胸膛上揉捻软肉。男人喉结滚动,媚眼如丝地撩拨养父道:“我们在她面前做好不好?爹~”
昔日床伴情人的脸正对着他们,这样干她的儿子……洪迤干咽口水,合掌拜三下,反手拽住养子松散的背头,低声骂一句:“你真是有病,病得不轻,走吧!”
施礼晏拽着人不许走,低喘一声,曲起的膝盖用力蹭着养父鼓起的裤裆。
施礼晏凑在洪迤灰白的鬓角边,低声哑气道:“嗯嗯、你也是老变态……骗不过我噢~鸡巴都硬了,唔……补偿一下爹爹,勉为其难,我就代替妈妈帮你重温旧梦一下吧?”
施礼晏一边笑着用水润的眼勾他,一边蹲了下来,仰头用亮晶晶的眼看着洪迤。他鼻翼翕动,贪婪地嗅闻着男人胯下独特的腥臊精臭味,这个味道早就迷得他神魂颠倒。
他大张着嘴对洪迤胯间呼出热气,这条被滋润无数的色情宽舌最适合用来裹鸡巴:“哈啊?,妈妈吃过的大鸡巴……嗯~唔?…咕啾~咕噜!真好吃,谢谢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礼晏的双唇紧紧包裹住洪迤的阴茎,温热的口腔和柔软的舌头来回挤压舔弄着龟头,舌尖轻轻戳刺着,在马眼周围游荡。
“唔呲溜~咕、唔嗯?咯唔!妈妈你看我啊~”
施礼晏淫笑着抬起头,两手握住鸡巴,眼望着那张泛黄遗照。
他在最憎恶的母亲遗照前,勾引诱惑着母亲生前的情人,眼中满是被养父大鸡巴征服雌堕的痴迷与渴望。
施礼晏热情地裹入养父的性器,火热湿滑的口腔挤压摩擦着龟头和柱身,舌头伸长缠绕着青筋暴突的鸡巴,一边嘬吸,一边含混不清地说着:“你知道吗?这个女人…和我说你是恋童癖变态,把我买回去做童养媳……我才不和你说话的。”
洪迤哼笑一声,抽出阴茎,牵出几条淫靡晶莹的丝线。
“然后知道我不是变态了?老要我抱你走,小红都没你娇气。”
高壮的骚养子痴痴地挥舞舌头将它们收回,还敢挑逗地盯着他舔了舔嘴角。那双细长泛红的泪眼闪着幸福的光,二人眼神交汇间满是稠密的情欲。
“不是……”
施礼晏目光闪躲,被人捏着肩头往后推,健硕的双臂后撑,手掌压着结实的老木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洪迤掐着养子的丰硕腿根托起,弯腰埋头舔舐着养子不知道泄了几次的肉茎,再顺着会阴,用舌头描摹被自己开垦一个季度后丰美的肉蚌。
“事实如此,你个老变态嗯?……下面、不要舔了唔……”
施礼晏呜咽着扭动身体,却换来洪迤更加用力的舔弄,男人吃得水声大响。
他受不住这样的羞耻,连忙大声承认:“是……是,想要爹爹抱我,唔、不说话的时候……爹爹更关心我。”
精英律师紧闭的后穴早已被养父的粗长大屌开发得如同松软的肉壶,此刻舔弄下更是松软湿润。洪迤这才抬起头,换上自己粗长的阴茎对准那条被肏成竖缝般的屁眼。
洪迤俯身咬住施礼晏的耳垂厮磨,痞笑哑声道:“晚上做梦一直喊爹爹,梦到强奸你了是吗?”
施礼晏咬着唇,喉咙溢出破碎的呻吟,羞耻得浑身发烫不敢睁开眼,含糊不清地吐露心声:
“呃呃?!……哈啊…梦遗,都是想着……被爹爹……操那个老婊子的样子……”
洪迤目光灼灼,舔了舔嘴角的伤疤。他将人拉近自己,声音低沉笼着男人耳朵,说:“老婊子?啪!你看的人是谁?喜欢看男人鸡巴不是吗?”
洪迤狠狠抽着养子的肥臀,肉浪潮起,惩罚他的口是心非,扭曲着施礼晏话中含义:“做梦都想吃老子鸡巴对不对?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礼晏惊喘一声,留下的红印却是让他愉悦得乳头挺立,肠肉咬得更紧。
洪迤最爱丰臀肥乳,捏住两只奶尖,大嘴一张一口吸住两颗肿奶头啃咬,口水浸得乳晕透亮,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施礼晏偷偷掀开一条缝,看着养父吮吸着自己的胸乳贪婪模样,心跳声震耳欲聋,脸颊烧得发麻……小时候,施礼晏以为自己是被黑帮暴徒买回去泄欲的玩具。
那家伙却意外地……温柔?
这份恐惧在误会解开后,从未被当做人看的他第一次体会到温情,反而成为他渴望被年长男性玩弄的理由。
这种病态的想法在他心底不断滋长——他希望做洪迤的小老婆而不是儿子。
这不清不楚,甚至只有模糊轮廓的想法,在二十年里叫他恶心反胃,对洪迤更反胃。
施礼晏感觉包裹着自己的硬膜碎裂了些。
如果自己真是他的老婆就好了,只属于自己,爱自己一辈子……他的优先级不用排在女儿之后……可以一直都抱着他,牵着他,第一眼永远是看到他,不是最后才落下的三秒余光。
他不想只当个附属品,他真的真的,很喜欢会看见他的阿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向洪迤混杂着仇恨厌恶的复杂目光,此刻只剩下纯粹的迷恋。
施礼晏接连不断地吻上他的脸颊,搂着男人的脖颈,仰头淫叫道:“呃呃呃——!是我……啊啊……被鸡巴插到喷水的小婊子!!呜?变态……想、想做爹爹的小老婆呜呜……”
施礼晏吐舌甜腻叫道,呜咽着扭动腰肢,被操得合不拢的肉眼打出一圈圈白沫,他迷醉地喃喃自语:“啊啊?鸡巴插到最深处了!呃呃……要被爹爹操烂了~”
施礼晏被男人的巨根大开大合地猛操得眼神迷离,紧紧抱住养父结实的肩背。
他们肉贴着肉,连汗水都交融在一起,施礼晏看着养父凶恶的脸庞,声音低哑脆弱,哀求恳切道:“我想要……你只看我……爹爹只看我好不好?呜呜?如果我……我、我不说话……的话……你会不会一直陪着我?嗯?!好猛嗬?!呃啊啊啊啊——要喷了!”
男人被养子吐露的心声刺激得更加勇猛,掐着丰腴柔软的腰臀噗嗤狂插,他的动作愈发凶猛,仿佛要将所有力道都灌注进这个骚儿子的壮硕身体。
火热的肠壁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像无数条舌头似的吸吮着鸡巴,洪迤猛地挺动胯部,如同野兽般用力冲击,每一下都狠狠撞击上养子早已熟稔的敏感点。
“对,现在爹爹只看你,鸡巴也只给你吃,插得小哑巴骚新娘喷尿,嘴巴张开,来,给你妈叫得骚一点!妈的……真尿了,飙了老子一身!操,又去了?嘶……妈的,屁眼别嗦了…嗯!咬得真紧!”
施礼晏的手指紧抠桌沿,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哭喊,喉间迸发出黏腻的呻吟、呜咽,全身肌肉都因快感而微微痉挛。高潮袭来,颤抖的阴茎喷出一股薄精潮液,尽数淋在洪迤身上,两端拉出几道黏腻的银丝。
过多的潮液顺着男人青筋虬结的腹肌蜿蜒而下,不单是精液,更是尿水。但不中用的小鸡巴连漏尿都是淅淅沥沥断续的,随着一次次重击又重新喷出几道细小的尿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漏的这么慢?爹爹帮下小哑巴吧……喜欢吧?”
洪迤看着养子在自己胯下痉挛着,满意地抬起手捏住养子发烫的阴茎根部,接着在施礼晏浅浮出腹肌轮廓的软腹轻砸一拳。
“呃啊?……谢、谢谢爹嗯~咿呀!”
施礼晏圆起嘴巴,双眼瞪大浑身一震,阴茎猛地喷射出一股液体和一声黏腻地尖叫,腰眼发酸打着尿颤,汗湿的皮肤泛着潮红。
施礼晏浑身汗湿,黏腻喉间的唾液混着爽快到极点溢出的泪涕,在汗湿泛光的颌角垂下,在空中拉出几缕细碎的银丝。
“呃!膀胱要被打爆了、又要!又要喷了呜啊——!噢噢?爹……爹嗯~哈啊……哈~唔嗯?~咕滋、嗯~”
洪迤爆了大奶骚儿一腔浓精。
施礼晏被肏得肿胀外翻的肠壁缓缓回缩,浓精混着淫液被捣弄成了一层厚沫,又从肉穴里淌出一条条黏腻的银丝,顺着两人交合处滴落。
在养子母亲的遗照面前,洪迤射了一肚淫堕年轻男老婆一骚逼白精,拔完出来又淋了这只淫畜雌儿子一身尿做标记。
看着男人眼巴巴渴求更多痴辱的神情,洪迤动作轻描淡写,握着粗屌,尿在名为“养子”的便器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尿水被发旋蓄满,才一路滑落,浸湿人渣律师眼尾的暗红小痣,毒舌利齿,滑过厚乳肥晕、健美腹肌,流淌飞溅,晕起一片湿漉漉的潮意。
温热尿液流过施礼晏胯下硬挺到极点的阴茎时,冲出一缕缕丢人至极的精浆白丝混合其间,汇成一滩父子交融的精尿小湖。
是儿子,也是老婆,这禁忌的关系就是一包烈性春药。
施礼晏享受着这极致羞辱与背徳,肌肉分明的高大男人只会跌坐在地,双眼失焦,泛着迷离的光,呼吸急促。无声无息的沁着养父的尿水,自己也忍不住热流,失禁中到达精神与肉体的双重高潮。
“哈啊……爹?”
呼吸着耻辱万分的精尿腥臊气味,喘息声混杂着几近破碎的淫叫从施礼晏唇间溢出。
施礼晏失神的脸浮起幸福笑容,整张脸托起湿漉粗屌,撅嘴一路亲吻,呼吸着性交后的淫靡气味,他胯下无用的黑红肉茎再一次兴奋勃起。
朝着遗照的方向,用脸磨屌的湿发男人无比纯真又淫荡地比了个耶,舌尖舔舐着嘴角流下的口水。
“嗯啾?……妈妈,没想到吧?小晏现在和爹一起,过得很幸福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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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季徵恢复了之前爱答不理的回复频率。
程浪行更是直接拉黑了他。
施礼晏还没来得及疑惑,洪迤就先一步抢走了他的手机……压着养子彻夜狂欢,连着做了一周,还顺手塞了他一堆之前拳馆没办下来的手续。
施礼晏单线程的大脑一下昏了头,帮忙跑程序,他没有再说白家别墅的事,被动的呆在了拳馆给养父打白工。
总之,施礼晏恢复了自由。
第一件事就是去夜总会见见那些巴结他的男男女女。
不爽的是总有几个女人凭跟他睡过几次就黏着他手脚不干净——尽是想跃龙门的贱婊子。
奶子还没他的大,就这样还想勾引人……
浑身酒气的男人脸上印着巴掌,经理忍住十几次想翻白眼的冲动——他只喝了一杯酒啊,喷了店里头牌一脸血!
倒霉催的新经理搀扶着男人,晃晃悠悠地走出夜总会大门,把人推上出租车就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迷迷瞪瞪的施礼晏望着前方的司机。
“先生,去哪?”
“回家……嗝儿……”
“您家在……”
“白、百顺…疗养院……”
“百顺精神病院?”
“嗝……嗯……是吧?嗯?!你有病自己去看,开什么玩笑……是柏树院平安巷第……”施礼晏忽然清醒过来,晃了晃脑袋,恶狠狠地瞪了眼司机。
“那地十年前就拆了……”
“放你的大屁!”
骂了一句男人就失去了意识,第二天醒来,连人带外套都躺在精神疗养院角落。
里面的人都认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礼晏从疗养院领了自己的行李,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自己居然没有房子?
自己连卡都是白家的名字,账上的钱他要存着,住处这种东西,当然是不花钱的最好。
施礼晏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除了洪迤,好像没有什么地方去了。
施礼晏不由自主扁起了嘴,他不想和洪迤住一起!仗着是一声“爹”就整天对他指手画脚的……唔,就是鸡巴大,好吃。
但是洪迤太懂他了,和他生活在一起,就像是被看穿了一样浑身难受。
不能住一起。
施礼晏划掉了洪迤的名字,更划掉了程伯伦的……犹豫着给程浪行划了一半。
去哪呢?
他身边那群世子爷最不愁房子车子票子。大部分人都有好几处房产,稍微动动手,找到个暂时落脚的地方应该不难。
夜总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礼晏坐在独属于富二代VIP区域的角落,无人问津。
这跟他想的根本不一样,往日的巴结全成了冷脸。妈的这群吃屎的狗,就因为白雯雯出国就以为他不是白家的继承人了?妈的……妈的!瞧不起谁!
“施律终于肯来啦?欸——大家都停一停!看看我们的草根逆袭王者!”
富二代们各个都羡慕程浪行创业创出了新财富,对他为首是瞻。那自然的,程浪行和白雯雯青梅竹马更是众人眼里门当户对的佳话……多出来的赘婿?
凭什么和他们一起?
这些富二代啃老天经地义,最论门第。
施礼晏本来就是入赘女婿,之前仗着白家他们不敢明面欺负他,只是暗地排挤。如今见他落难,个个迫不及待痛打落水狗。
现在,这个“不受宠”的赘婿,彻底沦为了被所有人欺负的玩具。
施礼晏也不是没经历过,心底对他们的手段不屑一顾,脸上更是熟练地卖笑穿梭在众人的难堪里,舌灿莲花的嘴更是能在酒局里一轮又一轮地用淋酒湿身的方式代替喝酒。
滴酒不沾。
只是很快,施律湿透的衬衣紧贴着肉,勾出那身被药物养得浪荡的骚货轮廓。过于丰满雌堕的肉体太勾人眼球,众人目的单纯的霸凌羞辱变成了目的不纯的性骚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昏暗的灯光下,汗津津的皮肉泛着光,所有人都看得仔细,毕竟两颗肥硕的乳头一开始就顶着衬衣,一直让人在意。
施礼晏吃了几个月的药,又被针对地进行肌肉训练和部位按摩,被刻意养得奶软臀肥,胸前的魁梧象征被调教得肥软下坠,原先尺寸都衣服窄了,他出来的急,衣服也只是勉强扣进去了,两颗饱满圆润的樱桃顶在衬衣上,形状明显,乳晕胀得像要溢奶了。
甚至有人偷偷拍照发在私密群聊里,好几个男女通吃的在背地里说了许多臆想猜测……
施礼晏猛地一抬手挡酒,这下幅度一大,扣子猛然崩开了,施礼晏下意识地两臂挤推,露出一条比女人还夸张的肌肉乳沟,被打湿的肥硕乳沟,晕出光泽,牢牢勾住人的目光。
有人眼馋,手掌“啪”地贴上去,温热的掌心一把攥住,乳肉弹软软地溢满指缝,酒水微热,滑腻的触感直钻裤裆,勾得鸡巴硬邦邦。
“欸,施律,别捂着了,你放开看看嘛,我靠,你们摸摸,比妹妹的都大。”
操!你们算什么?!这群巴结自己的狗看自己失势了,居然把自己和妓女比奶?!
施礼晏没有喝酒,脸也通红,耻辱得浑身滚烫,像被踩中了尾巴的猫,捂着胸的手更明显地搂紧了。
更大了。
哇,谁敢相信施礼晏这个用鼻孔看人的拽逼凤凰男……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咬唇吐气,白嫩的脸上泛红,眼尾的小痣像是引诱人们注意迷离水眸的钩子。
“咕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几个人都直勾勾地盯着,裤裆鼓得恨不得当场掏出来干这大奶肌肉骚货。
不妙,等下,这好像不太对了,忍住……不能被看出来……呼,心平气和,心平气和。
施礼晏早被那几个变态男人调教得习惯性撒娇代替发怒,又因为这群人不是那几个男人,眼眶习惯性发红,却只能挂着冷脸,不时讪笑几声。
施礼晏挂脸,当即就有人不乐意了,人们的语气一下阴阳怪气了起来:
“施律,白羽把你开了的事大家早都知道了,哥们给你留了个面子还在名单上,你居然真的敢来……呵呵,你看,还是这个怂包样。”
那人一把拽开施礼晏遮挡的手,顺势揪住奶头往外拉,粗糙指尖磨得乳晕发烫,直接掐着一把乳肉把他拖上桌边。
酥麻的热浪顺着奶尖炸开,施礼晏咬唇低哼,喘叫了一声,半推半就地没反抗,众人大胆地摸着施礼晏的骚肉把他推上了台面。
他身材高大,五官又怎么看都是男人,再露出那张不怕开水烫的奸鼠脸,贯会嘲讽的嘴巴阴阳怪气,大多数人还是操不下屌的……他的屁股保住了,但众人的恶趣味还远不止此。
施礼晏被推上台面,裤子一扯,衬衣撕开——除了没人想看的男人鸡巴,他的敏感部位全露了出来。
“来都来了,去见见程少他们呗,之前不是都跟他们玩吗?快去啊,你们好好玩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欸,玩之前是不是还要先来点装饰啊?”
施礼晏努力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试图降低人们兴趣,但人们只在乎他遍布指印的性感肉体——十几只马克笔写满了羞辱的淫语。
胸膛上被写了“肥奶母猪”,乳晕边上还被人打圈画了两只大眼睛,肥软马甲线上“绿帽婊子”几个字更是涂得歪七扭八,可恶……
“好了!现在施律进去应该不会被赶出来了!”
“哈哈哈哈,被打出来怎么办?”
刺耳的声音被他甩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