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咋锦书酒量见长啊!」游晏凑过来,调侃道:「这个喝酒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失恋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从对方手里接过酒瓶,又倒了半杯洋酒,然后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胃里,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却也麻痹了他痛苦抽痛的神经。
「不是吧,不是吧,真失恋了?不是那个什么崔礼吧?那不是你甩得他吗?」游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赶紧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一副义薄云天的模样:「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为了个狗东西伤心!来,和哥哥干了这杯,你就和他吹了灯拔蜡,彻底翻篇!明儿个太阳照常升起,和哥哥我接着乐呵,接着嗨!」
「游晏,我没有失恋,只是想喝酒。」宁锦书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哎呦,分了就分了呗,爷们儿嘛,痛痛快快承认咯,有啥不好意思的?不就是个失恋嘛,谁还没失过啊?」游晏嘚瑟地挑了挑眉,一脸「哥们儿我啥大风大浪没见过」的欠揍样儿:「想当年你出国那阵儿······哥们儿我哭得那叫一个······」
游晏喝了点酒,晕乎乎的,嘴溜把暗恋宁锦书的事一股脑子全说出来,回过神来尴尬得狂咳不止:「咳咳咳······那什么,反正都过去了哈!」
幸好夜店音乐震耳欲聋,而宁锦书的注意力也完全没有在他的身上。
几杯烈酒下肚,宁锦书觉得有些头晕。周围喧闹的声音渐渐模糊,舞池里扭动的人影也变得重影重重。
他用手撑着额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但眼前茶几上的酒瓶却变成了三个影子。
宁锦书伸手去抓酒瓶,却半天才抓在手中,他仰头将酒瓶里残留的酒液一饮而尽,然后将空酒瓶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再来一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想一醉方休,忘记所有的烦恼和痛苦,忘记那个让他魂牵梦绕却又痛苦不堪的人。
「哎,我的大少爷,你悠着点儿啊。」游晏看着宁锦书吹瓶,心里涌起一股担忧。
他伸手想要阻止宁锦书,却被对方一把推开。
游晏叹了口气,再次伸手,这次直接将宁锦书揽入怀中。
「不是哥们不让你喝,但你这喝法也太不要命了。」游晏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责备:「你再这样喝,我都有点后悔带你来这了。」
他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夹杂着些许酒气,这种味道并不难闻,反而让宁锦书感到安心。
宁锦书的肌肤渴望症让他对任何触碰都异常敏感,此刻,游晏的怀抱让他感到无比舒适和安心,仿佛电流般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环住了游晏的腰,脸颊在他怀里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小猫,低声呢喃:「哥哥······」
游晏的身体瞬间僵硬,他没想到宁锦书会有如此亲密的举动。
他的心跳骤然加快,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般。一股热流涌上心头,让他整个人都感到晕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他暗恋多年的对象,此刻正依偎在他的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还叫他「哥哥」。
这亲昵的称呼,这依赖的姿态,让游晏的内心激动得翻江倒海。
难道,难道宁锦书其实也喜欢他?
亏以前他还以为对方是直男,甚至不敢表白,没想到峰回路转,他们之间即将双向奔赴?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游晏心中所有的角落。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个美好得不敢相信的梦。
他小心翼翼地低头,看着宁锦书的头发,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生怕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他轻轻地晃悠着宁锦书,一脸紧张地问:「哎哎哎,锦书,我的锦书宝贝儿,醒醒啊别睡,赶紧的麻溜儿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我?快跟哥说实话!」
宁锦书被他晃得想吐,愈发扑过去紧紧抱着对方:「嗯,喜欢哥哥,好喜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权家老宅,雕梁画栋,气势恢宏。朱漆大门,两侧石狮威风凛凛,内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卫,戒备森严。
穿过重重庭院,来到权司琛的房间。房间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景色宜人。
然而,此刻房间的主人却无暇顾及窗外美景。
权司琛身着黑色运动背心,汗水浸湿了衣衫,勾勒出他精壮的肌肉线条。
他双臂支撑着身体,一下一下地做着俯卧撑,动作标准而有力。
汗珠从他额头上滚落,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房间的寂静。权司琛停下动作,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他的手下阿烈。他接通电话,放到耳边:「什么事?」
阿烈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来,清晰而简短:「报告上校,游晏驾车去了宁锦书的别墅,现在两人正一起离开,看方向像是去市中心。」
权司琛听到「宁锦书」三个字,心头猛地一紧,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骨节泛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眉头紧锁,深邃的眸子瞬间蒙上一层寒霜,语气凌厉:「盯紧了,有任何情况立刻汇报!」
他语气急促地挂断电话,猛地从地板上弹了起来,如同离弦的箭一般。
他一把抓起搭在椅子上的毛巾,胡乱地擦拭着脸上的汗水,汗珠混合着水渍,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留下几道痕迹。
他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却猛地顿住脚步。
不行,他满身汗臭,怎么能这样去见宁锦书?他不能让宁锦书闻到他身上难闻的汗味,他要以最好的状态出现在他面前。
他转身冲进了浴室,他拧开花洒,温热的清水倾泻而下,冲刷着他健硕的身体,也洗去他一身的疲惫和焦躁。
他飞快地搓洗着头发,速度快得几乎要把头皮搓破。
草草冲洗干净后,他关掉花洒,扯过浴巾胡乱擦干身体,然后手忙脚乱地套上早就准备好的衣服。
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又喷了些特意去买的香水,确认自己的状态完美无瑕后,这才匆匆忙忙地夺门而出。
他一路飞奔到车库,发动了新买的跑车,油门一踩到底,跑车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夜色中疾驰,最终停在了一家名为「BOOM」的夜店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走进去。闪烁的霓虹灯刺得他眼睛有些不舒服,震耳欲聋的音乐让他感到烦躁,浓烈的香水味混杂着酒精的味道,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皱了皱眉,强忍着不适,鹰隼般锐利的眸子扫视着喧闹的人群,搜索着宁锦书的身影。
终于,在角落的卡座里,他看到了宁锦书和游晏。
宁锦书整个人几乎都陷在游晏的怀里,脸颊绯红,眼神迷离,醉得不轻。
游晏正扶着他起身,准备往外走,却迎面撞上了权司琛。
「权哥?」游晏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权司琛,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呦,这么巧啊,你也来这儿消遣?」
权司琛看着游晏,眼角的余光却扫了一眼宁锦书身上,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虚无的背景。
宁锦书醉眼朦胧,小脸绯红,像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他微微张着嘴,呼吸有些急促,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权司琛眼皮一撩,懒洋洋地瞥了游晏一眼:「哟,游少这是去哪儿逍遥快活呢?怎么也不叫我一声?怎么着,是怕我跟着你丢人现眼,还是怕我吃穷你?」
“权哥,您这介话说的,忒客气啦!您赏脸跟小弟一块儿玩,那是给小弟面子,让您破费,我妈不得连夜飞过来削我啊。”游晏挤眉弄眼地笑道,立马打包票保证:「下回,下回准叫上您一块儿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权司琛挑了挑眉,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下回?怕不是得等到猴年马月?择日不如撞日,相逢就是缘分。游少这是要去哪潇洒,也带我一个呗?让我开开眼界,看看有钱人是怎么挥金如土的。」
游晏看了一眼怀里软绵绵的宁锦书,吊儿郎当地一撇嘴:「不是小弟不带您去,今儿个真不玩了,锦书喝大了,哥们儿正准备带他上楼歇会儿去。」
权司琛的目光,像鹰隼锁定猎物般,终于毫无掩饰地落在了游晏怀里的宁锦书身上。
他微微眯起眼,眼睑的弧度,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提高音量,用一种故作惊讶的语气调侃:「哟,这不是宁锦书吗?怎么醉成这副德行?不知道的还以为掉酒缸里了呢。」
他迈着稳健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向游晏和宁锦书,每一步都仿佛经过精确的丈量,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
他走到游晏面前,伸出手,状似关切地扶住宁锦书的另一边胳膊,脸上带着一丝担忧:「我来帮游少一起扶,毕竟,喝醉的人死猪一样沉。」
他的目光落在游晏略显单薄的身形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就游少这小身板儿也怪不容易的,万一被宁锦书压塌了怎么办?」
「小身板儿?」游晏一听这话,立马就不乐意了。
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胸脯子一挺,跟斗胜的公鸡似的,那叫一个倍儿有自信:「权哥,我看着瘦,但好歹也是健身房常驻人口,浑身上下全是腱子肉,扛个锦书还不是小菜一碟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本来还想继续吹嘘一番,展现一下自己的男子气概,可是说着说着,他的眼珠子一瞄,瞧见了权司琛那在部队里练出来的膀子,肌肉虬结,充满了力量感。
他瞬间就怂了,后面的话,硬生生给咽了回去,就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瞬间焉了。
「哎呀,权哥人还怪好心的嘞。」游晏连忙改口,脸上堆满了笑容,试图掩饰刚才的尴尬:「锦书真的不重,真不用你帮忙,我一个人可以的!」
他用力地想要挣脱权司琛的手,却发现纹丝不动。
权司琛的手,就像铁钳一样,牢牢地禁锢着宁锦书的胳膊,让他动弹不得。
权司琛脸上的笑意不减,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游少,你喊我一声权哥,就是我亲弟弟,咋俩谁跟谁,咋这么跟权哥见外!」
他拍了拍游晏的肩膀,一副兄长关怀的姿态:「走,正好这些年我都在部队,还没住过高级酒店,今天拖游少的福,我这个土鳖也长长见识!」
权司琛不由分说地架起宁锦书的另一边胳膊,游晏本来想拒绝,但权司琛人高马大,浑身散发着强烈的压迫感,让他不自觉地不敢再阻拦。
权司琛顺势将宁锦书揽了过去,宁锦书软绵绵地靠在权司琛身上,任由他摆布,径直走向电梯。
游晏扶着宁锦书的另一只胳膊,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心里暗自盘算着权司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喧嚣的世界。狭小的空间里,宁锦书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气,混杂着他惯用的冷冽香水味,意外地并不难闻。
权司琛的手臂环着宁锦书的腰,感受到他纤细的腰肢,心中一阵悸动。
宁锦书的脑袋靠在权司琛的胸膛上,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迷迷糊糊地蹭了蹭,像一只慵懒的小猫。
权司琛的身体瞬间僵硬,一股电流从他的指尖传遍全身。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悸动,眼神却变得更加幽深。
电梯平稳地停在顶楼,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权司琛和游晏一左一右地架着宁锦书,穿过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来到一间豪华套房。
游晏用房卡刷开了门,率先走了进去,打开了房间的灯。
柔和的灯光倾泻而下,照亮了宽敞奢华的套房。
权司琛和游晏将宁锦书扶到柔软的大床上,轻轻地将他放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游晏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脱掉宁锦书的鞋子,然后拉过丝绸被子,盖在了他身上。
昏暗的灯光下,宁锦书的五官愈发显得精致立体,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一只翩翩起舞的黑色蝴蝶。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舌尖,仿佛在邀请人一亲芳泽。
权司琛站在床边,目光落在宁锦书的脸上,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权哥,人你也送到了。」游晏站起身,拍了拍手,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你放心吧,锦书是我朋友,我会照顾好他。」
权司琛闻言,嘴角勾着一抹笑意:「游少,你一看就是金尊玉贵的大少爷,哪里会照顾人?看宁锦书醉成这样,吐你一身看你怎么办?我留下来,可是为了帮你一把。」
游晏抬手挠了挠头,总觉得权司琛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似乎别有深意。
他回想起两人之前的相处,这次权司琛从部队回来,从第一次接风宴开始,权司琛就总是喜欢和自己拌嘴,抬杠,处处企图引起自己的注意。刚才还怕自己累到要帮助扶宁锦书,要强行认自己当弟弟。难道……
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闪过游晏的脑海,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不由腹诽——不是吧,不是吧,这罗刹凶神不是看上我了吧?!他会不会霸王硬上弓啊?!难道老子的童子身要不保了?!啊!啊!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权司琛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房间一侧的沙发旁。他先是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沙发靠垫的质感,他轻轻按压了几下,感受回弹的力度。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低声赞叹道:「这酒店的沙发就是舒服。」
随即,他优雅地屈膝坐下,脊背挺直,展现出良好的仪态。他放松地仰起头,将头部靠在柔软的靠背上,闭上双眼,开始闭目养神。
游晏原本心中忐忑不安,暗自揣测着权司琛的心思,生怕对方会对自己霸王硬上弓。
此刻,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权司琛的一举一动,心中疑惑更甚,实在猜不透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宁锦书均匀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车辆行驶的声音,仿佛一首舒缓的催眠曲。
游晏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机,时不时地抬头瞥一眼权司琛,观察着他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大约过了几分钟,游晏突然听到从沙发那边传来一阵轻微的鼾声。
他感到有些诧异,连忙转头望去,只见权司琛已经躺在沙发上,双目紧闭,呼吸平稳而绵长,似乎已经进入了梦乡。
游晏不禁在心中暗想:这家伙,竟然真的睡着了?
权司琛今天种种反常的举动,让游晏越发感到困惑不解。
但以游晏的智商也想不出什么结果,他打了个哈欠,眼皮也开始变得沉重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放下手机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舒展一下筋骨。
他看了看躺在沙发上睡得正香的权司琛,又看了看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宁锦书,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算了,还是先去洗个澡吧。
他转身走进了浴室,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冲刷着他的身体,洗去了一身的疲惫。
洗完澡后,游晏换上柔软舒适的浴袍,用毛巾擦干湿漉漉的头发,然后走出浴室。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轻轻地躺在宁锦书的身边,然后关掉了房间的灯。
宁锦书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气,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这股味道意外地好闻,让游晏感到安心。
他侧过身,轻轻地将宁锦书搂在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
宁锦书在他的怀里动了动,似乎找到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继续沉睡。
游晏低头看着宁锦书安静祥和的睡颜,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轻轻地吻了吻宁锦书的额头,闭上眼睛,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没过一会儿,他的呼吸声也变得平稳而均匀,与宁锦书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首和谐的二重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从窗外泻入的微弱灯光,在地板上投射出几缕模糊的光影,像是迷离的梦境。
权司琛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幽暗的光芒,如同夜色中蛰伏的猎豹,警觉而锐利。
他静静地躺在沙发上,身体一动不动,仿佛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宛如一尊雕塑。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他保持着这个姿势许久,确认游晏的呼吸声平稳绵长,真的睡熟了之后,才慢慢地坐起身来。
他的动作轻柔而缓慢,如同羽毛飘落般无声无息,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生怕惊扰了睡梦中的人。
他转头看了一眼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目光复杂难辨,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双脚落地,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站定,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宁锦书的睡颜。
宁锦书睡得很沉,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嘴角微微翘起,似乎正在做一个甜蜜的梦。
权司琛的目光深沉而复杂,仿佛蕴藏着千言万语,却又难以言喻。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地,如同羽毛般轻柔地拂过宁锦书的脸颊,感受着肌肤的细腻和温热。
宁锦书在他的触碰下微微皱了皱眉,却没有醒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权司琛的目光落在宁锦书露在被子外的手上,白皙修长的手指微微蜷缩着抓着被子,像某种小动物的爪子,可爱极了。
他鬼使神差地弯腰伸出手,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握住宁锦书的手指,将那柔嫩的指尖放在唇边,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如同蜻蜓点水般,转瞬即逝。
宁锦书的手指在他的吻下微微颤抖了一下,权司琛的心也跟着颤了颤。
他小心翼翼地将宁锦书的手放回被子里,又轻轻地替他掖好被角,生怕惊扰了他的好梦。
做完这一切,权司琛才起身,悄无声息地回到沙发上,正式睡觉。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游晏感觉下身有什么东西动来动去,有些不安分。
他缓缓睁开眼睛,低头一看,就看见宁锦书的睡颜近在咫尺,恬静而美好。
而对方正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一只手伸进他的内裤里,紧紧地抓着他的阴茎。
这其实是宁锦书这个月才养成的习惯,由虞砚之亲自调教。
虞砚之内心深处渴望被宁锦书掌控,即使在睡梦中也不例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给了宁锦书两种选择:要么整晚将他的阴茎留在宁锦书小穴内,要么让宁锦书抓着他的阴茎入睡。
宁锦书选择了后者。
虞砚之定下规矩,如果他醒来时宁锦书没有抓着他的阴茎,他就会「惩罚」宁锦书,狠狠地占有他,让他下不了床。
在这样的「训练」下,宁锦书很快就适应了这个习惯。
此刻,游晏的意识如潮水般涌来,他猛地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心爱之人正抓着自己的命根子。
他倒吸一口凉气,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番茄,红晕从脖子根蔓延到耳尖。
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而出。
游晏心里那叫一个美啊,跟喝了蜜一样,心里直嘀咕:啊啊啊!我就知道,锦书指定是看上我了!要不他干嘛抓着爷的大宝贝儿不撒手啊?嘿嘿嘿!
可一扭头,好嘛,权司琛那尊大佛还杵在沙发上睡呢。
他内心顿时咯噔一下:嚯!这权司琛怎么还杵这儿?哎哟喂,他们俩都这么稀罕我,等两人睡醒了,为了我争风吃醋,打起来可咋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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