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Alpha的脸上毫无动摇之色,此时此刻里,很难联想到他在上一瞬里还是那般亲昵地进入过地上痛呼的人的身体里,谁能想到他们方才还是下体相连、肌肤相贴地沉沦在欲海里面呢?
他像对待受刑的犯人,径直地赤脚踢、踹、踩得约书亚的女屄红肿不堪,夸张地从腿心中鼓胀变大一圈,甚至于有些许的血丝都挂上了许越的脚趾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噗嗤”、“噗嗤”的声响逐渐消去,施虐所带来的剧烈疼痛让再如何淫荡的屄都无法再分泌汁液,只能变得干瘪而无力,踢到后面,声音已经变作了纯粹的肉体碰撞声,发出“砰砰”的极大声。
许越再度俯下身,抓住约书亚的头发,看着那张无比相似而又完全不相似的脸庞,眼神阴沉狠戾,“不管你是谁,当好你的鸡巴套子,我让你松开,你就松开;让你收紧,你才能收紧。该安抚,你就安抚,不要做任何我让你不要做的事情。”
“听见了吗?”
约书亚满脸冷汗地点头,疼得话都挤不出来一句,只能发挥浑身的力气,调节自己后颈的腺体,发散出一点淡薄的信息素味道,期望借此安抚身后这头暴怒到极致的Alpha。
不知到底是信息素安抚起了作用,又或者是Alpha觉得无所谓了,许越想后退一步,松开了约书亚的头发。
他改为坐在床沿边,招狗一般让约书亚爬过来,敞开腿地露出那根还挺立着的鸡巴,居高临下地说:“爬过来,舔。”
约书亚听话地爬了过去,双手捧起自己的奶乳后,才又低下头开始吞咽吮吸许越的肉屌,他的口活是极好的,大概也是得益于这些年来早已舔吃过无数根鸡巴了。
但许越的鸡巴到底过于傲视群雄,饶是他如此经验丰富,也还是吃得极为艰难。他一面顺着许越鸡巴上的青筋舔砥,一面再度抬起眼睛,去看许越的表情。
Alpha不复方才的暴戾,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他如今两手向后撑着,胸膛因呼吸而起伏,微微阖上眼睛,红着脸地低喘着。
窗外的月色也是鲜红的,它照进来,照到这幅堪比古希腊雕像般漂亮的身躯之上,让许越整个人都好似化作了一幅动态的油画,印在约书亚的眼睛里。
方才因疼痛而重新燃起的恨意,又在他的心尖悄然地退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是怎么了?约书亚有些茫然,好像他一切的情绪……喜怒哀乐,仍旧被眼前的Alpha掌握在手中。
不,不对,这是不对的。他警告自己——今晚的目的是要榨精,是要让许越灌精给他……他只要……只要完成就该离开了。但是,在这一刻里,他抬头仰望着许越的这一刻里,他看着他的脸,看着他是如何地闭眼喘息低吟,心头的不甘与旁的情绪就丝丝缕缕缠绕上来,像蜘蛛丝一般地勒紧他的心。
二十九岁的约书亚仿佛又陷入了十七岁的约书亚的痛苦与困境之中。
既然宋之澜可以,既然一个Beta可以,为什么他不可以?
他不禁抬手,抚摸上许越的大腿根,愈发卖力地摆头吞吃着那根鸡巴,既然旁的人都可以,为什么……他不可以?
这一瞬间里面,约书亚想要摘掉易容器,想要让许越看清楚——他到底是谁。
但他又很清楚……许越此刻里愿意让他近身,方才里愿意放过他,不过都是因为不过都是因为,他所顶着的这一张脸罢了。
果不其然,许越睁开眼眸,垂眼凝视着他的脸出神,那瞬间里,约书亚察觉到自己嘴里的鸡巴更加胀大,甚至于还弹跳起来,拍得他上颚生疼,合不拢地流出津液。
许越像是看得出了神,他慢慢地伸出手。约书亚的心尖一颤,不自觉地期待地望着许越的动作,许越是要……
下一瞬间里面,约书亚却发现自己眼前一黑,他的后颈被人猛然地握住,摁住,往下扣去!这猝不及防的动作令他没有准备地将口中的鸡巴整根含入——“嗯呜!”
粗硕昂扬的鸡巴整根没入那狭窄细弱的喉道里面,捅得黏膜破损,约书亚的口舌皆被滚烫的根部狠然地擦过、压住舌苔,他被抓着脖子地前后晃动起头颅,上上下下地吞咽起口中的狰狞肉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嗯嗯嗯——”的呻吟,还有来不及吞下口水的笨拙吞咽声,与“噗嗤”插嘴时的水声交揉在一起,化作一曲最为原始而不加以任何温柔的奏乐。
“哈嗯……”许越也轻声地低喘,犬牙压得他的下唇微微陷下去,微蹙的眉心,还有他绷紧了的、几乎化作残影般摆动,不断将约书亚的头死命地压向自己下体的手臂,都可见他即将到达高潮。
“啊……”
Alpha的肩胛猛然绷紧,又陡然之间放松下来,他猛地将约书亚甩出去,堵住自己即将喷精的鸡巴,重新地压在约书亚的身躯上,从上而下地整根决然插入进去!
“啊啊啊——!”
约书亚浑身发抖,“等下……啊!”
鸡巴势如破竹地碾过方才被踹得发肿发烫的屄口,进入那道收缩起来自我保护的阴道,像是渴求到了极致的毒蛇般捅开了那阴道口的末梢——那紧紧闭合的一小条缝隙,那属于生殖腔的入口。
“不要、不要……”约书亚终于感到一丝的惶恐,“还没有肏开,现在进来的话,呃……呃、呜啊……!”
许越的胸膛压在他的后背上,Alpha俯下身,咬住Omega后颈全然没有准备好的腺体,不管不顾地探出犬牙,撕咬,啃食。
与此同时,许越疯狂地摆动腰杆,不断地用龟头去狠撞那闭合的生殖腔,他的卵蛋高频率地拍打到约书亚的肉臀上,拍得其臀尖也肿胀起来,仍旧没有削减这样疯狂的抽插速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啊嗯……啊,好痛……”约书亚将自己的下唇都要咬烂了去,他无措地大喘息起来,那曾经被他自残划开的腺体好似再度旧病复发——它在Alpha的撕咬下变得鲜血淋漓,剧烈的疼痛席卷灵魂的深处。
好痛……好痛。约书亚的脸紧紧地挨着地面,他用气音,下意识地呢喃道,不自觉地喊出一个名字。好痛,齐岸。好痛……我好痛。
“呃啊……”
啪嗒下落的眼泪浸得地面一片水光,约书亚无力地收拢手指,他是那样的疼痛,但Omega的本能却在此刻发挥作用,随着Alpha信息素的笼罩,他的身躯也开始一抽一抽地饥渴地汲取这些信息素,慢慢地,疼痛被异样的快感所覆盖,约书亚的痛吟化作高潮般的长吟。
“哈啊,啊……”
在此番的催动之下,许越也觉得自己的腺体被一股浓香所包裹住,那是一股并不算陌生的香味——是谁?他想不起来了。
他只觉得自己的身躯被这股香味裹挟着,安抚着,慢慢地,他觉得自己的太阳穴不再疼痛,就好像抽痛多年的脑神经也在此状况下变得安静、蛰伏、乖巧,它们不再将他折磨得痛不欲生,而是变得这般的乖顺了。
许越不由得被身躯上、肉体上、精神上的这股安宁浸得喟叹一声,正是此时此刻里,那紧闭的生殖腔终于愿意迎接门口的大鸡巴,一点点地展开缝隙,吃下那迫不及待濒临射精的龟头。
“哈……”
下体相连的二人皆是浑身发抖,舒服地畅快地呻吟喘息,他们的声音叠加在一块儿,他们的身躯也叠在一块儿。发丝、肌肤、呼吸、心跳,都统统地叠合在了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呃啊——”
约书亚昂起头,颤抖着溢出眼泪,两腿痉挛,发抖地在许越的压制下扑腾,“好多精液……呜嗯、嗯!”
他的小腹慢慢地隆高起来,满脸红潮,高潮的冲击之下,约书亚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他颈后的信息素疯狂地溢出来,溢满这整整一室,更不用说是如何地裹住了他身后的Alpha。
许越低吟地射出精液,让自己的鸡巴被那口温软得不可思议的生殖腔泡着,他含着衔咬着唇齿的那一块软肉,他的犬牙嵌进去,让他能够更好地嗅闻着,吸收,汲取着,感受着那里面能够令他变得无比舒服的味道。
好香。好香。真的好香……
他被这股香味裹挟着,满足着。
夜风在窗外簌簌地吹动着花园里的玫瑰花丛,在昏红的月色之下,那些本就娇嫩欲滴的玫瑰变得愈发地鲜艳,好似一丛永不衰败、生命力旺盛的恶之花。
仿若白昼骤然逝去,让时光倒流回到数十年前。
加西摘下玫瑰花,向台上走去,原本的林怀眠消失不见,他将手递给许闻,笑着说,“我愿意。”
充盈的玫瑰花香在年幼的许越身旁流动着,他站着,茫然地看着,只觉自己需要去找些什么东西。忽然有人走来,来到他的身后,是加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许越无措地喊道,妈妈。加西弯下腰,抚摸过许越的头发,笑着问,在看什么呢?儿子?
喧闹的春风吹过,他让许越转过身,并从自己的身后引出一个小朋友。许越心有所觉,眼睛发亮——是……
他看见一个银发紫眸的孩童露出脸来,怯生生地站在加西的旁边,好奇地看着自己。
加西对视上许越惊惶的眼神,却是温柔地笑道,“怎么了,儿子?这是你未来的妻子……他叫约书亚,你们要……”
“你们要——”
虚浮的光飘荡在许越的眼前,他看着身下后颈咬痕显着的Omega,拔出那不知射了多少次的鸡巴。
正式此刻,门被敲响了。
管家的声音传了进来,他说。
“少爷,八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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