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弥漫着焦糊的油烟味。秦域手忙脚乱地关火,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他端出两盘卖相不佳的菜肴时,围裙上沾满了酱汁。
“很好吃。”沈棠机械地咀嚼着,直到盘底见光才停下筷子。他盯着空盘子轻声问:“后天就除夕了,你不回家?”
秦域的手指在桌面上画着无意义的圆圈:"我爸妈明天才回来。"
水槽里的碗碟相互碰撞,每当两人的手臂不经意相触,沈棠总是触电般躲开。沉默像一层厚重的棉被,压得人透不过气。洗洁精的泡沫一个个破裂,就像他们之间那些说不出口的隔阂。
夜色已深。沈棠本要拒绝秦域送他回家,可看到对方通红的眼眶时,拒绝的话在舌尖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时而重叠,时而分离。
在昏暗的楼道口,"你瘦了。"秦域的手抚上沈棠消瘦的脸颊,"要开心点……”
沈棠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在秦域俯身时偏头躲开了那个吻。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两人都愣住了。
就在这时,楼道里冲出一个黑影,沈立柏的拳头砸在秦域脸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他拽住沈棠的手腕就往里拖。
“放开他!”秦域踉跄着站稳,扯住沈棠的胳膊。
沈棠突然觉得好累,无意义的感情争斗让他精疲力尽。
他挣开两人的拉扯,疲惫地摆摆手对秦域说:"你先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转身时听见秦域在身后喊:"你到底在怕什么?"每个字都像针扎在背上。
沈立柏阴鸷的目光像刀子般剜向秦域,拽着沈棠往楼上拖。
客厅里,沈棠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躯壳瘫坐在那张褪色的布艺沙发上。
"你们不是分手了吗?"沈立柏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尖锐。
回答他的是长久的沉默,只有挂钟的秒针在”嗒、嗒”地走着。
当沈立柏压上来时,沈棠闻到了他身上的香烟味道。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气息让他胃部一阵绞痛,只是木然地问:“你要做吗?”
沈棠闭上眼睛,任由那些带着惩罚意味的吻落在自己脖颈。他不明白这种畸形的占有欲从何而来,就像他不明白为什么命运总是将他推回这个深渊。
窗外的月光被乌云遮蔽,房间里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
“啪!”
突如其来的光亮刺痛了沈棠的眼睛。他眯起眼看向玄关,只见父亲沈巍站在那里手中的酒瓶“咚”地掉在地上,液体在地板上蔓延开来,散发出浓烈的酒精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沈巍的脸上先是困惑,然后是震惊,最后定格在一种难以形容的扭曲表情上。
沈巍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的目光扫过沈棠身上那些暖昧的痕迹,又看向衣衫不整的沈立柏,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畜牲!”沈巍的咆哮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
他冲进厨房,不锈钢刀架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沈巍随手抽出一把水果刀。
“爸!”沈立柏想要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