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後的那一年,我试过各种方式想要挽回她。
讯息打了又删、电话播了又挂,
我用尽自己所有能想的方式——结果还是没能换来她的回头。
我开始用酒JiNg麻痹自己。
只要醉了,就能梦见她、梦见我们还在一起的模样。
但梦总会醒,酒JiNg退了,那种从梦中摔下来的痛,
b宿醉的头痛还难熬。
我对她,其实是满满的愧疚。
2020年,那是我们分手的那年。
也是她高中毕业、准备升大学的时候。
她成绩很好,原本能去高雄的国立大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但她最後选择留在台南,选择我念的私立大学。
那年她才十八岁,
她为了我,放弃了更好的选择。
而我呢?最後却还是让她失望了。
分手後,因为她是我学妹,我们还是会在校园里碰面。
她说:「还是可以当朋友啊。」
但我心里很清楚——怎麽可能呢?
有几次中午在学校遇见,
我们还是会像过去一样一起吃午餐,
走进学餐、点餐、找座位——一切像没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