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太深了……"她迷蒙的泪眼半睁,正对上秦鹤灼热的目光。这般情态,倒比方才昏睡时更添三分艳色。秦鹤只觉胯下阳刃又胀硬几分,青筋盘错的巨物在那紧致花径中跳动,烫得薛琬又是一阵战栗。
"呜……"
她本就清丽的嗓音此刻带着几分哭腔,宛若莺啼春涧,又似珠落玉盘。这般酥软入骨的呻吟,听得秦鹤浑身血脉偾张,腰间动作愈发狠戾。
薛琬眼泪婆娑,涣散的眸光里盈满迷离春潮。
玉指无助地揪紧锦衾,在剧烈的冲撞间,发出的呜咽声如春莺啼血,断断续续,若有若无,令男人欲火更甚。
"你个小骚货,小骚货!"玄铁般的臂膀将她纤细腰肢牢牢禁锢,勇猛地捣送,每一次挺进都带着要将人揉碎的力道。
"受不住了…啊…"薛琬的呜咽声碎在枕畔,纤指将锦褥抓出凌乱褶皱。秦鹤低笑一声,犬齿碾过她泛红的耳垂:"口是心非的小东西,这般紧咬着本官,是要把本官吸干,是不是?"
话音未落,铁掌已扣住柳腰将人翻转。薛琬跪伏在鸳鸯戏水的锦被上,雪臀被迫高高翘起。秦鹤俯身覆上她光裸的脊背,两指掐着嫣红茱萸重重一拧:"说,爽不爽?"
阳根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最嫩处,捣得春水四溅。薛琬腿心那处娇蕊早被磨得艳若泣血,随着抽送不断吐出混着白浊的蜜液,在烛光下泛着淫艳水光。
秦鹤忽的抽身而出,倚在缠枝牡丹锦枕上,大掌掐着薛琬的纤腰猛地翻转。她惊喘一声,已然背对着他跨坐在那青筋盘踞的凶物之上。
"自己来。"他指尖在她腰窝危险地画圈,声音里淬着冰,"让本官看看你伺候人的本事。"
薛琬咬唇下沉,花径绞得发疼。偏那孽根纹丝不动,逼得她只得扭动腰肢,让那滚烫的硬物在紧致中进出。珍珠汗顺着脊沟滑落,在二人交合处洇开一片水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秦鹤骤然掐住她的腰,"当初在谢砚卿身下……"他扬手"啪"地一掌,在她雪臀上烙下绯红指痕,"也是这般殷勤?"
薛琬咬唇不语,纤指深深掐入他紧绷的大腿肌理。腰肢却诚实地起伏,每一次沉坐都让那灼热的硬物抵进最深处。她故意画着弧,花径绞得密不透风,连一丝缝隙都不留,吸吮得秦鹤脊背发麻,恍如登仙。
"啪!"
又一掌落下,臀肉轻颤。秦鹤眸底暗得骇人,喉间溢出一声低咒:"妖精……"
可话音未落,薛琬穴肉猛然绞紧,如无数张小嘴吮吸。秦鹤闷哼一声,精壮腰身骤然绷直——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