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年前的凉秋,吴家媳妇生了个白盈盈的小子。粉嫩的樱桃唇,洗过后浑身肌肤都白的透亮。眼没睁开,却能发现他有着极长的眼线,隐约可窥见他张开后的秀丽眉眼。
因为是秋天落地的孩子,所以取名秋落。
李秋落填报志愿这天,母亲被人活活打死了。他被拖拽着离开这个生活了十五年的老房子时,电脑上正显示着他傲人的分数:643。
吴大勇生的壮实,提着李秋落就像是提着一个小鸡崽子。他毫不在意手里的孩子如何挣扎抗拒,只将人狠狠摔进破烂面包车里,盖上车里面已经发臭脱线的被子。粗粝的麻绳捆缚双手双脚,夏日单薄的衣裤隔不住摩擦,生生磨出血痕,艳的吓人。
不用猜都知道,李秋落的生父又欠了债,而这次因为钱产生的受害人,是李秋落的母亲。
吴大勇是三年前就该出狱的人,虽说夫妻两个人没有扯证,但好歹李秋落是他亲生,他三年间却完全不声不响,对母子二人从不过问。李秋落的母亲不让他掺和上一辈人的事情,这天只让他在屋子里面待着。
所以李秋落后来总是想着,如果自己那天能早点报警,是不是一切都会变得不同。
湿暗的小黑屋里,李秋落眼睛被蒙着,只能听见墙角漏水的滴答响动。吴大勇把他交给一个陌生男人之后,他就被关在这里许久,久到他都开始觉得自己早就已经死了。恐惧蔓延在大脑皮层,阴冷的环境加剧了他对一切可怕事物的想象。冰凉的水泥地面,潮湿的死空气,偶尔窸窣的角落,对他而言无一不是巨大威胁。
终于,门开了。
陈旧生锈的铁门吱咛一声被打开,猛然透出来的强光隔着眼布都令他感到不安。眼上的障碍被拿掉,李秋落先是叫手电照的晃了眼,随后又对上一对充满算计的眼睛。那时候他不知道,这双眼睛将会压抑他许久。
“你的父亲,托我们在这里给你找了份工作。”男人仔细检查李秋落脸上的零件,满意点头,又继续说:“长得不错。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这里的服务员了。我叫孙峻,以后叫我孙哥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李秋落像一头沉寂许久的小豹子,忽然发了狂就咬上按在自己唇边的手指,他咬的又深又狠,几乎要断了那截手指,被印出来的瘀紫牙印胀疼,他被推倒在地上,后脑勺撞在地面,有种火辣辣的疼。
“你他妈的别不识好歹!”孙峻本要抬脚就踹,却硬生生停下了悬在半空的脚,擞了擞疼的发木的手,“你是乐意也得乐意,不乐意也得乐意。老子告诉你,进了这个地儿,你就是这里的物件儿,发疯耍狠统统不好使,就是死,你也得给我死床上去!”
“放我出去!你们这是绑架!是犯罪!法律不会放过你!我还没成年,你们知道后果吗!”李秋落到底年轻,就算头被撞得出血也还是中气十足。他仍然想为自己做些抗争,直觉告诉他,他不能被困在这里。
孙峻冷笑两声,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定,抬手把李秋落从地上拽起来,朝他白净的脸上扇了两个嘴巴子。这力气没收着,仿佛就是为了打服他做的,脑袋里嗡嗡作响,霎时间失聪,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懂了吗?在这儿,老子就是王法。”孙峻一手掐上李秋落的脖子,势必要将自己的五个指印都印上去,待人真的快要断气才松开手。他指挥着身后的两个高壮男子将李秋落抬走,有些不悦皱眉,“妈的,又得养几天才能开始工作,浪费老子时间。”
李秋落不知道自己被带去了何处,只是隐约感觉到那两个男人拖着他七拐八拐才达到目的地。
新房间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单人间,一张超大双人床格外惹眼。李秋落被扔在地上,接着又冲进来几个人,不分青红皂白上去扒了他的衣服。他被放入房间里的浴缸内,几个人钳着他的手脚在他身上擦擦洗洗。猛然间,李秋落被那几个人翻了身跪趴在浴缸里,其中一个人按着他的腰托起他的臀,他不得不把下巴放在浴缸边才不至于呛水。毫无隐私的姿势让他又气又恼,可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开身上的控制。
称得上是噩梦的灌洗让李秋落手脚发凉。
冰凉的硬物表面涂了湿滑的液体,试探几下后猛然冲进括约肌,一下就插进那个脆弱的小眼里。细长的东西先是在浅层活动,慢慢注入寒凉的浓稠物,直到所有东西都推进他的身体里,又再次用更为粗硬的圆柱塞进了那里,堵着肚子里的异物不让排出去。
“你们、呃……干什么!”李秋落被提着出了浴缸,站在淋雨下冲水,又是一遍仔仔细细的清洗,没放过任何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