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昭野生日的前天晚上,宋苛被拉进个群,一开始以为是什么信息诈骗群,点退出时发现熟悉的笑脸头像,才知道里面是过生日要去他家做客的朋友。
群里十几个人在疯狂刷屏,宋苛在里面艰难寻找有用的信息,比如在哪集合,几点过去。
认识的人屈指可数,周予、孟皓程、名字里有洋的学习委员....
感叹季昭野魅力强大的同时,宋苛手上功夫没停,包好礼物包装,暗暗高兴自己是这些人里最重要的。
时间定在上午,宋苛没有自己的手机,出发前再三确认手机群信息,还好是之前准备礼物踩点过的地方。出门前跟母亲报备的是去同学家辅导,补习功课,他家就是这样奇怪,在上学时间不管你的死活,休息时间却有心担起家长的身份,客套询问一句去哪里?
一路地奔过去,头上顶着临近夏日的阳光,宋苛赶到约定的地点时,额头起了薄薄一层汗,刘海贴着头皮,白色T恤衫小部分变成肉色,好不快活。一帮人里就周予给他打了招呼,笑吟吟的。
另一批人刚刚从他们背后的奢侈品店里走出来,拎着品牌logo谈论季昭野的喜好。宋苛问周予看没看见孟皓程,周予解释他父母不给他放出来玩。
站在同一条战线的朋友跑了,可惜。
“季昭野电话里说一会就带我们去他家。诶,林一洋的礼物你替她取了没?”身高偏矮的一个问领着袋子的那几人。
学习委员全名林一洋,她也没来,又少一个能说话的。
“买了,她平时出钱看不出这么大方啊,‘汉米尔顿’刚出新的就买下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刚进去挑了好几件饰品,够意思了。”
“帮我看看这衣服标牌没问题吧,感觉那商家坑了我几千块...”
话题逐渐偏移到攀比礼物价值,他们拎着的似乎不是礼物,而是一沓沓百元大钞,宋苛嗅嗅周围的空气,与宋润南带他吃公司酒席的味道别无二致。
宋苛转眼看周予,他插着兜,头发烫过发胶树立起来,对着那些人无声笑着。
“你带什么礼物了?”宋苛问,他觉得周予那么小口袋能装的昂贵礼物无非只有求婚的戒指。
“噢,我没带啊。”
“嗯?”
周予打了哈欠,眼神离开那些人:“好玩就来了…哟,主人公来了。”
季昭野和他们隔了半条马路,远远的举起半只胳膊挥手。
平日里在学校周一统一要求穿被洗褪色的灰绿校服,周二到周四李正节擅自主张拿班费给他们买班服穿,白衬衫绿色领带,不美不丑,但肯定死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季昭野和他们一起穿,再好看也看腻了。
今天的季昭野一整个大变样,头发被专业理发师修短,没那么乱糟糟的了,上衣穿了一身偏中式墨绿色绸缎衬衣,他身高腿长,配着黑长筒裤黑皮鞋,衬衣前端塞进长裤,便有点接近西式的风格,脖子前的衣扣解开,露出洁白的脖子曲线和锁骨。
宋苛看过古早影视剧里的男明星,能再比季昭野美一个级别的他也认为不过如此了。
其他人同样对他不乏赞美之词,季昭野亲切的一一回应道谢。
宋苛插不上话,凝望着季昭野被簇拥着的背影,他不由得想:世界大概的确有上帝的,不然我怎么能遇见他。
有人纳闷季昭野为什么不打车,季昭野笑说预定的饭店不远,先到家里坐坐。
季昭野没住宋苛想的那种豪门大宅,去的是个满高档的小区,名称是什么府来着,大门正中央摆着方正的大理石喷泉,一节节分布水流往下淌。刷了脸解锁门禁,进去也看不到大楼建筑,要先穿过类似后花园的廊道,宋苛还以为自己走错时空了,到了小学春游过的园林里。
宋苛自觉自己真是没见过世面,原来住人的小区不只有保安室和单元楼。
小区建筑整体都是简约的白色,他们走进一幢,乘电梯到四楼,季昭野走到最尽头贴着福字的防盗门,掏出钥匙说到了。
还好,至少房子是一样的构造,宋苛的心稍微平衡了下,却在季昭野打开门的时候,心里的那块秤线断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季昭野家是什么拍摄偶像剧有钱人家的专用影棚吗。
宋苛扶着门框没进去,愣着打量客厅的水晶吊灯,一小块坠下来拿出去买得够他几顿午饭啊?
“宋苛,你看傻啦?”季昭野去厨房端切好的水果,见着客厅沙发没有熟悉的人,跑到前门才发现宋苛都没进门。
“喏,鞋架有拖鞋,自己换鞋进来。”季昭野拿牙签夹起一大块火龙果,不容宋苛拒绝地塞进他嘴里,盯着宋苛鼓鼓的腮帮子边笑边说。
别人招呼季昭野过去,他是今天的主角,离了观众一会儿都不行。他抛给宋苛一个“快点”的眼神,走回客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