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良久之後,颜柏昶终於下定决心般的开口道,「那这次...」
咕咕...咕咕...
窗台上突然飞来一只健壮肥硕的白鸽,引得顾盈心不由自主的循声望去,一脸的好奇。
颜柏昶则是在看清那只鸽子脚上绑着的细小纸卷後放开了两人的手转身走了过去,驾轻就熟的解开那张分明是传给他的纸条,然後一抬手将鸽子重新抛回天上。
「静、盼、君、至。」跟着走上前来的顾盈心歪着头小心的辨认着纸上娟秀的字迹。
唰的一下,颜柏昶单掌一收顷刻间便把纸条攥成一团捏在了手中,然後看向她道,「该去吃饭了。」
颜柏韬虽说是个身T健康游走四方的游医,但身型气质与常年在家的颜柏昶毫无二致,倘若不是多年服侍在侧的下人很难分得清他们两人,即便是在金陵颜府,与他们关系疏远一些的堂弟妹时不时都还会有认错的时候。
也因此,在颜柏韬趁着天刚蒙蒙亮踏入许久不来的广州颜府,居然被顾盈心直接喊了一声「五弟」时才会如此吃惊,此刻四哥并不在现场,而据他所知他们夫妻两个并未同居一处,今天她应该还没有来得及看过四哥穿的衣服才对。
於是他不解的问道,「四嫂怎认得出是我?」她甚至连一点迟疑都没有呢。
「你便是你啊。」顾盈心不懂他为什麽这麽问,他排行第五叫五弟有错吗?
「呃,没什麽。」算了,他知道这个四嫂不是个善於交流之人,也只得将这份吃惊压了下去,「多日不见,四嫂这麽早是要去哪里?」
「去先生处上学。」顾盈心欠了一下身,「先告辞了。」
这下子颜柏韬更惊奇了。这个他每次有幸见到都在如孩童般胡闹的四嫂是转了X子不成?怎的变了这麽多?
「想问什麽就直说。」松园的堂屋里,刚被颜柏韬把完脉的颜柏昶盯着他那双不安分的眼睛说。
「四嫂会改变这麽多,是四哥你的功劳吧?」毕竟是一胎同生,颜四少和颜五少之间的默契可不是假的,很多事情不必对方开口他们就能心领神会了,所以只是稍作思索,颜柏韬便得出了这个结论,只是他想不透四哥的动机是什麽?他从不管别人Si活的不是吗?