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少校
这晚秦销依然没留下。
从地下室上来,汪悬光送他出门。两人在玄关吻别,秦销说派人处理好了导演,不会再有人打扰她了。
接下来又是一段空白时间。
电话再次响起,是董秘秘告诉她大G修好了。反着闲着无事,汪悬光也没让小哥把车送上门,自己打车去汽修中心,试完车又加了个油,然后董秘秘送回家。
大G加油时,一辆军牌吉普车开进加油站,停在厕所门前。一位高大英俊的军人从车上下来,拉开副驾驶的门,先用手铐把毒虫套在自己左手上。
“您就不能让我踏实地撒个尿吗,”毒虫满脸生无可恋,“防我防成这样您不累吗?”
出于军人警觉的天X,男人环顾四周,不远处那辆大G赫然撞进眼中!黝黑锐利的瞳孔微微闪烁,仿佛穿透深sE防窥玻璃,看见方向盘后那道袅娜的身影。
男人不动声sE,敛去眼底的些微异样,拽着毒虫进了厕所,咔嚓一声解开手铐,又飞快地把毒虫铐在了暖气管上。
毒虫傻眼了:“我C!小舅!!我怎么尿?我怎么尿!!!”
一只手拴在暖气管上,另一只手拽着K子,离小便池颇有一段距离,挣扎着回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对准了尿,”男子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声音冷如坚冰,“尿外面一滴,你自己擦。”
大G还停在加油站的空地上,男人走过去,轻轻敲了敲车窗。玻璃应声降下,露出汪悬光冷淡的侧脸。
男人的声音沉定温和:“你好,姑娘,车修好了?”
“嗯。”
“我叫白诺,一诺千金的诺,姑娘怎么称呼?”
“汪悬光。”
“我是特种部队银鹰中队的少校,”白诺单刀直入,一句废话都没讲,从口袋里掏出便签本,“这是我的电话,上次给你添麻烦了,以后要是有任何事需要帮忙,都可以联系我。”
便签上写着手机号码和固定座机,不乏细心地标注了方便联系的时间。
汪悬光接过便签,平静道:“谢谢。”
两人隔着车窗对视几秒,白诺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似乎还有话要说,却听男厕所里传来声嘶力竭的吼叫声:
“……小舅!小舅!我尿完了!小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白军官深邃的眉眼压紧,忍着嫌弃和烦躁,对汪悬光礼貌地一点头:“我还有事,再见。”
汪悬光:“再见。”
两分钟后,白诺压着便宜外甥洗手,出来时正好看见董秘秘结完账,上了大G。
大G打灯起步,驶离加油站。
“哟,那不是汪盏的车吗?”毒虫顺着他小舅的视线望去,YyAn怪气地说:“新欢还挺得宠的~”
便宜外甥今天没嗑药,知道大G新车主的八卦,却不知道前几天命断这辆车的轮下,还感慨着:“这姑娘挺会玩的,秦销让她自我介绍一下,直接就说自己是他的妓nV,啧!”
他嘴贱习惯了,没想到一抬头撞上了一道Y冷的视线。特种兵的气场强大又恐怖,不由全身一紧,膝盖软了下去:
“小小小舅……”
与此同时——
“原来‘x1毒的男人’和‘军人’就是他们啊。”
董秘秘从车后镜中越来越远的两道身影中收回视线,给汪悬光补充场外信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x1毒的那个人叫齐鑫,京圈纨绔,吃喝p赌cH0U,当兵的是他小舅舅,亲的。开国组后代相互联姻,上一代是白小姐攀齐少爷,这一代风水轮流转,全靠白副队拉扯着这两家。
“白副队的姐姐JiNg神有点问题,生下的一对儿nV也不大正常。大nV儿前些年x1毒过量Si了,不争气的小儿子还x1。”
董秘秘想了想又道:“哦……大nV儿好像是秦先生的nV朋友。”
汪悬光握着方向盘,冷淡的眼睛向后视镜一瞥,只见军牌吉普打灯变道,消失在后方车流中。
夜里十点,“一槐叶”夜店。
爆款电音震耳yu聋,升降台上的帅哥DJ单手捂着耳麦,随着节奏纵情摇摆。五彩镭S灯扫过,映出舞池里扭动的男男nVnV。
隔着一条青蓝的玻璃走廊,夜店一分为二。前面接待有钱没地儿花的冤大头,后场是专供大明星和太子爷私密消遣。
“——秦sir的妓nV来了。”
醉醺醺的公子哥儿扶着玻璃壁吹了个口哨,汪悬光径直向前,不为所动。
晚饭后,她接到金主的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有位在外念书的太子爷刚回国,狐朋狗友们聚一起要给他接风洗尘,顺便把各自相好牵出来溜一溜。
汪悬光以为“很有正事的”秦先生不参与这种无聊的社交活动,又想起董秘秘说他“很会做人”,大概纨绔也是反社会热衷表演的一面。
聚会是交换内部消息的场合——中央有什么最新动向、GU市的下个风口在哪,有时候从y趴上传出来的消息,b阔太的麻将桌还早。
头顶彩灯不停地闪烁,太子爷们在卡座里左拥右抱,跟姑娘们大声地调笑。
秦销cH0U着雪茄,身旁坐着一位纤瘦的美人。上身穿着件黑sE蕾丝裹x,足有一米多长的美腿包裹在黑K里,手里的骰子摇得哗啦啦响。
汪悬光穿过人群,头顶镭S灯照着冷淡的侧颜,眼底的惊惧一闪而过。
——一条成年T型的德牧狗,蹲在秦销脚边。
夜店吵闹的音乐让德牧明显焦躁不安,绿眼眸ch11u0lU0地露着凶光,猩红的舌头翻在外,露出森白锋利的尖牙。
“坐,宝贝。”秦销拍了拍沙发。
汪悬光神sE镇定,脚下却没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害怕狗。
老家那座小镇到处都是凶狠的野狗,三五成群地翻垃圾堆,夜里叫得b狼还吓人。有一年夏天,狂犬病传染了十里八乡,简直是活生生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