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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新岳父的迷魂汤:对废物女婿进行舌吻与掌掴的服从X测试(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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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季徵内心短促的欲火逐渐平静,雄风不再的阴茎还是逐渐软下,白季徵沉沉叹息,却还是不满足地在赘婿火热的腿缝中摩擦。

逐渐生出尿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热热的……好湿?

施礼晏的头高昂起,只有眼珠向下看,瞳孔缩小——淡黄的尿液渐渐积蓄在腿根上。

“嘘——嘘……乖,乖孩子……夹紧腿,对,夹紧。”

电流窜过脑髓,一片酥麻,大手强压着他痉挛的腹肌,流泪的男人挣扎着扭头,想要躲开来自地狱般的耳语,却只能颤抖着尿出来。

二人的体液以另一种方式交汇。

“不要憋着,乖孩子,尿干净。”

“嗯?……”

蜜桃色的翘球颤抖,断流的河流继续挤出溪水,紧锁在透粉塑料壳的小巧阴茎在水面上沉浮跳动,紫红的小口咕嘟吐泡,像是在用尿口啜吸。

施礼晏羞得说不出来话,只能转头用湿润的眼角哀怨地看着白季徵,湿漉漉的睫毛看得男人平稳的呼吸乱了好几拍。

丰腴的肌肉被啪啪乱扇,肉浪回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己穿好裤子,乖。”

白季徵天生正经的脸上依旧肃然,看不出刚刚对他的女婿做了什么糟糕事。

施礼晏怒瞪着他的岳父,可也只会接受所有的羞耻与侮辱,乖乖夹紧肌肉丰满的大腿,确保大腿内侧的每寸皮肤都浸在自己与岳父尿液里,拉好裤链,扣上皮带,悻悻地站在白季徵身边。

感受着尿液从大腿缓缓滑落到小腿肚,最后一点湿意泅到脚踝,液体尽数被裤子吸收,只剩下浓烈到令人脸红的气味与湿热触感,施礼晏低着头抿紧嘴唇,可无法欺骗的快感已经暴露。

他乳头兴奋得都快顶破衣服了,薄挺的衬衣上高凸出两点丰满的小丘,惹得男人指尖轻轻一刮。

嗬呃!!!

肌肉公犬跌坐到地上,抽动的雄乳落到男人随时可以玩弄的地方。

白季徵的目光终于投向在门口站了许久的来客。

“程先生,好久没见了,老爷子的身体还行?”

被忽然叫到的程伯伦眉头紧皱,大约也是四五十岁,没什么白发,看着比白季徵要年轻个几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都把我熬到48了,怎么不行。”

程氏食品集团,长子程伯伦,地位仅次于八十九岁的老父亲,家里演了十几年九子夺嫡,气得他到现在都没明面上留个后。

白季徵拍了拍施礼晏的屁股,面色自然地说:“见到长辈不要失礼,有礼貌知进退一些,谦卑有序,还不去问好?”

他腰被狠拧一把,一激灵扑进程伯伦怀里,凑到唇上,低声说:“初次见面,程伯伯……我是白、白先生的女婿…我叫、唔?嗯~”

施礼晏索性直接就吻了上去,程伯伦的抗拒融化在了湿哒哒的舌吻里,想要扯开他的手转变成了相反的扣压。

父亲教的问候方法,果然很好用。

施礼晏先腿软松开了。

程伯伦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将男人一把推开,余光打量着施礼晏,光看外表档次也不低,就是那张违和的表情……绝对是廉价婊子演的。

白瞎了一身打扮和男人身材。

女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季徵玩这么花,还搞角色扮演?

白季徵勾手把施礼晏圈到自己身边,摸着收窄的软腰,介绍道:“涉及到雯雯肚子里孩子的问题,施礼晏是白羽的高级律师,留在这做个法律顾问,程先生没意见吧?”

白羽律所?

合理了。

程伯伦瞥了一眼人,敷衍的点了点头,入座对答,两位世家生意人很快切入了正题,施礼晏三分心在听,七分心在飞。

这个人是程浪行的爸爸吗?

48岁,也太年轻了吧……?

怎么勃起了啊……谈生意的时候勃起也太失礼了,变态吧?

偷看我干嘛?哇,好像更大一点了欸!

欸?是因为我吗?亲一下就硬了?真的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真是的,你们程家人的鸡巴怎么都跟程浪行一样弱啊。

“帮程伯伯捡一下笔吧,乖孩子。”

程伯伦皱眉,对爬到自己胯下的男人怒目而视,动作上却没有更进一步的阻止,偶尔下瞥的目光会看见施礼晏熟练地用牙齿叼着拉链,扯下布料,含住第一次见面的长辈大鸡巴。

程伯伦一把将施礼晏的头拖出来,脸色不虞地端详着施礼晏,见这个肌肉骚货的舌头还缠着鸡巴,口水滴答流得拉丝,还用那双泫然欲泣的细眼看着他。

他的表情明里暗里,好像在说:叔叔,我好想吃鸡巴……

程伯伦额角的青筋就开始一突一突的跳,掐着施礼晏的头发,一把捅入喉咙。

“程哥、不…程伯……呃!”

这么突然,这家人——都是喜欢深喉掐头发的没品混蛋吗!?

程伯伦听见提及某人,脸色唰一下难看起来,“啵”一声拔出鸡巴,扶着就开始用力地“啪啪”扇脸,羞辱问道:“我弟的鸡巴就这么好吃吗?嗯?肌肉骚货,就喜欢给有钱人的吃鸡巴是不是?”

自愿口交的施礼晏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羞辱过,脸色不仅是被扇得红,气也气得涨红,他每次都仗着口技好,用精神战胜对方,程伯伦的话这下把他最后的底裤都扒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礼晏气得牙痒,不由自主地放低了自己的姿态,红润的眼怒瞪着他。

“很惊讶?你该喊那不要脸的小杂种叫叔叔,啪啪!张嘴,继续吃。”

看着男人羞愤臊红的脸,程伯伦脸色才好了点,鸡巴又扇了两下,这才掐着男人落满口水的下巴,继续一插到底!

男人摆动手臂使劲插干他黏腻收紧的咽喉,顶得施礼晏直翻白眼,口水鼻涕狂喷。

程伯伦就把他当成飞机杯用,真的一点预警缓冲都没有,全靠蛮力将喉管通开,一整根二十厘米的屌都塞进去了,憋得施礼晏满脸紫红,喉结都被顶出来了。

嗬、嗬呃——

施礼晏的鼻子埋在浓密阴毛里,他再怎么努力呼吸都只能闻到男人闷了一晚上的腥臊臭味。

粗长但上了年纪的鸡巴很快就开始在嘴里跳动。

“咽下去,骚货。”

施礼晏嘴角抽搐着,被强迫着咽下男人的精液,还没吞咽完成,又一股咸腥滚烫的液体冲入喉管,涨红脸的男人只能抽搐上翻眼球,艰难吞喝着满嘴的精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咳咳、咳!咳!!唔!”

施礼晏再一次被尿液羞辱得浑身发烫,退出的鸡巴好不容易让出呼吸道,极速收窄的喉腔逼迫精液上涌,落入鼻黏膜一阵呛咳,咳得流泪,鼻子都喷出了尿水与精液的混合汁,人中处还垂挂着两条黏稠的精丝。

施礼晏干呕着,越来越多的东西冲刺着敏感会咽,早晨空虚的胃部引起一阵强烈痉挛,程伯伦哼笑一声,直接抢先一步用手掌捂紧他的嘴,迫使着男人吞咽回去。

“喝。”

程伯伦的表情充满玩味,真的把施礼晏当做婊子玩,没有一丝诱骗或是愤怒,就只是单纯的觉得好玩而这么做。

也就是,最纯粹的命令。

“喝掉,喝干净!”

施礼晏从来没有听过这样冷酷的声音,几乎让他毛骨悚然,男人细长的眼睛撑开,露出惊恐的眼神,下一秒就开始崩溃地啜泣哭着。

面对程伯伦轻蔑而恶劣的笑容,还有他脸上代表长者的皱纹,被父亲支配的感觉又来了!

哈啊……啊、变态大脑…?不许、啊啊?…不要擅自高潮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礼晏闭眼哭泣着,快感和想要臣服的欲望逼迫着他张开了嘴,下腹与脊骨仿佛被电流穿过,从上到下传来海浪般汹涌的快感!

好变态……怎么能这样……

这样对我太过分了…要是、要是喝了的话…不只是男人的尊严、?哈啊…恐怕……施礼晏…做人的资格都要消失了……

施礼晏在脑中勾勒着不存在的未来,辱骂的声音从自己的脑海里飘出,湿红的眼角抽了抽,眼神已经涣散了,整个人迷离失神。

难道…我、人都不算……要、要变成……物品了吗?不要…不想变成肉便器……不可以呜呜……

怎么这样——又要——去了?!

施礼晏用力绷直双腿,脚尖都打直了,沉浸在精神高潮中的男人连反抗的动作都消失了,只有本能的动作还算及时,咽喉张合,为了呼吸新鲜空气而努力吞咽液体。

咕嘟……咕嘟……

手掌里捧着的液体越来越少了。

施礼晏啧啧有声地啜饮着男人的精尿,越发着迷,脸上的绯红晕染开,浑身白玉似的肌肉透粉,连扒在程伯伦大掌边的指尖都是粉色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礼晏放空发白的大脑不时浮出理智的碎片:好恶心、好黏……不要变成大叔们的尿壶、不可以……哼嗯?!

“唔、唔嗯!咕嘟?嗯……”

他表情看起来在拒绝,可他的舌头却摆出花来,大口大口吞咽,喉结滚个不停,喝个精尿就爽得扭腰翻白眼,一身肌肉反抗都不会动一下。

这只肌肉尿壶似乎只会抽搐着张嘴喝精,骚得没边了。

程伯伦被他的表情弄得哈哈大笑,用力挤压着施礼晏的胃部。

又是一阵呕吐声,这下更夸张,两条水柱鼻孔里喷溅出来,施礼晏昂起的头完全变成了母猪脸!

程伯伦把两只手一起按在他脸上,身体从背后压住他,让施礼晏整张脸都不得不埋入手掌里,动弹不得!

从眼睛到鼻子都被压浸到精尿之中,呼吸还是视觉全都被精尿占领!

施礼晏脖颈上的青筋肌肉全数暴起,试图挣脱束缚,可他的濒死挣扎毫无作用,只能让程伯伦的手指间多漏出一些腥臊液体淋湿他的领口。

不、咳呃……又腥又臭的鸡巴汁……啊啊……鼻腔里好难受…要死……要被尿和男人汁溺死了,噢噢?…不许…不许高潮啊啊、可…可恶啊……?嗯~会上瘾…好爽、要变成肉尿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受到男人的肌肉开始脱力,程伯伦把手松开了些,心虚地往缝隙里看一眼,撞上施礼晏淫性大发的模样。

妩媚雌化的丹凤眼一瞥,哭得让人心颤。

任谁看过他原本奸贼自满的模样,都不能想象施礼晏还能露出这样湿漉得香艳的脸,怪不得白季徵这出了名的老和尚,居然能跟这家伙白日就能宣淫……

看看,这张人渣脸多适合泡在精尿里啊……尖嘴薄舌就应该多泡泡精液养肥养厚,红艳艳的,再软软地启唇吐舌,滴答垂着口水淫丝;又滑又嫩的喉咙口就该在溺在精尿中,像小穴一样疯狂翕张!

尖翘的鼻子太适合像母猪一样仰着了,最好要露出两个又粗又长的滑稽鼻孔,发情的时候甩着亮晶晶的鼻涕,高潮的时候尽情喷着淫液!

特别是这双细长的眼睛就要红彤彤的,眼角处淡红的小痣越发鲜艳,越显勾人,再加上委屈地皱眉垂眼,再把眼泪流满整张脸——骚美得无敌了!

程伯伦认为他一晚的价格是该涨了。

“啾?~啧……啧滋滋……”

施礼晏此刻百依百顺的贴着男人的手掌,舌头像是舔雪糕一样狂浪吮吸舔舐,他已经被凌辱得理智崩溃,完全陷入了发情状态,喝光精尿之后,舌尖还在依依不舍地在程伯伦的掌心上打圈。

抬起头,满眼都是程伯伦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伯伦忍不住笑得更灿烂,轮到他更加爱不释手地摸着男人整齐漂亮的六块腹肌,胸肌也又大又软……要是白季徵不在,这骚货一定被他关到程家干得死去活来。

程伯伦和白季徵带着笑意的眼神交汇,似乎又达成了一次交易。

程伯伦狠狠吻住痴女婿的肉唇,捉着肉舌转圈,丝毫不介意这个骚东西刚吞了他的精尿,现在只恨不得把口水也全让他吞下去。

“唔……唔嗯、?哼嗯~”

“漂亮的乖孩子……嗯、咽下去……对,真乖。”

程伯伦用甜蜜幼稚的话语赞赏着他,这个成熟性感的健壮男人,被当做婴儿般对待,话语的内容扭曲着现实:“真乖……乖宝宝。”

施礼晏瞳孔一缩,灰色的袜子顶端蜷缩成一团,柔软的肌肉缩得梆硬,他羞耻崩溃的表情让人心痒难耐。

父辈们同时露出了笑容。

这种牙尖嘴利腹中空的人渣,是要当被人凌辱玩弄的肉玩具才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施礼晏打电话给白季徵之前,先打了几千到前妻的账上。

对,几千,甚至没超过五个指头。

在这之后,几个男人拉着他日夜宣淫,施礼晏几乎是被半软禁在白家别墅里,精神和身体不间断地接受重度凌辱,哪怕是他闲下来想出门也懒得动弹。

差不多一个星期之后,施礼晏收到了一条没头没尾的短信,只有一个地址。

烈日当空,郊区的废旧工地连鸟都没一只。

二楼,一个精致打扮的身影与周围格格不入,烦躁地盯着表,似乎在等人。

洪迤一来就看到了他,西装革履的人渣养子一手插兜,白皙的脸上态度依旧嚣张,细长的眼睛半眯着,还真应了那句用鼻孔看人。

“这钱……”

施礼晏抬手打断,挤眉弄眼的哼笑几声,自己已经爬上了白季徵的床,区区隐退黑社会算什么?

头仰得更高,说话嚣张起来,阴阳怪气地说:“儿子不孝,就只能给点钱,请您吃回几年白玉豆腐咯~怎么?洪先生叱咤风云几十年,不是没见过那么多钱吧?也是啦,现在黑社会人人喊打,没人也没钱,狮王也都要进笼吃牢饭而已。”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洪迤脸上的刀疤抽动,默不作声地往逼近,错身相近,阴沉的脸朝男人脸上吐出一口呛人的烟雾,燃着的烟蒂头随手按在男人胯下,绕臂的龙鳞凸起血管。

烧焦的味道飘起,粗粝的指头左右用力拧了拧。

“儿子养……嗯、呃~得起……爹——!”

施礼晏傲慢的声音瞬间软下来,这欺软怕硬的家伙意识到武术出身的洪迤不是自己能惹的,瞬间汗流浃背。

“嗯~洪迤、你——!爹…爹你烫坏了怎么办……不、嗯~”

嗤,软脚虾。

洪迤瞧他那没出息的养子怂样,直啐一声,哑声道:“快点,衣服脱了,爹给你喂药。”

施礼晏嘴唇嗫嚅着,低下头怯怯看着刀疤男,哑声哑气地说:“不管看到什么……你你、你不许笑!”

蒲扇大掌把施礼晏的大屁股扇得噼啪响,洪迤沙哑的声音越发阴沉:“快脱!”

洪迤看到了贞操锁,比起他那根小弱鸡,粉嫩小巧的贞操锁配上爱心粉阴毛,天然的适合这个骚货。

洪迤是标准的江湖人,没心思往歪了想,只觉得白家人要是不给施礼晏这种烂黄瓜戴上才奇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来应约,只是想了断一切,他被施礼晏这个白眼狼害得家离女散,生不如死,要说糟蹋他一顿……这样的惩罚,自然是不够的。

施礼晏被洪迤杀人般的目光吓得满头冷汗,忍不住露出更加讨好的笑容,胯下和胸前都隐隐作痛,心跳却不受控地加速,呼吸也逐渐加重。

不要擅自兴奋……可恶!

施礼晏从兜里掏出一串安全套,一条正正好六个,心虚地撇开眼睛,哑声说:“今天、只…只能六次哦……”

脸红什么,啧……

洪迤心底的怒火一下染上了淫靡之色,暗骂一声骚货,让施礼晏脱光了,用嘴叼着剩下的安全套赶紧趴下。

刚才不可一世的精英律师又把衣服叠得整整齐齐,人这就狗趴在生锈粗粝的铁杆栏上,那张贱嘴不说话乖乖叼着安全套,喉咙黏黏地呜咽着,口水滴答不停,看着别提多顺眼。

啪!啪!!

啪!啪啪啪!

连串脆耳响声,男人的屁股被抽得通红,疼得他的臀肌一缩一缩,性感的腰窝颤着,被锁在贞操锁里的小鸡巴也晃悠悠地吐着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洪迤越看越恼火,养了十几年的儿子现在简直就是站街边最廉价的那种婊子,不对,毕竟男婊子也没有被锁住鸡巴的爱好。

施礼晏要区分到太过变态好色,而愿意去无偿吃男人精液的那种垃圾肉便器才对……妈的,这才几年没见?怎么学得这么骚!

洪迤恼怒得掐着施礼晏的大肥屁股拽到自己胯上,鸡巴埋在股缝里一顿厮磨,大掌继续扇着臀尖到后腰,怒色羞辱道:“就这么想吃你爹的种是吧?骚肉哪学的?去什么健身房,这练得都是什么?小时候教武功嫌苦不学,长大了就去学这些骚的是不是?让你变态!让你发骚!”

“呜、错惹……唔错惹……爹、爹呜!对唔起……好疼、皮鼓?嗯啊~要…烂了……啊啊、爹~”

施礼晏被打屁股打得发情了,半吐着舌头说不清话,洪迤还在说着过去的回忆——明明在白季徵面前他那么快就适应了,可面对洪迤,他事实上的父亲……他的理智清醒得要命!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兴奋!?

施礼晏羞耻得想要掐死自己,可被父亲惩罚掌控的感觉让他脑子一阵酥麻。

想到之后的性交,他的鼻涕口水止不住的流,四肢百骸都酥软用不上力气,趾高气昂变成了发情雌堕脸,只能像母狗一样趴在栏杆上,晃着腰挤蹭自己被冷落的乳头。

“妈的,扭什么扭!奶子就这么骚?说实话,奶子这么大是不是给人揉的?妈的……气死老子了!烂货一个,幸好不是老子的种!”

施礼晏又从洪迤嘴里听见身世的羞辱,眼角崩溃地流出泪水,无力地甩着头否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洪迤压在他背上,下垂的肌肉大奶被男人抓在手掌里蹂躏,身上的肌肉线条全数抽动,以一种十分可悲的姿态展示着男性尊严。

胸肌想要告诉男人这不都是脂肪乳腺,肌肉试图突突跳动,洪迤却无视了肌肉的收缩,大掌掐抓暴力揉捏起来,直到把胸肌捏软捏烫,无力的晃动着,洪迤这才轻蔑地掂量起施礼晏的乳量,指头掐住两颗硕大的乳头揪弄弹动。

洪迤麦色的皮肤上一片暗红,呼吸沉重,喘气耳语:“骚儿子,奶头这么肥,也应该配一个肥奶子,是吧?”

洪迤的手掌心温柔地抚摸着肉块,低沉的笑声荡漾——施礼晏心脏狂跳,脑中警铃大作,吓得惊恐尖叫着。

“呵呵……啪!”

音调又在啪啪扇打中一波三折,洪迤一只手拖着乳肉,另一只准确迎合,蒲扇大掌将下垂的圆锥打成扁肉,施礼晏喷着涕泪痛翻白眼!

“爆了!嗬啊啊啊啊——!奶子爆了!救命!救啊啊啊啊啊——!”

洪迤被刀疤贯穿的沧桑帅脸微动,听着他发娇沙哑的哭喊声竟如闻天籁,血液沸腾。

洪迤闭目深吸一口气,看着被他在幻想中杀死无数次的高傲脸庞变成翻白吐舌的情堕雌脸,刀疤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狂意狞笑。

“你弄丢了我的女儿,那你,就来当我的乖女吧……嗯?”洪迤残酷的话语没有询问,手上的动作也不停,噼里啪啦,抽打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礼晏像蛇般扭动的身体抽搐不已,疼痛与扭曲的快感中不得不顺着回答:“唔呃、爹呜呜……唔错惹、我是哈~你的…呜乖女…呜、我不是……不是女孩子、咿呀!!好疼呜呜……我是爹爹的乖女……”

听到满意的回答,洪迤终于停止了抽打,抚摸着肿大滚烫的D杯肌肉雄奶。

铁掌从根部到尖端,撸动着肆意揉掐变幻形状,看着软肉从指缝间溢出,再把淫艳的形状捏融捏烂,最后只能垂下两团被虐玩成紫红色的锥形肉,无数重叠的掌印与掐痕清晰可见。

“奶子这么肥,施律,你可比女人还要色了。”

洪迤跑到他的侧面,仔细端详着随着身子发颤抖奶浪的肥乳,像是在确认施礼晏的雄性胸肌已经被摧毁。

施礼晏甚至分不清是疼痛让他不住颤抖,还是过于强烈的欲望……

“爽吗,乖女?”

洪迤喉结滚动,幽暗的眼神盯着施礼晏,仿佛要将他吞吃入腹。

“啊哈……哈?……爹?~不要说了哈……噢噢哈啊?!又要去了!去了啊啊!不要看!不要看奶子呜呜——要、要死了……好爽、呃啊……不要了、不行……噢?~”

疼痛与羞辱带来的快感让施礼晏疯狂,这种反应直接从脑海里升起,让他轻而易举的到达高潮,他不能再体会这种快感……会上瘾的……再也回不去了、不…只有这个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礼晏羞得不行,下意识地想要吻上去堵住他的嘴……他侧过脸伸长脖子用舌头去舔着洪迤的嘴唇,却被洪迤一巴掌扇开。

“不许亲!”

已经是一团浆糊的大脑瞬间爆炸。

亲亲……不许?

为什么?

爹…又不要我了……?

施礼晏呆住了,听见亲吻被拒绝,理智一瞬间灰飞烟灭,积累了一周的委屈憋了这么久,一下冲破了临界点,睫毛颤动着,泪珠啪嗒落下,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坏蛋——!

洪迤皱眉叹息起来,自己只是轻轻扇一巴掌,这蠢货怎么哭得比刚刚被扇烂奶子还要惨?

“别哭了!听见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洪迤咬牙掐住男人的下颌,用嘴堵住他的声音,霸道色情的吻毫无章法,野蛮粗粝几乎要抢走男人所有的氧气。

他抵死挣扎,涨红的脸发紫,本能抽噎着挣扎推开刀疤男,身体顺着栏杆滑倒在地,两眼放空剧烈喘息着。

洪迤深吸一口气,往栏杆上猛踹一脚,烦躁地抓头蹲在一旁。

点燃的香烟让他想到上一次的错误……操!

施礼晏——!施礼晏——!

再提起这个名字,洪迤想起来的画面不再是婚礼上的奸笑,而是他泫然欲泣的眼角。

洪迤两手用力搓过前额,捂着脸怒叹一声,指着大门,背对着对施礼晏说:“妈的……唉!滚,你滚吧!妈的……”

施礼晏止住哭声,轻轻地哽咽着,擦掉眼泪爬到洪迤身边,看着男人惆怅的脸,感觉好像自己做了什么错事,已经陷入退行状态的他理智消散,紧张地咬着嘴唇……

怎么办……?

施礼晏左顾右盼,在沾满泥灰的地上叼起安全套,扭着屁股爬到男人胯下,湿漉的粘液滑落,施礼晏挤出笑,伸长舌头,将舌尖的安全套递给洪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洪迤被手遮住的脸向下看,只能看见施礼晏那双贪婪的狐狸眼,湿漉漉的红着眼尾,里边明晃晃的欲求不满,托起的骚乳挤出热沟,下巴到锁骨间,一路淫靡的水光。

“爹?爹爹……不要打我、疼疼礼宴…疼疼我……我会当爹的乖女……当骚儿子也可以…疼疼我?好不好?爹爹?~”

明明是男性强壮的身体,还真是雌得欲血喷张。

“对不起唔……爹…哈~嗯、嗯啊……别生气了?……”

施礼晏不就是用这张脸,骗的他倾家荡产?一报还一报,很合理……洪迤压抑许久的阴狠心思占据了上风,既然施礼晏自己撞上来,这辈子拿他来随便泄欲随便殴打,也很合理。

“你怎么对待她的,我就这样——加倍奉还吧,乖、女、儿。”

洪迤刀疤狠狠抽动,抬起他湿润的脸,再一次吻了下去,依旧是霸道色情的吻,搅乱、压制、吞噬!

“好……好、我是爹的受虐贱狗呜——!”

施礼晏眼神越发涣散,像是被洪迤的嘴巴吸走了灵魂,他提早润滑好的屁穴红润黏稠,手指一插进去就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

洪迤硬得发烫的鸡巴插入还是略紧,只能插入三分之一先松松骚穴了,男人压制住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抽身碰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出轨的贱公狗,现在没有鸡巴要叫母狗!操……穴这么紧…嗯!干死你!骚货,姓白的没操烂你的贱狗穴?老婆都不要了,鸡巴还被关着,就为了给有钱人当锁奴母狗吗!”

施礼晏双眼涣散,含糊不清地辩解,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给洪迤。

“不是的……白先生…是帮我、帮我矫正嗯啊……白家、的女婿、嗯啊不可以…喜欢……被虐鸡巴……”

洪迤没管他说什么,咬着后颈低吼道:“什么矫正?呸!母狗是不需要鸡巴的,听见没有?骚阴蒂甩这么欢就是欠虐!”

像是印证洪迤说的那样,锁笼里艰难地滴出黏腻的丝线。

“还说不是欠虐屌的骚母狗?欠日!”

洪迤一只手把住他的劲腰,另一只手掐住两个肥大阴囊,胯骨狂撞,砰砰疯狂后入,日着自己的乖母狗儿子,给他的黏腻柔肠疯狂打种。

前列腺和深处的敏感区无一能逃,施礼晏只能哭着喊着,沙哑骚叫:“呃啊啊啊!是、我是母狗!爹啊啊!我是爹的母狗、不…怎么…怎么爽啊啊啊!蛋蛋要坏了…男人的…东西……要变成女孩子了嗬呃?!”

洪迤血气上涌,两手向上,一把抓住两个大奶子像是摇杆似的握着,怒挺的粗长鸡巴狂尻人渣养子的肌肉屁股,势必要把它鞭挞成手中骚乳一样的柔软肥臀!

“奶子呜呜!奶子要被捏烂啦啊啊?!!好痛、呃啊~好爽!!臭鸡巴打到骚点了……要被臭鸡巴顶烂了、嗯?~好爽~咿——咿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洪迤射出第一发,拔出鸡巴,把套子随手一塞,塞进施礼晏的嘴巴里。

施礼晏防止精液漏出,死死抿嘴闭住套口,内腔含住满套浓精,连眉毛都幸福得皱了起来,隔着套子舔了好几下,才依依不舍地打好结放下。

噢?……爹爹的精……好浓、嗯?~效果一定……很好?!早知道就多带几个套子……

唔……这么快、就剩下四个了……

嗯、为了吃到优质的精子?……做爱?、口交?什么的——也没有办法的吧??

洪迤又开始疯狂顶撞着收缩的肠道深处,全根没入与之厮磨,抽插十几下之后退回穴口处,向上狂顶,爆裂摩擦挤压着男人的前列腺,直到整个肉肠开始震荡收窄,再把整根鸡巴捅到根享受高潮肉肠的按摩。

狠狠抽插前列腺的快感,结肠口与上翘龟头接吻的感觉,精囊快被榨干的极限——为了吃到优质的精子?……喜欢上肛交、也是没办法啊??!

交换着姿势,后入、分腿、扛肩,又来了第三、第四、第五次……

每次射出之后,施礼晏立刻抢走洪迤的鸡巴,舌尖搜刮掉余精,脱下的套子放在眼前专注的打结,再把精袋和自己整整齐齐的衣服摆在一起。

施礼晏露出滑稽的对眼,不知道自己在男人眼里变成了个精液上瘾的欠操骚货,衣服旁摆着的打结安全套也逐渐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类似射精一样的快感源源不断地从腹部传来,龟头撞上的感觉就像是强行挤压着精囊产出浓浓的奶……

鸡鸡被锁住、根本嗬啊!射不出来……要死了……呃啊、怎么还没停下了……嗬啊啊!不要插……不要咿呀!?——不会停止……一直、一直、一直在高潮啊!!!

施礼晏以往感受到的都是精神上的满足,那种快感虽然让人沉迷堕落,却不至于变成一种折磨。

而肉体上被强行袭击那里的话……会、会变成高潮到不想高潮的痛苦!

施礼晏软软地躺在水泥地上,两眼失神的喘息着,还在抽搐的双腿摆出罗圈状,脚尖绷直。

洪迤靠在一旁叼着烟,没点燃,用句号代替问句。

“安全套没有了。”

施礼晏迅速回神挂到他身上,抬起一条腿露出湿红的热穴。

“……没有了哦?”

施礼晏抬起的腿不舍放下,正到兴头上的侧脸望着洪迤,那眼神和交合处一样黏稠得拉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必须得竖起敬礼,洪迤本想逗一下他,没想到把自己给逗硬了,看着男人就要踮脚吞下半根,掐着他的屁股低声道:

“等、等着,附近有我去买……嘶!施、施礼晏!”

施礼晏撅着屁股一翘,把半脱的鸡巴吞到根部,疯狂晃动肥臀,劲腰收窄,青筋暴起,终于展现出了他一身肌肉勾引男人之外的作用。

“不要?…不许你走……”

他也就用力地撞了十几下,支撑的肉腿就开始抽搐着发抖了,鲜红肠肉跟粉色的肛口一起紧紧嘬着柱身,细眼啜泪,一脸春情地渴求着洪迤。

“别走……想吃、想要这里…也热热的…爹,灌进来好不好?给儿子打种……想要吃到……嗯?~”

这能忍?!

洪迤深吸一口气,提枪就上,疯狂刺戳着施礼晏的骚穴,全进全出,直根没入!

疯狂叩击着施礼晏从未被人到访的娇嫩结肠口,让人又痛又爽,快感与受虐欲被满足的快感叠加在一起,直中红心!

“喜欢亲是吧?嗯?!我让你亲个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洪迤奋力抽插了千百次,终于打开了初次见面的结肠口,仿佛进入子宫,雄性的本能催生精液上涌,洪迤低吼一声,忍住射精的欲望,在肌肉骚养子的雄性子宫里横冲直撞,龟头边勾住肉口,小幅飞速抽插。

逼得施礼晏简直要发狂,甩着舌头痴傻般大喊:“呃啊?肉感……好棒、哈!龟头一直在亲亲……怎么办、要上瘾了…爹~爹啊?爹爹……好舒服?~”

骚叫没几下,施礼晏就仰起头捉住洪迤的嘴巴,唇舌亲在一起,鲜红软舌搅引着男人暗红的宽舌与自己纠缠,吻得啧啧有声,白嫩修长的手指抓着他的手不放,被激动的洪迤用力掐得一片红。

翻白眼的同时,施礼晏胯下的小笼子啪啪甩动不停,紫红的小龟头挤满了透粉的狭窄锁盖,一股浓黄的液体喷出,猛烈地鞭打在地留下一道深色水痕。

“骚母狗,又在乱撒尿,不愧是个野种!就是喜欢随地小便!?”

怒张的龟头从后方顶去,膀胱上又是一击重锤!

喔?!

尿柱飙上男人肌肉纵横的胸腹,失神的脸上涕泪纵横,下巴的唾液混着尿液嗒啦下滴!

“小哑巴……都快三十岁了,怎么还不会好好尿尿嗯?”

施礼晏被叫住小名,羞得脖子都滚烫,胯下一下淅淅沥沥起来,湿漉漉的细眼看着洪迤,和脸颊晕成一片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爹、哈啊……”

洪迤鸡巴狂跳,抵在深处喷发!

“呃啊……又被、又被垃圾…养父……内、内射了噢?”

洪迤脸色一沉,趁着没有彻底软滑出穴口深处,放松尿关往里注入更多液体,咬着他耳低语:“我是垃圾?小哑巴连垃圾的尿都爱喝,那你是什么?嗯?”

施礼晏肉感十足的腹肌抽动,脚趾沾着灰尘,疯狂蜷缩起来,内脏深处被尿液浇灌的感觉太诡异。

睁大的眼望着天空,不住呻吟道:“哈啊……好热!好烫……肚子要化了、要被垃圾养父的精尿烫化掉了啊啊啊……我是、我是爹的肉尿壶嗯啊?!精尿盆要坏了,爹唔?~要被射坏了嗯!”

尿液填满的不只是身体,连大脑都只能想着精液和尿水了……我好像彻底完蛋了,呜!

二人的体液与体温融化在一起,他们在尘土飞扬的水泥工地里从中午操到了天黑。

还是白季徵的电话强行打断了父子“情”深的一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白季徵顾及到洪迤在,没有让司机来,而是自己开了车来接人。

穿上西装就变回矜持傲慢精英男的施礼宴面对洪迤一脸的不屑,可在见到白季徵后瞬间变脸,周正英俊的脸上含羞,期期艾艾地坐上前排。

洪迤低声骂了一句,只想一瞥的视线也被这施礼宴幅贱样吸引了。

他那个人渣养子身体却是面向了一侧,伸长脖子去跟白季徵贴近,洪迤定睛一看,那扭动的后脑勺明晃晃地就是在和对方接吻。

什么!?

洪迤踩灭烟,瞪大双眼跑到了车门旁,不敢相信他看到了什么——养子水红肿亮的肉唇紧紧追着老男人的薄唇,唇舌缠绵相连,留给自己怨恨鄙视的眼里此时满满浓情蜜意。

洪迤靠在车门,都能听见这老少翁婿两人色情湿吻的水声,脸色已经难看的不成样子了。

施礼晏唇舌纠缠的动作与雌伏索吻的动作都熟练极了,绝对不是一两天学会的。

这老逼登都对我儿子——干了什么?!

洪迤手臂上的青筋全数暴起,热血上涌,一把拽住他的手臂将人拖下车,强行将热吻的一老一少分开。施礼宴不舍地舌头还来不及收回去,陡然断裂的银线落在殷红上,立刻被意乱情迷的肉舌滋溜一声舔吸去,只剩下耐人寻味的热息。

洪迤反手给了他一巴掌,怒目睁眉,胸膛猛烈起伏,张嘴就要骂出声,可一下子又被施礼宴脸上、身上红肿的巴掌印提醒:他刚刚也才在乱伦做爱里把这个肌肉骚儿子操得带锁失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光无法从那张淫红湿唇上移开。

脑子里依旧留着刚刚的感觉,洪迤一边无套内射这个渣滓熟男,一边看着男人用湿润骚红的舌头一点点品尝套中精液的刺激艳景。

洪迤的怒意急速冷却,只能冷哼一声,顺势拽着人塞到了车后排,自己也坐了进去,紧挨着自己的傻儿子。

“你我都是……父子情深?”

白季徵揩去唇上残留的湿润,抬起那双嘲讽笑意的眼,和镜子里的怒目交汇。

“哼……”

洪迤皱眉想要说什么,喉咙里沉沉哼笑一声就作罢,嘲讽之意更胜一筹。

洪迤收敛起怒意,又感到身体越发沉重,低头才发现蠢儿子的半个身体都压在他身上,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就这样睡死过去了。

……蠢货。

洪迤皱着眉把人推开,力道大得直接发出“砰”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礼晏真的累了,刚上车靠近洪迤就僵硬的身子软了下来,撞上车门都只是哼唧几声,还没醒,嘴里嘟囔着什么,下意识伸手抱住了洪迤结实的臂膀,整个人又像蛇一样缠抱上去,脸颊紧贴着热源,滴答流着口水。

洪迤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满是伤痕与纹身的手臂挣脱开早已算作是仇人的养子,冷静下来的眼里只有嘲讽与愤怒。

活该吗?

洪迤纹满白虎青龙的花臂掐上养子柔韧的腰,一瞬间,过去的记忆袭来,还停留在干巴少年被逼着练拳时柴硬的触感……那时候的悔恨心疼到失望愤怒,都被现在的软润滑嫩取代了,将之染上情欲的色彩。

洪迤打断回忆,把熟睡后安分的人拢进了怀里,免得又晃来晃去。他后仰靠上车背,看着车顶,无声地叹息着:活造孽。

昏睡的男人呼吸着他身上狂野的性爱气味,头渐渐下移,半脸埋在浓烈精臭味的裤裆上,鼻孔翕张,他还在睡。

可他湿润的嘴角上扬,皮肤与传出浓烈气味的器官贴的更紧,睡梦中似乎都在为了父亲的气味发情。

不得不说,施礼宴有今天的下场,真是他自己一步步选的……真活该。

车子终于是开进了白家的庄园,司机接过白季徵的位置,而白季徵也自然地坐在施礼晏另一侧,抚摸着施礼晏的大腿。

“今天也是父母见面,洪先生,你作为施礼晏的父亲出席也是合情合理的,别推辞了,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洪迤不做声,点头答应了,施礼晏先回房洗漱换衣服了。

圆桌上,四人面面相觑,居然全是男人。

白季徵是女方家长。

程浪行是见证人,同时也是孩子“义父”。

程伯伦长兄如父替为出席。

洪迤是男方家长。

四人间各有心思,气氛十分冷硬,散了一地的纸屑。

“你要玩自己玩,别拉上我,我只是个本本分分的小商人。”

“签这个?白先生,不好意思啊,我都是没疯的喔。”

洪迤最为直接干脆:“神经!变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除了白季徵,其他三份不具名的合约都被撕得粉碎,就在其他几人都要离席之际,施礼晏来了。

他脸上没带上惹人烦的谄媚笑意,穿着紧身的礼服西装,更凸显他身材的动人曲线,结实的两腿修长,看着还是人模狗样的。

气宇轩昂的男人径直走向餐桌主位,几欲爆裂的臀部翘了起来,弯下被紧勒的肉腰,张开湿润的唇齿,顺从地伸出舌尖,紧张羞耻地看向岳父。

“乖。”

白季徵只是轻轻碰了下他的唇角。

他笑眯眯地掐了施礼晏一把丰满的屁股,很满意男人的反应,如果眼前的三个人都放弃了他,白季徵会将他偷偷锁起来当做私奴肉便器疼爱。

所以……不,还没有结束。

白季徵转念一想,正是因为眼前这些神色各异的男人,施礼晏对他的依恋才越发明显,白季徵低笑一声,在施礼晏看见合约内容前收了起来。

白季徵抬着他的下巴,像是逗弄宠物一样,拇指摩挲他的唇瓣,耳语道:“要记得向其他长辈问好。”

施礼晏的耳尖便肉眼可见的爆红了,什么事都做了,比男妓还没有尊严的家伙,现在还害羞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多有意思……还是要这样慢慢玩才好,一下子把人玩坏了可就没意思了。

果然,施礼晏没有反抗,攥紧拳头去向男人们讨吻。

程浪行厌恶地摇头拒绝,施礼晏松了一口气,垂着泪转头就去找程伯伦,没想到只得回个极具羞辱性的冷笑。

“呜——!”

洪迤则是看都没看他一眼,当着所有人的面甩了他一巴掌。

“看来大家都不太满意,今天,你想要座位吗?”

施礼晏环视周围,在脑中烙印下这些衣冠楚楚的男人们,强行吞下不满的话语,怨恨藏在伪装的眼泪下,手掌捂着滚烫的左脸,屈辱地以跪替座。

白季徵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云淡风轻的脸上露出享受般地笑容。

施礼晏,如果要完全变成贪求精尿的变态肉壶男的话……

需要一周,还是一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会只需要一巴掌吧?

羞愤欲死而脸红流泪的时候,多可爱。

今夜生门大开,施礼晏,你会选哪一扇呢?

开宴!

洪迤和程伯伦新仇旧恨一起算,斗酒斗得凶猛,只不过喝的都是施礼晏,十几杯黄汤下肚,小人嘴脸就原形毕露。

施礼晏放浪形骸地趴在白季徵的身上,以为是窃窃私语却是全场人都听得清的话语:“对不起,偷偷扎破了避孕套……很人渣对吧?但是为了娶到富婆,真的没有办法……白雯雯性格不错、嗝~就是身材不如江家的……”

白季徵面色晦暗,干笑了两声:“呵呵,呵呵……”

见白季徵笑眯眯的,施礼晏的口吻越发嚣张:

“唔……你知道吗?其实口交赚来的那些钱……一晚上就都被我赌光了……唔、Allin超爽的~”

“哈……喂,垃圾养父,我可是……考上了最好的大学啊……只给一千块生活费,我的脸都丢光了、还想要给你和黄脸婆赡养费……还不如赌光!别做梦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浪行拍案而起,表情阴沉:“说够了吗?”

施礼晏一顿,贼眉鼠眼一弯,露出欠揍谄媚的笑,嘴角扯了个鬼脸,醉着断续道:

“没说够啊……怎样?不过是一群喜欢操男人屁股的垃圾,低能暴力狂和穷酸残疾女、变态阳痿财阀和烂裤裆贱婊、垃圾富二代和他的傻逼老哥,哈~全明星赛喔!”

餐厅里,弥漫着诡异的沉默。

白季徵看着握紧拳头的三人,嘴角勾勒出阴森的笑意,无视施礼晏的话:“那这份合约……谁还有意见吗?也许有人不知道,我提醒一下,礼晏法律系第一名的成绩是真的。”

程家兄弟的表情明显变了。

施礼晏被宠坏的性格暴露无遗,晃着洪迤的椅子,蹬鼻子上脸的撒泼大喊着:“要不是为了这个家,谁会忍你们啊……喏,看到这个刀疤脸没有?官方整整悬赏三十年,哈哈,我亲自送进去的哦~证据链超简单的好不好……你、你、你全部抓走,你们这群垃圾凭什么踩在我头上啊?哈哈哈——”

洪迤脸色铁青,盘龙的手臂青筋暴起,反手将大放厥词的施礼晏甩到地上,疼痛瞬间炸裂,吃不得苦受不得罪的人渣软饭男发出杀猪一样的哀嚎。

“啊啊啊啊——!杀人了!救命!”

一如所料,自寻死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季徵佯装叹息而遮掩住下半张脸露出笑容:施礼晏,只是用了3%的股份做诱饵,就上钩了啊……最终继承只看能力和总占比,不看性别,女婿啊,就算你长多个屌也不是白家人……

你这么会蠢得这么可爱呢?

半个小时之后,酒醒了。

施礼晏放肆的贱脸涕泪横流,滴嗒淌着两条鼻血,鼻青脸肿,身体代替饭菜,被端上了餐桌。

“我错了……呜、错……爹、白先生……求求你们、放过我……放过我吧……”

他按照男人的要求,双手抱头,丰满性感的双腿分开蹲立,颤抖的腹肌一片通红,将紫红涨大的阴囊与可怜的小贞操锁展览出来。

“对唔嗨住……呃!”

施礼晏的眼里只有恐惧与刺激,很显然,他的观念里不存在“后悔”,今晚,借着酒精与白季徵传递的虚假信号,施礼晏终于爆发出了他的反抗心。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到底是谁这么教你的?”

男人被洪迤一拳打中紧缩的腹肌,哀嚎一声滚下桌子,幸好地毯够厚,施礼晏只是弱弱呜咽一声就又跪回了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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